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讓渣爹生不如死_第4章 趙琴兒頂嘴
趙琴兒頂嘴:“會教孩子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被你踹了。”
我冷不丁搭腔:“說得像你不會被踹一樣。”
趙琴兒獨自吃癟。
而今我上了大學,爸爸逐漸讓我接觸一些公司專案,我的話趙琴兒也不敢回嘴。
趙琴兒只能垮著臉上樓。
隨後在上面又摔玻璃又砸瓶,我爸頭疼不已,我坐在他旁邊。
“優優,還好有你,寶才我看是廢了。”
“我覺得李總監不錯,要不然你換一個。”
他擺手,突然開口:“你媽最近還好嗎。”
這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主動問我媽。
要知道我媽在的時候,我的成績從沒讓他操心,爺奶也誇我媽孝順,家中從來沒出過醜聞,他林總也從來沒給人低聲道歉過。
這一世的媽媽,有了啟動資金,重新去學了自己最喜歡的烘焙。
開了一家麵包店,每月收入可觀,偶爾還能出去旅遊散心,有事業有時間無家庭瑣事的煩惱,整個人彷彿年輕了十幾歲。
上次我去找媽媽的時候,她買了新房子,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夥忙前忙後,我媽全靠手指揮,整個人活得陽光向上。
“挺好的,開了麵包店,好像還有個小夥在追她。”
我爸聽後不說話,只是常常光顧媽媽的麵包店,希望能和她偶遇。
連續去了兩個多月,在快打烊的深夜,媽媽開著摩托車路過店子,脫下頭盔英姿颯爽。
“蘭,你不是在這裡上班嗎?”
“是啊,我的店啊,但是不需要天天來,我有好幾家,偶爾巡邏就行了。”
“蘭,你好像變……漂亮了。”
我媽瞥了他一眼:“我知道。”
隨即另一輛摩托車停在了旁邊,一個一米八的年輕男人走到了媽媽旁邊
“親愛的他誰啊?”
“我前夫。”
我媽給我聊起這些,感嘆道:“以前我覺得離開你爸,我天都要塌了,但是我發現,我就是自己的天。”
我看著媽媽明媚的笑容,我知道她不僅成了天,還成了照亮天空的太陽。
6
家裡每天大小矛盾不斷,我爸選擇在公司待到凌晨都不願意回家。
“好呀!你不會真和那個李總監搞在一起了吧!林有才!你不準走,給我說清楚。”
我爸被她吵得,更是十天半個月不著家。
兩人的關係飛速破裂,這時趙琴兒想走孝順這條路。主動去請爺奶過來住。
爺爺奶奶被接回家的第一天,我就聊到了趙琴兒給爸爸下藥導致他多年無後的事,爺爺氣得當場要拿柺棍打死趙琴兒。
我在一旁煽風點火:“唉,要不說她是小三呢”
趙琴兒惡狠狠地盯著我。
這天趙琴兒突然要我陪她去吃一個商務飯,作為林太太的她,偶爾會參加這種太太局,但是她從不帶我,我本想推脫。
但她說:“是王老闆,你爸的一個合作商做建材的,我真的不專業,怕耽誤了你爸生意。”
王老闆?建材?不會是我上一世的前夫吧!這一定要會會。
果不其然,現場就是一個局。
和上一世一樣,酒局、下藥、生米煮成熟飯,威脅夾雜著籌碼我嫁給他了。
我看到王老闆,那張猥瑣的臉,生理性的噁心。
我將在場所有的酒都調換了,還偷偷給兩人吃食里加了猛料。
房間開好,把兩人丟了進去。
然後給爸爸打了電話:“爸,我在x酒店,趙姨讓我過來和王老闆吃商務飯,但是他們自己先進房間了,你要不自己聽聽。”
刺耳的喘息聲,穿過聽筒。
我爸幾乎十幾分鍾就到了。
直接叫工作人員開了門,王老闆油膩的身體和趙琴兒糾纏在一起。
我爸看到這一切,差點背過氣。
我一巴掌呼在趙琴兒臉上,她半晌才清醒,看清現狀大喊。
“不是!你怎麼在這兒,老公你聽我解釋,應該是優優在?”
“在哪兒?趙姨你難道想對我下藥。”
王老闆在一旁馬上下跪:“林總,是她約我出來的,她想讓我上您女兒。”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了!你還敢動手!”
此話一齣,我爸像瘋了一樣對著兩人拳打腳踢,我也加入了其中,最後是酒店報了警。
我爸擔心公司名聲,沒有離婚。但是和趙姨分居了。
可我悄悄把那天的錄影公開了出去,一傳十,十傳百。
大家都背地裡嘲笑我爸是個傻叉。當初綠我媽,現在又被綠。被綠了還不敢離婚。
我爸終於受不了外界的壓力,和趙琴兒離婚了。
這次離婚,趙琴兒是過錯犯,起初兩人居然還寫了婚前協議,最終她一分錢都沒分到。
也因這些事情,趙琴兒的名聲徹底臭了,同行不敢聘用她,外行她年齡又太大,她小三名聲在外想再嫁也是難上加難。
至於林寶才,他徹底廢了,初中讀完高中都考不上。
中專又不願意去,天天在家玩手機,爸爸送他去了軍事化管理,他哭著去找了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疼他一個大孫子,會給他點零花錢,他一開始只是給主播刷禮物,可奈何他刷得多,爺爺奶奶那點錢還不夠一輪打賞,他開始偷家裡的東西。
爺爺奶奶發現家裡的珠寶字畫少了,直接報了警,一查是自己親孫子,最終把林寶才趕回了家,還對著爸爸一頓教訓。
回家之後爸爸斷了林寶才所有的零花錢,把他關在家中,大不了養他一輩子,以後生個孫子在養。
林寶才天天上網打遊戲。
有一個主播引導林寶才去借網貸,玩網賭。
一堆人衝到我家要債,他跑了。
我爸算看清了,林寶才這個寶,算徹底廢了。
我畢業以後接手了公司大部分專案,而我爸也因為接二連三的事,比上一世這時候老了不止十歲。
又有一批人上門討債的時候,他直接累住院了。
“爸,必須法律上斷絕和寶才的關係了,要不然你再大的公司都要拖垮。”
“怎麼斷絕?”
“兩手準備,一簽署斷絕父子關係的協議,二公司資產轉移比如轉移到我的新公司,剛好也是投資。”
爸爸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梨花。
“都聽你的。”
“優優,如果當年我要是不和你媽離婚該多好,你看你這麼能幹,我也不用為了趙琴兒留的爛攤子操心。”
人只有陷入低谷,才會反思過去。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某一個決定會害得我和媽媽失去生命。
“爸,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