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竹馬為白月光凌辱我後,錄取書我不要了_第5章 5
清晨,葉廠長帶著兩樣東西前往周瀚文家中。
昨晚江月從偏房回來床鋪空無一人,焦急的告訴周瀚文。
可能是看見他們倆的事情出去叫人了。
周瀚文雖然驚慌了一瞬,又鎮定自若起來。
她是個被糟蹋過的女人,自己不計前嫌的收留了她,就算看到了又怎麼樣。
雖然是自己乾的,但她不知情只會覺得是自己不乾淨,所以丈夫才會睡別的女人。
抱著這樣的想法,周瀚文耐心的在家裡等待,以為李書寧消氣了就會回來。
誰知等來的卻是葉廠長。
看見葉廠長,江月急著先發制人:
“廠長,我昨晚和書寧睡在一處,我起夜回來,卻發現她不見了。聽瀚文說,她之前被人糟蹋過,是不是想不開自殺了?”
葉廠長皺著眉將離婚證明甩在周瀚文面前:
“你們做了什麼心裡清楚,她一個懷孕的女人深更半夜找上門來讓我替她做主,周瀚文,你太令我失望了!”
“虧你還是我廠裡走出去的大學生,竟然這樣不知廉恥的勾搭有夫之婦!”
“你們知不知道,亂搞男女關係是要坐牢的!”
江月嚇的臉色慘白,慌亂的拉住廠長的胳膊解釋:
“不是,不是這樣的!葉廠長!李書寧自己婚前被人糟蹋了,她嫉妒我!所以來汙衊我!”
周瀚文手看著離婚證明,心口突然隱隱作痛,不敢置信的問道:
“廠長,書寧她人呢?我要見她,我會跟她解釋清楚的——”
葉廠長不耐煩的掙脫開江月的手臂。
“夠了!你們倆就慶幸她昨天晚上找的是我,不是糾察隊,不然你們早就被捉姦在床,現在在局子裡蹲著了!”
“還有一樣書寧同志讓我交給你的東西,你自己看吧。”
周瀚文顫抖著雙手開啟盒子,一塊血紅色的肉映入他的眼簾。
他瞬間紅了眼眶,腦子嗡嗡作響。
她竟然!她竟然!
他猛地後退,一個瘋狂的念頭湧出。
她知道了!所以才那麼狠心!
他將自己的親生骨肉捂在胸口,失聲痛哭。
葉廠長見他情緒崩潰,開除的話沒說出口,留下一句明天到他辦公室來一趟就離開了。
江月上前攀上週瀚文的肩膀:
“瀚文哥哥,你別難過,我會再給你生一個親生孩子的,現在當務之急是你要穩住廠長,不能讓我們的事情洩露出去,不然我會被學校開除的!本來我就已經受了學校休學的處分了······”
周瀚文還沉浸在失去骨肉的悲痛中,瞪著滿是紅血絲的雙眼看著她:
“你說什麼?你受了處分?”
江月淚眼婆娑:“你幹嘛那麼兇!考試的時候那些題目我都不會,所以打了小抄,被學校發現了。”
周瀚文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前所未有的陌生起來。
當初她說自己在考場上鬧肚子所以才沒考好。
自己便鋌而走險玷汙了李書寧,搶了一個大學名額給她。
沒想到她竟然這麼不珍惜!
而李書寧做夢都在唸叨想上大學,懷著孩子依舊做功課不肯落下只期盼能再有一個高考的機會。
江月仍舊喋喋不休:
“幸好學校只是開了休學兩週的懲罰,兩週之後我就還能去上學了。所以我們的事絕對不能洩露,你的工作也不能丟的不是嗎,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李書寧真的是太狠毒了,她這是要把我們倆都給毀了嗎?她一個被糟蹋過的女人,你收留她已經是仁慈義盡了,怎麼還有臉去求廠長給她做主?”
周瀚文後知後覺。
難道先被毀了的,不是李書寧的人生嗎?
糟蹋她的,不就是自己嗎?
周瀚文怒不可遏的把江月推出門外。
他不明白,李書寧怎麼會知道,自己明明將一切瞞的很好!
她還一直覺得是她髒了配不上他,所以謹小慎微,誠惶誠恐。生怕自己不要她。
怎麼現在先不要的人,是她呢?
他顫抖著雙手將小盒子放在桌上,環顧四周發現她什麼都沒帶走。
自從自己那天將她從水庫中救起。
她就像一隻驚弓之鳥,一點點風吹草動她就害怕的不行,重度依賴著他。
他出去工作,她一個人在家要披著他的衣服才會有安全感一些。
她怎麼能說不依賴就不依賴了。
她說,經歷那件事之後,她整個人彷彿置身永夜,是他帶來了唯一的光亮。
他不敢想,當她知道那無邊無際的黑夜就是他親手帶來的,是怎樣的絕望。
周瀚文失去最後一點理智,將目之所及的所有東西都掀翻。
書桌倒後,掉出那本《簡·愛》。
他終於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