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抵債娶白月光後，他後悔了_第4章 我輕睨着白萌萌
我輕睨著白萌萌，沒有說話。
因為我知道,無論我怎麼說，這些人都有顛倒是非的能力。
白萌萌擔憂地起身，攙扶著我坐到沙發上，扁了扁嘴，“梔姐看我的手鍊好看，想找我要。”
“可是手鍊是你送我的，”她說著眼眶慢慢紅了，“我不給，她就上前搶，一個不小心撞在了茶几上。”
顧衍川嘴角的笑意徹底沒了，眼裡泛著寒光，直直盯著我，
“你嫉妒我給你買的假水晶給萌萌買的真的，就要搶她的東西嗎？”
“還是說你們窮人本性就是這麼貪婪，一千萬不夠你花？”
“宋梔，你這輩子都只佩戴假水晶。”
額頭的血順著臉頰流下，我淡漠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顧衍川，輕聲說：“有因必有果。”
“我已經還完我的果，顧衍川，接下來輪到你了。”
5、
一個小時後，我拖著行李箱出現在飛機場。
候機的時候，我簡單買了紗布和碘酒給額頭包紮了一下。
期間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來電顯示均是顧衍川。
我沒有接，按滅了螢幕。
上飛機前一刻，我給他發了條訊息：“山高水長，後會無期。”
資訊發出後，我將電話卡拔出，丟進了垃圾桶。
……
三個小時的飛行，到家鄉時已經是傍晚。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檢票口，掏出手機準備叫車時，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宋梔？”
回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他比小時候更帥了，劍眉星目，身姿挺拔，一件白色T恤看起來乾淨又利落。
我驚訝道：“沈明旭？！”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著接過我的行李箱道：“我媽聽說你要回來，一早就將我支過來接你。”
我一陣暖心道：“伯母還是老樣子。”
“害，跟之前一樣最寶貝的就是你。”
小時候沈明旭住我家隔壁，他媽媽做飯出了名的好吃，隔三差五我就會跑到他家蹭飯。
他家工作忙時，也會將沈明旭丟在我家託管。
一來二去，兩家就這麼熟絡起來。
後來我去京城，最捨不得我的除了沈明旭就是沈母了。
一路寒暄著，我心裡輕鬆了不少。
車窗外的景色快速的往後退，我聽見沈明旭小心翼翼的聲音：“怎麼決定要回來了？在京城不開心嗎？”
我頓住，喉間意外的發緊，想說開心，卻發現怎麼也說不出口。
臉頰一片溼潤，我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黑色suv在路邊緊急剎車，沈明旭轉身將我的身子扳正，一臉擔憂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我終於沒忍住，哇的一聲痛哭出來。
“沈明旭，長大好苦啊，愛人好苦啊。”
“那我們就不長大，在我身邊你可以一直做小朋友。”
他眼裡是我看不懂的情緒，將我摟緊像哄小朋友一樣一下一下輕拍著我的後背。
睡前，媽媽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到我的床邊。
“囡囡，外面難我們就不走了。”
“留在我們身邊，你一直都是我們的寶貝。”
我躲在被子裡，任由眼淚劃過滿臉。
第二天一早，微博裡幾個詞條衝上了熱搜。
#顧衍川#顧衍川與白萌萌
6、
遲疑片刻，我終是點開了第二個詞條。
影片畫面是從那天的包廂內的監控擷取而來的，時間正好是我離開後的一個小時。
那群人作鳥獸散，只剩下顧衍川和白萌萌兩人。
現場不知是誰發了很大的火，該砸的該碎的全部支離破碎，一地狼藉。
顧衍川手指緊緊攥著手機，監控是高畫質攝像，依稀能夠看見手機停留在簡訊介面。
男人手臂、腳上都有細碎的玻璃碴，他像是感覺不到痛，焦急地來回踱步，不停的打著電話，而後結束通話，如此反覆。
白萌萌委屈地蜷縮在沙發上，腳邊是落了一地的點心。
她努力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心摟住顧衍川的胳膊，卻被男人冷不丁揮手，悶頭摔進了玻璃碴裡。
畫面戛然而止。
不用猜也知道：“接下來顧衍川會大驚失色將白萌萌扶起來，然後輕聲道歉，安撫她，更加寵著她，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她。”
退出微博介面，我收到沈明旭發來的訊息。
“今晚來你家做客，不用擔心，已自備酒水。”附帶一張大金毛的表情包。
我輕笑出聲，收起手機，洗漱完畢後進廚房幫媽媽準備飯菜。
晚上，酒足飯飽後，父母都睡了，沈明旭拉著我在陽臺談心。
我們什麼都聊，從小時候聊到最近的生活。
幹聊不過癮，我又從酒櫃裡找出兩瓶紅酒。
一瓶見底時，我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
“宋梔，我想吃你買的白切雞了。”
我臉上的笑意煙消雲散，沈明旭識趣的進了客廳。
“商圈二棟三號樓十號商鋪，你自己去買吧。”
他像是抽了很多煙，聲音疲憊：“你回來，我跟白萌萌取消婚約，我娶你，不會再有別人。”
我沉默片刻，輕聲道：“算了，顧衍川。”
耳邊是他粗糲的呼吸聲，像冬日裡摧枯拉朽的寒風。
良久，他輕笑一聲，一桌的酒瓶被他掃落在地。
“宋梔，你有種，別回來求我。”
7、
看到沈明旭遞過來的紙巾的時候，我才發覺面上一陣溼涼。
“是他嗎？你說愛得很苦的人。”
我點頭，喝下一口紅酒，舌尖又苦又澀。
“我也有個愛而不得的人，很多年了。”他抬頭看向我，眼裡泛著細碎的光。
“憑你的條件，不至於呀，”我擦乾眼淚打趣道：“沒有表白嗎？”
沈明旭住我家隔壁，但是條件比我好太多。
他雖然沒有厚實的家底，卻憑藉一己之力在金融圈創下了不菲的功績。
後起之秀的名聲不亞於首富之子顧衍川。
“不敢表白。”
他伸手將我臉頰邊的碎髮輕輕挽至耳後。
“怕嚇到她。”
夜晚的風很輕，輕到我能聽見他心跳的聲音。
8、
顧衍川為白萌萌拍下海洋之心的訊息不脛而走，再度衝上熱搜第一。
配文是：“為向未婚妻道歉，顧總豪擲千金拍下天價禮物。”
我看著畫面裡白萌萌飛撲進顧衍川懷裡的身影，平靜地熄滅了手機。
記得有一年，顧衍川太忙忘記了我的生日，丟下我一人在家裡胃疼到昏厥。
事後他也只是輕描淡寫地道了句歉，連那天好不容易請我吃的飯，也是胃病病人不能吃的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