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千萬,妯娌笑我老公體弱生不出, 殊不知我一碰就懷_第18章 心理上的煎熬更甚

心理上的煎熬更甚,她怕穿幫,怕婆婆突然要求做更詳細的檢查,怕自己千辛萬苦得來的這個孩子保不住......在這種高度緊張和負面情緒的折磨下,她開始出現真實的生理不適。

孕吐變得劇烈起來,吃什麼吐什麼,體重不增反降。晚上失眠,白天頭暈眼花。在一次回老宅請安時,她甚至因為站立過久,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醫生來看過,說是孕期高血壓,需要絕對臥床保胎,否則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險。

這個訊息傳到婆婆耳朵裡,婆婆只是皺了皺眉,吩咐醫生用心照料,又讓人送了些補品過去,便沒有再過多表示。她的心思,早已飛到了莊園,飛到了我那對“省心”的雙胞胎身上。

林語菲被迫躺在了公寓那張並不舒適的病床上,每天與苦澀的保胎藥為伴,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囚禁的、等待最終審判的鳥。她偶爾能從傭人躲閃的眼神和竊竊私語中,聽到關於莊園那邊的訊息——

“老夫人今天又去莊園了,帶了好多小衣服,聽說都是純手工定製的呢!”

“蘇太太氣色真好,昨天還自己在花園裡散步呢。”

“營養師說雙胞胎髮育得特別好,比單胎的寶寶還壯實......”

每聽到一句,都像是在她心上紮了一刀。她攥緊了身??的床單,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眼淚混合著怨恨,無聲地流淌。

為什麼?!

為什麼蘇錦茉就能那麼輕鬆?!

為什麼老天爺這麼不公平?!

她把自己遭受的所有痛苦,都歸咎於我,歸咎於我的好孕,歸咎於我的“幸運”。

嫉妒和怨恨讓她原本就因為保胎而脆弱的精神狀態,變得更加岌岌可危。她開始出現幻聽,總覺得有人在嘲笑她,咒罵她;她變得疑神疑鬼,覺得傭人給她吃的藥有問題,覺得徐明冬也看不起她了......

而與此同時,我的孕期則在精心照料下平穩度過。雙胞胎雖然負擔也不輕,但比起上次懷三胞胎,確實輕鬆不少。我每天按照營養師的食譜進食,在專業的孕產教練指導下進行溫和的運動,保持心情愉悅。婆婆幾乎把我當成了易碎的國寶,呵護備至。

徐明宗看著林語菲那邊傳來的、關於她艱難保胎、精神瀕臨崩潰的訊息,只是冷冷一笑,對我說道:“自作自受。”

我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受著裡面兩個小傢伙有力的胎動,心中一片平靜。

林語菲以為她懷上孩子是拿到了王牌,卻不知道,在我這絕對的數量和“質量”優勢面前,她那張牌,顯得多麼蒼白無力,甚至成了壓垮她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還在泥潭裡掙扎,而我,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這場關於“生”的競賽,從始至終,她都註定是個輸家。

第十章

林語菲的保胎日子,是在藥物、針劑和無邊無際的惶恐中度過的。她像一株被強行留在枝頭的殘花,依靠著外力的支撐,勉強維持著虛假的繁榮。孕周在艱難地推進,她的身體卻每況愈下。孕期高血壓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愈發嚴重,腳踝腫得像饅頭,按下去就是一個深坑,視線也時常變得模糊。醫生面色凝重地警告她,必須絕對臥床,情緒不能有絲毫波動,否則隨時可能引發子癇,危及母子生命。

然而,“情緒不能波動”對她而言,簡直是天方夜譚。每一次徐明冬在外面碰壁後帶著酒氣和戾氣回來,每一次聽到關於莊園那邊我又做了哪些精細檢查、婆婆又送了什麼珍貴補品的訊息,都像一把鈍刀子在割她的心。她躺在病床上,感覺自己像個被世界遺忘的囚徒,而蘇錦茉,卻在她可望不可即的地方,享受著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這種極致的心理煎熬,加速了她身體的崩潰。

就在她懷孕剛滿三十二週,一個下著瓢潑大雨的深夜,劇烈的、毫無徵兆的腹痛將她從淺眠中撕裂醒來。身??的床單迅速被溫熱的液體浸透,羊水破了,並且混著刺目的鮮血!

“明冬!明冬!孩子......孩子......”林語菲發出淒厲的慘叫,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睡衣。

徐明冬被驚醒,看到床上的血跡,也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撥打急救電話。

救護車呼嘯著將林語菲送到了那家熟悉的私立醫院。醫生檢查後,臉色嚴峻:“孕婦胎盤早剝,大出血,必須立刻進行剖宮產手術,否則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

早產。七個月。

手術室的燈亮起,映照著徐明冬蒼白而惶恐的臉。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走廊裡踱步,腦子裡一片混亂。這個孩子,是他們翻身的唯一希望,如果出了事......他不敢想下去。

經過一番緊張的搶救,手術室的門終於開啟了。護士抱著一個襁褓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並不輕鬆。

“是個男孩,但是因為早產,體重只有三斤多,非常虛弱,伴有新生兒呼吸窘迫綜合徵和顱內出血,需要立刻轉入新生兒重症監護室進行監護和治療,情況......不是很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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