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後是九尾狐_第10章 贏了城樓上
贏了......
城樓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贏了!我們贏了!」
「娘娘威武!」
「大周威武!」
將士們相擁而泣,喜極而泣。
然而,朕的眼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無盡的恐慌。
因為,在魔神消散的同時,蘇輕言的身體,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空中墜落。
她身上的白光已經散去,九條尾巴也無力地垂下,那觸目驚心的血洞,正不斷地湧出鮮血,染紅了她白色的衣衫。
「輕言!」
朕想也沒想,縱身一躍,從數十米高的城樓上,跳了下去!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驚呼聲中,朕運起全身的內力,在空中幾個起落,穩穩地接住了她下墜的身體。
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身體很冷,冷得像一塊寒冰。
「陛下......」
她睜開眼,看著朕,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我......沒給您丟臉吧?」
「別說話!」
朕的聲音都在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別說話!朕帶你回去!朕讓太醫救你!你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朕抱著她,發瘋似的向城中跑去。
「沒用的......陛下......」
蘇輕言的氣息越來越弱,她伸手,想要撫摸朕的臉,卻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噬魂珠的邪氣......已經侵入了我的心脈......我......」
「朕不許你說!」
朕怒吼道,「朕是天子!朕命令你!不許有事!」
蘇輕言笑了,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能......能嫁給陛下......成為您的妻子......是輕言......此生最大的幸......福......」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手,便無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眼睛,也緩緩地閉上了。
朕的整個世界,瞬間崩塌了。
「不——!」
朕抱著她冰冷的身體,跪在地上,發出了野獸般絕望的哀嚎。
19
朕抱著蘇輕言,回到了雁門關的將軍府。
隨行的太醫們跪了一地,個個面如死灰,束手無策。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朕雙目赤紅,狀若瘋魔,「朕養著你們,是讓你們在這種時候說『無能為力』的嗎?救不活皇后,朕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太醫們嚇得魂不附體,磕頭如搗蒜。
玄靈子也走了進來,他看著床上氣息全無的蘇輕言,老臉上滿是悲痛和自責。
「陛下,請節哀......」
「滾!」
朕抓起身邊的一個茶杯,狠狠地向他砸去,「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無能,皇后怎麼會受此重傷!」
玄靈子沒有躲,任由茶杯砸在他頭上,鮮血直流。
他跪在地上,重重地磕頭:「罪臣......萬死不辭!」
朕看著床上蘇輕言那蒼白如紙的臉,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是朕的錯。
是朕太沒用了。
如果朕能再強大一點,如果朕能早點識破吳心的陰謀,她就不用替朕去拼命,就不用受這樣的苦。
朕揮退了所有人,一個人,靜靜地守在她的床邊。
朕握著她冰冷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輕言......你醒醒......你看看我......」
「你不是喜歡吃烤雞嗎?朕讓御膳房天天給你做......」
「你不是喜歡朕的龍椅嗎?以後都給你當坐墊......」
「你的尾巴,朕還沒摸夠呢......你快醒過來,再讓朕摸摸好不好......」
朕的聲音,從祈求,到哽咽,再到最後的泣不成聲。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一天,兩天......
她始終沒有再睜開眼睛。
她的身體,越來越冷。
朕知道,朕的皇后,真的要離開朕了。
就在朕心如死灰,準備隨她而去的時候,一隻雪白的小狐狸,不知從哪裡鑽了進來。
是那隻朕在御花園裡見過的小白狐。
它跳上??,繞著蘇輕言的身體走了幾圈,發出了悲傷的「唧唧」聲。
然後,它轉過頭,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看著朕。
它從嘴裡,吐出了一顆青色的、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珠子。
它用前爪,將那顆珠子,推到了朕的面前。
朕愣住了。
這是......什麼?
小白狐又「唧唧」叫了兩聲,用爪子指了指那顆珠子,又指了指蘇輕言的心口。
朕福至心靈,瞬間明白了它的意思。
這是......救命的東西?
朕顫抖著手,拿起那顆青色的珠子。
珠子入手溫潤,帶著一股磅礴的生命氣息。
朕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解開蘇輕言的衣襟,將那顆珠子,輕輕地放在了她心口的傷口上。
奇蹟,發生了。
青色的珠子,剛一接觸到蘇輕言的皮膚,就化作一道柔和的青光,融入了她的體內。
她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她冰冷的身體,也開始慢慢回暖。
雖然她還沒有醒來,但朕能感覺到,她的生命氣息,正在一點一點地恢復。
有效!
真的有效!
朕喜極而泣,一把抱住那隻小白狐,狠狠地親了一口。
「謝謝你!謝謝你!」
小白狐似乎有些嫌棄地用爪子擦了擦臉,然後跳下床,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朕知道,那是蘇輕言的族人。
是青丘的狐族,在暗中幫助我們。
朕重新握住蘇輕言的手,這一次,她的手,不再冰冷。
朕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淚水再次滑落。
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
輕言,朕的皇后。
你不會離開朕的。
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一起走。
20
半個月後,大軍凱旋。
北燕妖道吳心伏誅,北燕國主嚇破了膽,連夜遞上降書,表示永世臣服,再不敢來犯。
朕的天子親征,以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畫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