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皇帝被賣了嗎_第4章 4
「父親年事已高,不必為宋家操勞。」
「皇上許我隨時出宮,支援我繼續經商。」
「至於我的嫁妝,我自己準備便好。」
他急眼了。
「什麼?你貴為皇后,怎麼能隨隨便便出宮?即使皇上答應,朝臣們也是不答應的。」
「你一個老姑娘,怎麼沒有半分自知之明。皇上是在試探你罷了,你怎能輕易當真。」
「趕緊將家主令交出來,即使你跟我父女情分淡薄,為父也不會短了你的銀錢。」
這麼多年過去了,白朗還是一樣的蠢笨。
他是上門女婿,看中了宋家只有孃親一個女兒,打著吃絕戶的念頭百般哄騙孃親。
孃親情竇初開,非他不嫁。
婚後,二人也曾琴瑟和鳴過。
待到外祖父、外祖母接連過身,外室挺著肚子上門挑釁,將孃親氣得小產大出血,她整日以淚洗面,不久後便鬱鬱寡歡、撒手人寰。
五歲的我抱著孃親哭,他卻不耐煩地給我一巴掌。
「哭什麼哭?吵死了。」
他摟著嬌弱的外室,抱著半大的嬰兒,別提有多囂張跋扈。
我捂著通紅的臉,不明白他為什麼變了。
他拿著家主令,自以為宋家從此是他的天下。
「要不是宋冉冉人傻錢多,我怎會放下男人的尊嚴,心甘情願當個倒插門,還讓我的正頭娘子成了外室。」
「宋泱泱,實話告訴你,我跟柔娘不曾和離。按道理說,宋冉冉是我的妾室,你不過是個妾生的庶女。」
「你最好聽話一些,否則,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失足落水、意外走丟,或是從樹上摔下來。」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憎恨。
他覺得當上門女婿折辱了他這個秀才,是他一輩子都洗不清的恥辱,我的存在像是時時刻刻在提醒他不要忘記這段過往。
我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將他趕出宋家,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世俗的枷鎖束縛住了我。
倘若我當了不敬長輩的畜生,沒有人再願跟宋家做生意。
我能懲罰他的不過是逼他在錢和柔娘之間做出選擇。
要麼,他跟我斷絕父女關係,休想拿到宋家的一分錢。
要麼,他老老實實待在宋府,跟柔娘和白澄一刀兩斷。
他反抗過:「澄兒是你的弟弟!你怎麼能不管他!」
「我沒有弟弟,我的弟弟在三個月大的時候,被你的外室氣沒了。」
他待白澄如珠如寶,可有曾想起那個尚未到過人間的孩子。
我恨他的薄情寡義,又怎會讓他痛快過活。
將柔娘和白澄藏到田莊上,任憑他裝病、發脾氣,我都沒有告訴他二人的訊息。
而他,被我軟禁在宋府,一日三餐只有粗茶淡飯,衣服破了也要自己補,每日早起都要給孃親的牌位磕頭認錯。
他忍無可忍,在一個傍晚,將匕首抵在我的腰間。
「宋泱泱,我要出府。」
我的嘴角揚起譏諷的笑:「你可想好了?一旦出了府,生死不論。」
「你要是不幸失足落水、意外走丟,或是從樹上摔下來,我不會替你收屍的。」
他慫了。
他多多少少知道我是黑白通吃,隨隨便便一句話便能要了他的命。
之所以讓他苟延殘喘,不過是為了面子上好看,為了宋家的生意能紅紅火火。
他罵罵咧咧:「老子要吃肉!老子要見澄兒!老子要睡女人!」
「痴心妄想。」
我嗤了一聲,自有家丁將他拿下,把他揍得三天沒下得不了床。
如今,他見我即將入宮,膽子又開始大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柔娘買通了下人,給他遞信說了個噩耗。
兵部尚書的嫡女出門踏青,偶遇大雨傾盆,不得不到田莊上借宿一晚。
白澄在柔孃的攛掇之下,半夜翻進李姑娘的屋子,想要生米煮成熟飯,藉此攀上尚書府。
不得不說,他不愧是他爹生的好兒子,一門心思都想要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