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肉好香_第4章 把這個喝了
「把這個喝了。」
凌淵皺眉:「這又是什麼?」
「我都說了，我的傷已經好了，你還給我喝這些幹什麼啊?」
凌淵把那盞藥汁推得遠遠的。
「你知道嗎，這幾年，我一看見你，鼻尖就浮現出那股令人作嘔的藥臭味!」
「你總是在逼我喝藥，總是在旁人面前提起我的傷!」
「凌淵不能吃這個，凌淵不能跟你們去秘境，凌淵不能下寒泉......宗門裡的都人說，你不像要跟我結契侶，倒像要當我娘!」
凌淵越說越煩躁，眼神里那點不忍心也消失得一乾二淨。
「我堂堂玄螭少主，不是受你操控的傀儡!」
「既然你說要做一個了結，咱們索性把話說清楚!」
他甩袖起身，直視著我，嗓音冷邦邦的，像落地的冰塊。
「不錯，我是喜歡白梨，她比你溫柔，比你年輕貌美，比你天賦更高，也比你善良，脾性更是強過你百倍，從不會逼迫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我和你之間，只有恩情，並沒有其他的!」
「而且，這四年我也不是沒有為你做事，那點恩情早就還的差不多了，你休想用這個逼迫拿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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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裡咕嚕說什麼呢，我真沒想跟你結契侶。」
我坐在椅子上，平靜地把那盞湯藥推到他面前。
「你把這個喝完。」
「我把逆鱗還你，從此以後我們兩清。」
凌淵一愣。
「就這麼簡單?」
「嗯，我們之間本來就很簡單。」
藥湯如血玉般澄澈，倒映出凌淵那雙充滿懷疑的漂亮豎瞳。
「你不是想給我下毒吧?」
話一齣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不，你不會的，你這人雖然討厭，但從來不會害我。」
在魔淵裡，我用脊背幫他擋下妖蜂，凌淵躲在我懷中毫髮未損，我卻被蟄得千瘡百孔，後背肌膚潰爛了半年。
去年，周師兄的藥爐快要爆炸，我拉著凌淵想跑，他卻緊緊抱住大廳的石柱，說白梨還在裡面，他不能走。
我萬般無奈，朝周圍看了一圈，一咬牙，直接撲到藥爐上，抽乾靈力結了個護陣結界。
那可是七品丹爐，爆炸的威力，我的結界根本擋不住。
結果，我差點丟了半條命。
所有人都感慨我對凌淵的痴心。
他們不懂，那只是一個吃貨捍衛美食的決心。
「既然知道我不會害你，就喝吧。」
「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你喝完這盞湯，我們兩清。」
凌淵猶豫片刻，伸手握住湯碗。
「好，明日，我會搬到落霞峰去。」
他仰頭，把七香湯一飲而盡。
我兩手托腮，滿眼期待看著他。
「好喝嗎，什麼感覺?」
凌淵抿了下嘴，疑惑道:「這是什麼藥，竟完全不苦，反而濃香撲鼻，帶著一股奇異的甘甜。」
「這個叫七香湯，裡面加了七種最頂級的香料:沉水迦南、月影曇，血棘......聞著很香，但七種香料互相中和，等吃到肚子裡之後，香氣散盡，反而能激發出食物最本源的味道。」
說著，我情不自禁嚥了下口水。
「當然，它最重要的作用，是遮蓋散靈草的味道。」
「畢竟散靈草實在太臭了，傻子都不會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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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淵皺眉，還沒反應過來。
「散靈草?那不是最厲害的迷藥嗎，短時間內能讓人四肢僵硬，靈力封印，無花(法)尋動(行動)......」
舌頭都直了，這藥起效得好快!
凌淵錯愕得瞪大眼睛。
「你給我哈(下)算靈草(散靈草)?」
「你——」
話音未落，全身僵硬，直挺挺地倒下去。
他的舌頭嘴巴，已經僵硬得說不出話，連面部表情都做不了，只拿眼神惡狠狠盯著我。
「你想幹什麼!」
我蹲下身，去脫他的衣服。
「不疼的，你忍一下。」
凌淵露出一副羞憤交加的表情。
我知道，他肯定想歪了。
不能讓人死不瞑目啊，我決定跟他解釋清楚。
「你放心，我真的沒有想睡你，我只是想吃你而已。」
「不是那個吃，是真的吃你，蛇肉很好吃的。」
衣服脫光，盯著他清晰平整的八塊腹肌，我又咽一下口水。
這肉該有多勁道啊!
手指緩緩撫上去，順著肌肉紋理遊走。
我的嗓音格外溫柔。
「你總把自己當個人。」
「可在我眼裡，你一直就是那條黑不溜秋的小蛇，人蛇有別，蛇只能拿來吃，我怎麼會拿你當伴侶呢!」
說完，也不等凌淵有所反應。
直接揮刀砍下。
那雙漂亮的琥鉑色豎瞳中。
錯愕，難以置信，驚懼，害怕，後悔，求饒。
無數表情一閃而過，最後，定格成死亡的灰寂。
頭顱滾落，肉身也隨之消散。
凌淵消失了。
躺在我面前的，是那條繩索粗細的小黑蛇。
蛇背上一條金色的暗紋，鱗片流動著暗光，漂亮得不像話。
一如初見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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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刀，剁剁剁，砍砍砍。
蛇頭有毒，不能吃的。
扒皮，抽筋，去內臟。
蛇膽不可以弄破，不然整條蛇都會又腥又苦。
我小心翼翼取出蛇膽，掏出凌淵的內丹。
這兩樣都是好東西，留著可以賣個大價錢。
剩下的，全拿來熬湯。
鍋是周師弟那裡借的藥爐，千年玄鐵製成，柴火是八百年的梧桐木，火焰溫度穩定，木材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把蛇肉放進去，悉心熬煮兩個時辰。
直到白色的蛇肉顏色逐漸變透明，才小心翼翼盛出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