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抵債娶白月光後,他後悔了_第6章 11

拿我抵債娶白月光後,他後悔了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六一

11、

看到第一段包廂監控當天,我就聯絡到了酒店的工作人員。

巧的是,當天值班的正好是之前和我一同兼職的女同事。

聽聞我要向渣男復仇,她忿忿不平地將一整段影片都發給了我。

故事整體走向和那拼湊下來的一小段其實差不多,白萌萌摔進玻璃碴後,顧衍川驚慌失措地扶起她,叫了救護車,離開了包廂。

我將進度條調到我被迫向白萌萌磕頭的那一段,剪下下來存進了微博的草稿箱,定好時間在他們結婚當天準時傳送。

我關掉手機,繼續設計下一張草稿圖。

房間門被輕輕敲響。

“宋梔,你還好嗎?”

我將門開啟,沈明旭深褐色的眼眸裡盛滿了擔憂,耷拉著眉眼,像一隻憂傷的大金毛。

我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忍不住摸了摸他蓬鬆的頭髮。

“我不是說過啦,我不會再因為顧衍川傷心了。”

他搖搖頭,“我是怕你看到那些影片難過。”

我認真看向他:“阿旭,我不會因為別人的加害而感到難堪,該難堪的是他們,不是我。”

沈明旭眼睛亮亮的,盛滿了細碎的星光,他看著我沒再說話。

風穿堂而過,宛如他巨大的懷抱。

12、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明旭隔三差五便提著大包小包來拜訪我爸媽,小到瓜果蔬菜,大到菸酒茅臺。

這天,我媽提出想去城郊的公園看流星雨。

兩家人因為這一句話,大包小包搬到城郊,撐帳篷燒柴火,支著脖子等了半宿,夜空依舊萬里無雲,一隻烏鴉也不曾飛過。

後半夜,長輩都睡了,我和沈明旭倆人坐在柴火邊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突然,眼前劃過一道亮光,我驚呼著抓緊沈明旭的手臂。

“流星,阿旭!好像是真的流星。”

他笑著看向我,目光柔柔的,大片流星劃過天際,我慌忙合上掌心閉眼許願。

希望家人平安健康,一生順遂無憂。

希望……

“希望宋梔健康快樂,一生無憂。”

我抬眸,撞進了沈明旭眼波里,像一片安靜的海灣,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宋梔,”

他有些緊張地低下頭,通紅著耳朵,他說在流星下表白的人這輩子都不會走散。

他的身後是炸開的星空,迸射出眼裡亮眼的星光。

沈明旭站在我身邊,好像站了二十年。

我笑意盈盈撲進他的懷裡,溫暖的懷抱讓我的鼻頭有些發酸。

前些天和沈母吃茶時,她偷偷拉著我進了沈明旭房間。

沈明旭小時候學畫畫,是個素描高手,他曾有一本畫冊從來不讓我看。

沈母鬼鬼祟祟將那本畫冊從他的床頭櫃裡拿出來,當著我的面翻閱著儲存得近乎嶄新的畫紙。

裡面一頁頁記錄了不同年齡段的我。

走路摔跤哭著喊媽媽的我,上課睡覺被罰站的我,打賭輸掉被畫的滿臉烏龜的我……

沈明旭拿著一支鉛筆,跟在我的身後默默記錄了十幾年。

沈母說,他聽聞我要去京城,放棄了國外的美術學位,回國創業。

闖進本不熟練的金融圈,是為了給我更好的生活。

本來今年,他公司的總部就要搬去京城,我卻一聲不吭回來了。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老婦人笑著,一舉一動端莊又高貴,“梔梔,阿旭他真的很喜歡你。”

13、

和沈明旭結婚訊息傳出去的那天晚上,我一點也不意外看到顧衍川。

他枯身在寒風裡一站就是兩個小時。

我本不願理他,是沈明旭看不下去,勸我下樓打發他。

“我去找他你不會吃醋嗎?”

我有些不滿。

“他一直纏著你,我才會吃醋。”

他說著,寵溺地颳了刮我的鼻子。

“快去吧,我煮好你愛吃的芋圓等你回來。”

我不情不願地下了樓。

顧衍川看到我時,呆滯了半秒,低下頭,語調不自覺顫抖著。

“宋梔,我放不下你。”

我略嫌惡地皺眉:“你當初說放不下我,還是轉頭和白萌萌結了婚。

顧衍川,你的話在我這真沒什麼可信度。”

他卻以為我是在意他和白萌萌結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緊我的手。

“我沒有,我的計劃和你一樣,是在結婚當天讓她出醜。”

顧衍川說著,頭越來越低:“我沒辦法公然退婚,這對我的公司不利。”

“但是我是愛你的,我後來越來越發現我只是將她當做妹妹。”

“和她相處的每一天,看著她的臉,我想到的都是你。”

“你少噁心我。”

我冷笑著揮開他的手。

“別再纏著我了顧衍川,我明天就要結婚了。”

他的雙目瞬間血紅,上前想要抱住我的動作卻輕到不能再輕,我只是向後退了一步,他整個人卻像要碎掉一樣。

“你不能結婚,你愛了我五年,我們還有一個孩子,你結婚了我要怎麼辦?”

顧衍川雙膝跪地,字字泣血,“宋梔,我愛你,我不要公司了,你跟我回家,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他哀求著看向我,緩聲道:“好嗎?”

四目相對,我從未在顧衍川臉上,見到如此卑微的表情。

“不好。”

我冷漠地看向他,“顧總不要忘了,這五年,你從未給過我什麼名分。”

顧衍川的眼裡的希望被我一點點撕碎。

“顧衍川,我們只是朋友。”

“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我抬眼,看著樓上暖黃色燈光裡沈明旭超絕不經意出現的身影,心裡暗笑一聲。

“我未婚夫很小氣的,我要走了。”

“顧衍川,後會無期。”

漫天的雪白將顧衍川的背影化成了一個點。

後來有天接到和顧衍川合租時房東的電話,說他買下了那套房子,現在基本都住在那裡。

偶爾下樓丟垃圾時,看到房間門口堆滿的酒瓶,問我們是不是分手了。

彼時沈明旭在幫我剪指甲,手指不老實地撓我的腳板心,癢得我吱哇亂叫。

我笑著說是,房東嘆了口氣,沒再打電話來。

今年的冬天不冷,和沈明旭結婚那天晴空萬里,梅花開了滿山。

我從來不是膽小的人,不怕愛,也不怕被愛。

往後餘生,請沈先生多多指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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