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我替假千金贖罪_第4章 看着三人各異的表情
看著三人各異的表情,我心裡只覺得好笑。
爸媽緊張又擔心,時不時往二樓看一眼。
這會一定心疼壞了。
李景緻卻抱著孩子坐在我對面,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眉頭自始至終都沒有舒展。
——砰!
二樓再次傳來砸花瓶的聲音。
不等我開口,爸媽就坐不住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傭人這麼毛手毛腳,我跟你爸上去看看。」
6
「你……就那麼想跟我結婚?」
爸媽走上去後,李景緻看著我低聲問了一句。
我搖搖頭,我對他的喜歡早就消磨殆盡。
我是人不是石頭,被持續傷害是知道痛的。
痛了就會跑。
李景緻的呼吸一滯,視線又落在我脖子上的素戒項鍊:「你怎麼沒帶我三年前送你的珍珠項鍊……」
那條項鍊讓楊雪花哭了一天,後來就被李景緻強行扯斷扔進垃圾桶了,很顯然他也想起了這件事。
男人臉上一紅,尷尬地將頭轉到一邊轉移話題:「以前都叫我景緻哥哥,怎麼現在這麼生分了。」
其實很久之前,我還沒被認回來時。
我和李景緻就早認識了,當時他是我學姐的搭檔。
社團聚餐我對他一見鍾情,他看在學姐的面子上對我也是溫聲細語的。
當時我總是一口一個「景緻哥哥。」
……
「終究是不同了,再像那麼稱呼不合適。」
李景緻頓了一下點點頭:「也對,我們馬上要結婚了。」
他說完我沒再說話,客廳再次陷入沉默。
爸媽哄了楊雪花一個小時才從樓上下來。
「月華啊,馬上就到清明節了,你現在就去跪著吧。」
我看著爸媽良久,忽然出聲發問:「我真的是你們親生的嗎?」
他們一愣:「你這說的是什麼話,DAN鑑定過還能有假?」
那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漠無情。
這句話我沒有問出來,起身乖乖去了楊雪花的牌位前跪下。
不是我太聽話。
而是不聽話的下場太沉痛。
如果我不去,他們就會讓傭人強行壓著我跪下。
傭人下手很重,會偷偷在我身上擰一圈,甚至會故意踩在我的腳上。
當我疼得直不起腰時,他們就會按著我的頭狠狠往地下砸,美名其曰幫我向楊雪花磕頭。
與其被弄得遍體鱗傷,還不如我自己乖乖過去。
起碼這樣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7
「爸媽要不……就先別讓月華跪下了。」
我和爸媽都沒想到,李景緻會替我說話。
李景緻後知後覺,找補似的繼續開口:「先讓她跟愛雪培養培養感情吧,以後我們不在家也要月華照顧她。」
懷裡的嬰兒恰好『嗯』了一聲,似乎也在幫我說話。
爸媽面面相覷,兩個人商量一番後開口:「月華你今天就先跪上一個晚上吧。」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深夜十二點我聽到樓上有動靜,我提前將手機架好,沒多久楊雪花就從樓上走下來。
她身上穿著李景緻的睡衣,雙手抱胸滿臉得意:「陳月華給我下跪的滋味好不好受?」
我頭也不回地開口:「你做死人的滋味怎麼樣?覺得好受嗎?」
「你……」
楊雪花勃然大怒,伸手就想打我,卻怕被爸媽發現硬生生忍了下來:「我勸你別不知好歹。」
「看看你這一生多麼可悲啊!小時候被抱錯吃了十幾年的苦,長大回到豪門卻坐了三年牢,現在還要替我養孩子。」
楊雪花越說越開心,捂著嘴開始低聲笑:「以後你就被困在這裡養孩子,我和景緻在外面瀟灑快活。」
她猛地想起什麼一般開口:「對了你知道剛剛我和景緻做了幾次嗎?」
她伸出三根手指,特意跑到我面前,希望從我臉上看到痛苦的表情:「我們足足做了三次,就在你跪在這裡的時候。」
可惜她要失望了。
「為了讓我坐牢,你自己不惜銷戶以後只能跟地下的老鼠一樣躲躲藏藏,甚至自己的女兒都不能相認。」
「這樣的生活真的好嗎?」
楊雪花狠狠翻了個白眼:「陳月華你還真是個大蠢貨,身份隨便弄一個不就好了。」
「我要是想和景緻結婚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爸媽那麼疼我,為了哄我開心甚至花錢把你送進監獄。」
「你覺得這些會是問題?」
楊雪花奚落我一番後,就開開心心上樓。
我將影片上傳到網盤上後,趴在蒲團上睡著了。
第二天就聽到身後傳來爸爸不滿的聲音:「馬上就清明瞭,月華你怎麼能偷懶呢?要是雪花的魂魄回來,看到這一幕有怨氣怎麼辦?」
腿已經跪麻了,我撐著地準備爬起來。
猝不及防被人重重壓了下去,膝蓋磕在地上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爸爸眼底閃過一絲愧疚:「我……月華你沒事吧,爸也是為你好。」
「清明雪花要是回來,看到你沒有好好贖罪,萬一把你帶走怎麼辦?」
他儼然一副為了我好的樣子,似乎真是什麼好父親的模樣。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說不定楊雪花的魂魄現在已經回來了。」
我扭頭看著一旁逗弄孩子的李景緻。
「楊雪花生前就喜歡景緻,說不定昨天晚上就是跟李景緻在一起過的呢。」
瞬間在場的人都神情緊張。
媽媽的額頭滲出冷汗,眼睛死死盯著我,生怕我發現了什麼。
她笑著開口:「月華你是不是做夢了?說的這是什麼胡話?」
只是她臉上的笑比哭還要難看。
還不到當面戳穿的時候,我順著她的話開口:「可能是昨天夢到楊雪花回來看李景緻了吧。」
比起媽媽的緊張,爸爸倒是很快鎮定下來:「你又在陰陽怪氣什麼?三年的牢還讓你學不乖?」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李景緻卻先開口替我開脫:「月華可能就是沒睡醒。」
「跪了一晚上快點起來吃飯,一會帶著愛雪好好玩。」
我淡淡嗯了一聲。
爸媽試探性開口:「孩子叫愛雪你就沒有一點反應?」
我能有什麼反應?
愛雪……愛的那個雪不就是楊雪花。
他們三個人愛著楊雪花,甚至連孩子的名字都要取這種的。
實在是噁心我。
我心裡帶著些埋怨,嘴上沒說出來:「是我不對,害死了楊雪花,你們起愛雪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