取消婚禮後,我轉身嫁給隔壁紈絝_2
薛睢準備的聘禮頗多,我的院子根本放不下。
放了不少在院外。
當我們喜笑顏開準備明日婚禮事宜時,南家派了人來。
熱熱鬧鬧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南雲景的小廝捧著一個木質的盒子。
“郡主,公子知道取消婚禮這事做得不地道,所以專程讓我給您送禮物道歉。”
說完,他開啟木盒,一隻做工粗糙的木簪呈現出來。
那小廝微仰起下巴,滿是傲氣:“這可是我家公子親手做的。”
這根木簪,有些眼熟。
仔細想了想,溫酒兒曾戴過一隻一模一樣的。
只是她那隻做工精良,比這隻好上不少。
南雲景送我的這隻木簪,估計是他練手的殘次品。
不由地諷刺一笑。
他對溫酒兒倒是精細。
只是既然他對溫酒兒有情,又何必來招惹我。
我跟南雲景的婚事,是他跪在我家大門七日求來的。
他也曾許諾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恩愛兩不疑。
我相信他對我有過情。
只是時間短了些,短到連大婚都沒堅持到。
我沒有收下木簪。
順便把我跟南雲景的婚約書庚帖等放進木盒中,讓小廝帶回去還給南雲景。
晚上,隔壁依舊如火如荼。
母妃來陪我說話。
她並不想我就這麼草率地把自己嫁出去。
她說婚姻是女子的第二次投胎,選錯了會苦一輩子。
顯然,她並不看好薛睢。
畢竟薛睢在外的名聲確實不好,是整個京都紈絝圈的老大。
人嫌狗憎的。
一天到晚無所事事,逛花樓,聽小曲,下賭坊,是他的日常。
可別人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如此不著調的薛睢,也會堅持學文習武,不論颳風下雨,從不缺席。
而母妃眼中的好女婿南雲景,卻是背信棄義的小人。
在我和溫酒兒之間,溫酒兒永遠都是南雲景的第一選擇。
我或許曾經喜歡過南雲景,可他已經把我的喜歡消磨完了。
我不想嫁給南雲景。
不想成婚後要時時刻刻防著溫酒兒陷害我。
不想跟另一個女人搶奪一個男人的丁點愛意。
如果往後的日子是無窮無盡的爭奪與防備,那太可怕了。
說實話,在收到南雲景的信要取消婚禮時,我心中有隱秘的高興。
明知前路是荊棘,自當及時回頭止損,而不是消磨蹉跎,悔恨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