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當天,死去的老公回來了_第6章 7
我的眼神陰狠起來。
“好了樂樂,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
周言掖好被子,轉身離去。
我瞅準時機,悄悄起身,抄起床頭櫃上的尖頭銅製擺件。
“周言。”
趁周言腳步停下回頭的那瞬,我用盡全身力氣將擺件往他頭上砸去。
“砰”的一聲,周言的頭蓋骨飛了出去,脖子也如麵條一般癱軟下來。
鮮血流了一地,周言倒著頭看我,笑得暢快,絲毫沒有害怕。
“別把手打疼了,收著點勁,我不會掙扎的。”
我顫抖著手,忍著噁心,一下又一下,繼續往周言身上砸去。
直到最後,地上幾乎只剩一灘爛肉,看不出人形。
我平靜下來,淡定的去雜物間翻出超大號行李箱,一點一點將周言裝了進去。
我費力地將沾滿血跡和碎肉的行李箱拉鍊拉上。
雙手因用力而微微顫抖,我望著地上殘留的斑斑血跡,心中竟沒有一絲波瀾,彷彿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平常的清理工作。
我把行李箱放進車後備箱,坐進駕駛座。
趁著夜色,向偏僻的江邊駛去。
終於,車子開到了郊外一處偏僻的荒地。
我費力地將行李箱拖出來,開啟行李箱,往裡裝了許多石頭,確保箱子扔進水裡不會浮起來。
最後,我再將箱子封死,乾脆利落的將其拋入了滾滾河水中。
從頭到尾,這一切發生的如此迅速而流暢。
我完全就像是變了個人般,冷漠又無情,簡直讓自己害怕。
做完這一切後,我開車回到家中,本想著臥室裡血淋淋的一片,要好好費工夫打掃。
可開啟臥室門,裡面卻是一片整潔,沒有絲毫打鬥過的痕跡,更沒有那令人膽寒的血跡。
我沒有絲毫心慌,反而有一種詭異的平靜感。
癱倒在床上,我沉沉誰睡去。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我起床去到廚房,隨意在冰箱裡蒐羅了一些東西填飽肚子。
隨後就這樣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我都幹了什麼。
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昨天晚上我的狀態實在詭異,回想起昨晚那些瘋狂的舉動,我滿心都是疑惑與恐懼。
我不應該有那種想法,也不會做出那種行為的。
門鈴突然響起。
我面部肌肉抽搐了幾下。
門外或許是周言。
他是來找我償命的吧?
如果說之前那場車禍只是意外,那麼昨天晚上我可是真真切切的殺了他。
他之前這樣神神叨叨的嚇我,還影響我的思維,估計就是想要拉著我一起下地獄。
不過都無所謂了。
我早已被折磨得不人不鬼,快要崩潰。
他來找我償命也好,早點讓我解脫吧。
我僵硬站起身子,乾脆利落的拉開房門。
果然如我所想,周言站在門外。
比起頭七那天晚上還要狼狽。
渾身溼漉漉的,頭髮耷拉在臉上,水珠不斷地從他的衣角滴落,在門口積成了一小灘水漬。
原本還算完整的半邊腦袋現在也成了模糊的一灘,面目模糊到看不清五官。
身上有多處被重物砸擊打的凹陷,蓄滿了汙水。
我有一種塵埃落定,無力迴天的平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