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破產總裁後,逼我離婚的前夫悔瘋了_第5章 5
“晏禮?真的是你。”林晚含情脈脈走了進來,眼神卻沒落到自己丈夫身上。
沈宴禮握著我的手緊了緊,趕忙牽著我後退:“林小姐你我之間的婚約不過是幼時長輩們的玩笑話,你打著我的名義作威作福那麼多年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在我老婆面前,還請你慎言。”
林晚被直白的駁了面子,臉上有些掛不住。
轉而推開管家把傅淮州扶了起來:“淮州,我看蘇瑾跟沈總之間也不是沒有感情,你又何必苦苦念及舊情?”
“滾開!”傅淮州甩開她的手,眼神卻始終憤恨的盯著沈宴禮:“都是你做得手腳,要不是你授意誰敢亂傳你破產的訊息?要不是你,我又怎麼會為了娶林晚跟蘇瑾離婚!”
“這也能怪我?”沈宴禮回頭無辜的看著我:“老婆你說句話啊。”
也罷,拿人手短。
我盯著三人複雜的目光側身擋在他面前:“夠了傅淮州,這是我家,不是讓你隨便撒野的地方,趕緊帶著你的傅太太離開我家,否則我就叫人來把你像婚禮上那樣丟出去。”
“聽見了嗎?傅淮州,人家蘇瑾根本就不歡迎你,偏偏你要上趕著給人打臉。”
林晚氣憤得跺腳,沈宴禮無視她就算了,傅淮州給她當了這麼多年舔狗憑什麼也不把她放在眼裡。
“我不要你管!”傅淮州擰著眉,伸出手想來抓我:“蘇瑾我知道你是氣我不該娶林晚,但這件事你也有錯,你當初要是據理力爭一下,我們也不會走到離婚的地步。”
要麼怎麼說人至賤天下無敵。
傅淮州的無恥發言,每一次都能重新整理我的三觀。
“我有錯?我求著讓你放棄白月光娶我了?我讓你們婚內勾搭成奸了?你說這些話不覺得自己可笑。”
這一番爭論,連管家臉上都流露出鄙夷的神情。
不必我多言語,管家叫來一隊保鏢直接把這兩人架著丟了出去。
看來傅淮州是喜歡被人抬著了。
自從離婚之後,傅淮州的日子就沒好過過。
之前傅氏集團的同事發訊息告訴我,林晚空降副總職位,拿著我走之前手上沒有結束的專案在董事會上邀功被揭穿。
加上婚禮當天的發生的醜事被人發到網上,扒出了傅淮州明明已經結婚卻為了“白月光”離婚重娶的花邊新聞。
傅淮州對公司的管理能力也受到幾位大股東的質疑。
聽說已經鬧到在瑞士養老的傅老爺子那裡了。
我把與他相關的事情當聽個樂,最近在著手自己創辦一家公司。
不管規模大小,只要活下來就行。
我不會再讓自己陷入弱勢方,只有捏在自己手裡的錢跟事業才是底氣。
這天我剛從公司談完合作下到地下車庫,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突然從轉角向我衝過來!
他手中閃過寒光的刀刃朝我劈來那刻,我險些感覺呼吸都要停滯。
千鈞一髮的瞬間,濃厚的菸草的氣息將我包裹住。
“你,沒事吧?”傅淮州將我護在懷裡,自己的背後卻被血液浸透。
我手心捏著剛才從包裡摸出的防狼噴霧想要反擊,卻只看見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沈宴禮趕到醫院時傅淮州已經脫離了危險。
他從電梯口跑過來,看見我滿身血液時紅了眼。
“我不會讓你有事,阿瑾任何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直到我被他帶去做了全身檢查後,他才終於相信只有傅淮州傷了。
認識這一段時間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嚴肅的讓人徹查原因。
其實我直覺感到有些不對,我一向與人為善,從不輕易得罪人。
怎麼會莫名其妙惹了仇家,還是傅淮州恰好出現救了我。
把沈宴禮打發去找人回病房時,傅淮州已經醒了。
他皺眉似乎還忍受著痛苦:“蘇瑾,你沒事就好。”
“蘇瑾過去你很愛我,你願意為我擋刀,現在我也能為你拼命。”
傅淮州面上流露出一絲渴求:“蘇瑾,我會跟林晚離婚,你能原諒我過去做的錯事嗎?”
我有些厭惡:“所以傅總現在是攜恩圖報嗎?”
“不,不是的,我只是希望我們還能做朋友。”
“宴禮已經去調查今天的事了,要是此事與你無關,我與宴禮自然會為你備上一份大禮做謝,可要是有什麼別的,傅總也最好做做心理準備。”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
無視他受傷的表情,我叫來沈宴禮聘用的金牌護工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