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千萬,妯娌笑我老公體弱生不出, 殊不知我一碰就懷_第20章 徐明冬看着病床上精神恍惚
徐明冬看著病床上精神恍惚、形容枯槁的林語菲,又想到NICU裡那個未來渺茫、需要傾家蕩產去救治的兒子,再對比樓下蘇錦茉那五個健康活潑、備受寵愛的孩子......
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絕望,瞬間將他吞沒。
他完了。
他們徹底完了。
沒有了健康的子嗣,沒有了生育能力,婆婆對他們最後的一點憐憫,也會隨著這個病弱孫子的高昂醫療費和不確定的未來而消耗殆盡。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到權力的中心,只能在泥潭裡掙扎,揹負著這個沉重的負擔,潦倒度日。
第十一章
時間的齒輪碾過廢墟,繼續向前。
NICU裡的那個孩子,如同醫生所預料的那般,開始了漫長而艱難的求生之路。他像一株極度脆弱的幼苗,在恆溫箱和各種精密儀器的守護下,勉強維持著生命。呼吸暫停、感染、黃疸......各種早產兒併發症輪番上陣,每一次病情反覆,都像是在徐明冬和林語菲本就千瘡百孔的心上又劃開一道血口子。
醫療賬單如同雪片般飛來,迅速吞噬著他們變賣資產和借高利貸換來的那點微薄資金。婆婆雖然看在孩子確實是徐家血脈的份上,承擔了大部分醫療費用,但也明確表示,這只是出於人道主義,並且派了專業的財務人員監管每一筆支出,杜絕他們任何中飽私囊的可能。至於生活開銷,依舊只給最基本的標準,維持著他們餓不死也絕不好過的狀態。
徐明冬徹底失去了往日的意氣風發,他變得沉默寡言,眼神渾濁,整天奔波於醫院和那個簡陋的臨時住所之間,為了兒子的醫藥費低聲下氣地去求以前根本看不上的人,受盡白眼。
林語菲則在這次早產的打擊和“不能再生育”的判決下,精神變得極不穩定。她時而抱著兒子哭得撕心裂肺,時而對著徐明冬歇斯底里地咒罵,時而又呆呆地坐在窗前,一坐就是一整天,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被抽走。
他們被困在了由病弱孩子和鉅額債務編織成的牢籠裡,掙扎求生,看不到任何出路。
而與他們形成慘烈對比的,是莊園裡的生機勃勃。
我的雙胞胎女兒,取名安安和樂樂,人如其名,是兩個極其省心好帶的天使寶寶。她們繼承了我和明宗的優點,玉雪可愛,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張望,很少哭鬧。加上已經滿地亂跑、咿呀學語的三個哥哥,整個莊園每天都充滿了孩童的歡聲笑語。
婆婆現在幾乎把莊園當成了第二個家,每天不來看看五個孫子孫女就渾身不自在。她抱著粉雕玉琢的雙胞胎孫女,喜歡得不得了,直言:“我們徐家的女兒,將來必定是金枝玉葉!”對三個孫子更是嚴格要求,早早開始灌輸家族觀念,親自挑選啟蒙老師。
我作為五個孩子的母親,非但沒有因為頻繁生育而憔悴,反而在精心的調理和巨大的幸福感滋養下,容光煥發,氣色極佳。連醫生都嘖嘖稱奇,說我體質特殊,恢復能力遠超常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擁有三子二女的我,應該已經“功德圓滿”,可以停下“生產”腳步,安心享受生活時,我的身體,卻再次給了所有人一個巨大的“驚喜”。
雙胞胎女兒剛過完一週歲生日不久,那種熟悉的、微妙的疲憊感和食慾變化再次降臨。
這一次,連我自己都有些愕然了。
不會吧......還來?
徐明宗更是緊張得不行,立刻拉著我去醫院檢查。當B超螢幕上再次出現熟悉的孕囊影像,而且不是一個,是......四個清晰的孕囊時,整個診室都安靜了。
醫生推了推眼鏡,看著螢幕,又看看我,再看看一臉呆滯的徐明宗,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歎:“徐太太......您這......恭喜您,您再次懷孕了。這次是......四胞胎。”
四......四胞胎?!
一次三個,一次兩個,一次四個?!
我躺在檢查床上,看著螢幕上那四個緊緊依偎的小點,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饒是我對自己這易孕體質有所認知,也被這接二連三、一次比一次猛烈的“產量”給震住了。
徐明宗更是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臉上的表情介於狂喜和擔憂之間,扭曲得有些滑稽。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聲音都在σσψ發顫:“四......四個?錦茉!你的身體......”
醫生從震驚中回過神,神色變得無比嚴肅:“徐先生,徐太太,我必須鄭重地提醒你們。四胞胎妊娠,屬於極高危妊娠!對母體的負擔是巨大的,遠超三胞胎!孕期發生各種併發症的風險極高,早產機率接近百分之百!徐太太雖然體質特殊,但也絕不能掉以輕心!這次孕期,必須進行最高級別的監控和干預!”
訊息傳回徐家,引發的震動堪比八級地震。
婆婆在短暫的震驚和狂喜之後,立刻陷入了巨大的擔憂之中。她幾乎是立刻下令,組建了一個由國內頂尖產科、營養科、心理科學專家組成的醫療團隊,常駐莊園,24小時監護我的身體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