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竹馬為白月光凌辱我後,錄取書我不要了_第7章 7
周瀚文這才發現原來江月一直就是這麼自私的人,只要能往上爬,誰都是棋子。
葉廠長輕輕嘆息,他沒想到自己手下的得力乾淨竟然能做出如此荒謬的事情。
“我不會報警,算是還書寧同志最後一片安寧和體面。周瀚文,這麼多年你在會計這個位置上做了多少手腳你心裡清楚,離開前必須將款項補齊,不會等待你的只有牢獄。”
“江月,書寧同志離開後會去哪裡你應該想得到,偷來的,總是要還的!”
江月神情恍惚,整個身體猛地垮塌下去,喃喃自語:“完了,一切都完了。”
徐英紅為了不讓兒子坐牢,四處籌款,整個人老的不像人樣。
聽說江月花了周瀚文很多錢,便薅住她的頭髮怒罵:“賤人,誰讓你勾引我兒子,最好快點把錢還回來,不然我劃爛你的臉!”
江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瀚文,哭的可憐動人。
周瀚文冷漠的看著母親的一舉一動,冷笑道:“難道不是嗎?我貪贓來的錢一大半都匯給了你!你拿不出那我們就一起坐牢好了!”
沒辦法,江月只能將當年自己父母因公殉職後政府補貼給她的房子賣掉,這才勉強湊齊。
“瀚文哥哥,我無處可去了,你不是說過願意娶我嗎?我嫁你好不好······”
周瀚文將她推搡開,滿臉嫌惡:“你有多遠死多遠,我要去找書寧,她才是我的妻子!”
那日葉廠長說書寧離開後會去哪裡。
他也想到了。
西北大學。
再見到周瀚文我很意外。
他一臉憔悴,胡青濃密的過分。
迫不及待將我擁入懷中。
我語氣冰冷的回應:“夠了,你沒演累我也看累了。”
“我知道錯了,錯的離譜,我發現我真正愛的人是你!書寧,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會用一輩子補償你的!”
我掙脫開,向前走去,在擦肩時停住:
“我寧願那天你沒有將我救起。”
“看到你親生骨肉的那一刻,你就該明白,我到底有多恨才會連自己孩子都能捨棄。”
“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
我繼續向前,沒有回頭,堅定的邁向新人生。
西北大學對我表示遺憾,但是招生工作已經結束,只能將江月冒充的李書寧開除,讓我明年再考。
但這裡仍舊給予了我很大的溫暖,我被留下做圖書館的後勤。
不僅一個月10塊錢的工資,還有個小小的宿舍,圖書館的書也可以盡情借閱。
我再也不用在數九寒冬的深夜抄寫資料。
我相信,屬於我的終會回來,哪怕晚了一年。
再次收到錄取通知書時,我喜極而泣。
隨之而來的還有江月抑鬱而終的訊息。
她頂替我上大學的事最後還是被整個屯裡的人知道。
一時間眾人紛紛唾棄,指指點點,經過之處人人吐口水。
她日日去煩周瀚文讓他娶自己。
周瀚文只拿她當洩慾工具,懷上後又流產,迴圈往復,最後精神崩潰,抑鬱而死。
爹在信裡寫的很詳細,最後還不忘提醒出息了要寄錢回家。
我一笑而過,將信撕碎扔進了人工湖裡。
我的人生,我的錢,只有我自己能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