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心計_第6章 而如玉最新學了一個新的舞
而如玉最新學了一個新的舞,崔恆更是迷得不得了,甚至在同僚宴請時也帶出去炫耀。
結果那日平陽王府宴請,崔恆帶著如玉去了,卻是血呼呼地被下人抬著回來的。
一問之下才知道崔恆讓如玉上臺獻舞,平陽王世子看中了如玉,要與崔恆搶人,崔恆喝了酒,又看如玉被嚇得不輕,便藉著酒勁與平陽王世子吵了起來還動了手。
他帶的人哪裡比得過平陽王府的侍衛,被打得半死扔了出來。
崔恆傷勢極重,平陽王府也怕出事,派太醫輪番來救治。
崔恆人是救回來了,卻被太醫告知,以後都不能人道了。打他的人是平陽王世子,平陽王勢大,崔恆只能吞下這個啞巴虧。
我只哭著說:「侯爺不能人道,以後這些姨娘妾室可怎麼辦啊?」
「只求如月爭氣生個男丁,這樣侯府的香火才能續下去啊。」
9.
崔恆哪裡顧得上香火,他知道自己不能人道以後,整個人萎靡不振,酗酒成性,只在酒裡尋找他的雄心壯志。
婆母哭天搶地,更是把如月搬到她的院子裡,怕有個閃失,結果防天防地,也沒防住她的好外甥女林如霜。
她在給婆婆請安的時候,悄悄把一瓶頭油倒在瞭如月必經的路上,如月踩過去,一腳滑倒,整個人摔在地上:「哎喲,侯爺救命啊,我的肚子。」
看著地上的血,崔恆愣住了,馬上叫了大夫。
如月哭喊了一個晚上,安胎藥一碗碗灌下去也沒有用,到了清晨,她肚子裡五個月的胎落了下來,是個成型的男胎。
婆母又驚又氣,直接暈了過去,醒過來時卻發現半邊身子動不了,也說不出話,她中風了,只能癱在床上,吱吱唔唔地指著林如霜,眼睛裡都是恨。
崔恆整個人跌坐在凳子上,如月扯著他哭得撕心裂肺:「侯爺為奴家做主啊,我怎麼會摔倒,分明是有人害我。」
崔恆狠狠地說:「關上府門,給我查。」
我紅著眼睛哭道:「這是我們侯府的香火啊,是誰這般狠毒,這是要害侯府絕後啊。」
在林如霜房子裡查到那個空了的頭油瓶時,她大笑出來:「好,好,我生不出兒子,她也休想生。」
崔恆狠狠地打了她幾巴掌,惡狠狠地質問她:「你為何要害我的子嗣?你這個毒婦。」
林如霜恨恨地看著他,指著外面的姨娘:「為什麼?你說過你只愛我一個人,只會讓我一個人為你生兒育女,結果呢,你娶了妻,納了妾,一個又一個。」
「我生下女兒,你看都不看一眼,你再也不靠近我,嫌棄我,我是為了誰變成這個鬼樣子,是因為你。」
「你這個負心漢,既然你不要我,要棄了我,那便大家一起死,她肚子裡的男胎落了, 我的女兒就是侯府唯一的繼承人。」
「我才是侯府的主母。」
崔恆站起來:「報官,將她押到官府,她謀害侯府子嗣,我要她償命。」
在扭送到官府的時候,他還同時寫了一封休書:「從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我侯府的人。」
林如霜一把搶過休書, 塞進嘴裡吞了進去, 掙脫了官差, 一頭撞死在了侯府門前。
斷氣前, 她笑著說:「我死了還是侯府的妾, 我的女兒不能有殺??兇手的孃親。」
林如霜死了,侯府只有林如霜生下的女兒一個子嗣。
明珠被我抱在膝下教養, 給她取名明珠。
侯府的姨娘都被我放了出去,我淡淡地說:「侯爺不能人道,你們還年輕,不能耽誤了你們,這是你們的賣身契,還你們自由身,各自去吧。
」
新姨娘興高采烈地拿著銀子, 又回了百花樓重掛豔旗做回花魁。
而如玉和如月深深看了我一眼,行了跪拜禮,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在我們知道那眼神里的意思。
那丹藥是如玉和如月想辦法弄來的,吃多了, 人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在起爭執那天, 如玉又在一旁拱火,讓世子和侯爺打了起來, 最後釀成了禍事。
而她們吃的丹藥, 身子早不適合有孕,如月肚子裡的孩子就算不落胎, 也活不到生下來。
如今事情已了, 我給了她們賣身契還有一筆銀子,兩個拿著銀子, 頭也不回地走了。
崔恆在吃完最後一盒丹藥後,終於在一個夜裡倒在了地上,第二天下人發現時,他的身體早都硬了。
靜遠侯府一夜落敗了, 只剩我一個靜遠侯夫人和一個女兒,守著大大的侯府,靜靜地過著日子。
我抱著明珠在院子裡看新開的桂花,她咿咿呀呀地笑著, 長得一點也不像崔恆, 也不像林如霜。
我親親她的臉蛋, 她身上流著姜家的血。
林如霜猜對了, 她的孩子早被我換了, 只是換成了姜家族裡一個剛出生便失了雙親的女嬰。
崔恆與林如霜的兒子,被我給了一對流民夫妻,在逃荒時, 拿著我給的幾兩碎銀抱著孩子走了,不知去了何方。
如今的靜遠侯府是姜氏的,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