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破產總裁後,逼我離婚的前夫悔瘋了_第4章 4
傅淮州緊緊握著捧花,氣憤的目光卻落到我身上:“怪不得你不肯把股份還回來,該不是賣了我傅家的股份來接濟這個破產的小白臉,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傅總怎麼把我跟阿瑾說成你跟傅太太了?”沈宴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卻上前一步踏在了傅淮州的腳背上。
傅淮州吃痛,一下鬆了手後退兩步。
“我與阿瑾一見鍾情,再見傾心,當然是比不過你跟傅太太早早勾搭上的經歷豐富。”
沈宴禮還是端著君子模樣,笑盈盈牽起我的手將捧花放到我手上:“老婆,這捧花是99顆澳白珍珠紮成的,可要拿好了,別學別人撿魚目丟了珍珠。”
傅淮州想不顧體面上前拉扯我時,酒店工作人員汗津津跑了過來。
“抱歉傅總,我剛才帶錯路了,您的禮堂在樓下。”
“滾開!”傅淮州看著眼前的場面,後知後覺意識到我與沈宴禮的婚禮是真的。
甚至沈宴禮破產的訊息,都可能是謠言。
他臉色驀然一白,想越過沈宴禮卻被輕易推倒在地:“一而再再而三就沒意思了傅總,離我老婆遠點兒。”
“蘇瑾是我老婆!”
“已經不是了!”
門口鬧起來的動靜不小,已經引得側門多了幾雙探究的眼睛。
我不得不上前挽住了沈宴禮的手:“時間快到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蘇瑾我不許你碰他!”
沈宴禮打了個手勢,側門跑過來4個保鏢捂住傅淮州的嘴將他抬起來往電梯走。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別擔心,我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我們的婚禮。”
我笑而不語,只當他是要在傅淮州跟林晚面前爭口氣。
卻還是在他挽著我步進禮堂時為眼前的景觀震撼,碩大盛放的白色芍藥順著上臺的玻璃棧道紮成蔓延到腳邊的瀑布。
花瓣層層疊疊似月輝般耀眼,置身其中彷彿被柔美的芬芳簇擁著前進。
沈宴禮俯身在我耳邊輕語:“你知道芍藥的花語是什麼嗎?”
我心念微動,想起一些往事:“於千萬人之中,我獨愛你。”
“我也是。”
沈宴禮笑出聲,語氣裡透著一絲得逞的輕快。
“阿瑾,你是巴林頓高原上的月亮,世界上最珍貴的存在。”
我側頭,直直望進一雙深邃的眼。
灰色的瞳孔似乎化作春水,要叫人甘心沉溺其中。
我想,我大抵是被滿場香檳氣息燻的醉了。
……
如沈宴禮所言,婚禮果然進行得順利。
而傅淮州卻是被保鏢直接抬到了禮堂眾多賓客面前丟地上的,他還想上樓糾纏。
卻連帶著林晚跟諸多賓客一齊被請出了酒店。
更倒黴的是不知道哪家公子哥把他與酒店經理爭吵的影片拍了下來,放到網上嘲諷第一次吃到這麼下面子的婚宴供人取樂。
“歇斯底里是崩潰,底裡歇斯是美味。”
“遇到至暗時刻就得站起來,因為至暗站。”
我正窩在沙發上對網友們添亂的評論逐字學習,一個紅底金字的本本放到了我面前。
沈宴禮俯身將我罩到了懷裡,一臉得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他示意我翻開,不動產權證書上莊園的權利人上明晃晃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
我有些驚訝,沈宴禮只是笑著坐到了我身旁:“老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個莊園唯一的主人了,要是以後我不小心惹了你生氣,那……那也不能輕易將我丟出去喔。”
我一下明白了,他是想給我一個保障,一個無論如何都有去處的保障。
只是我跟他太過陌生,即便是為了報復林晚跟傅淮州,也沒必要真金實銀做到這個地步。
我想說些什麼,沈宴禮卻突然湊近逼得我靠倒在沙發上。
他笑盈盈的,單手撐在我臉頰旁:“老婆,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夫妻是不用說謝謝,更不用分你我的。”
“知,知道了。”我臉頰發燙,竟一時放縱他越靠越近。
呼吸交纏間,管家突然走近稟告有人拜訪我。
我倉促起身,不敢回頭看他。
只跟著同樣不停擦汗的管家往會客廳走。
不料這一進門又是一張熟面孔。
傅淮州見到我的一瞬間,起身竟有了幾分侷促。
結婚5年他在我面前還從未這樣過。
“蘇瑾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看著直直站在一旁,並沒有離開打算的管家,他咬了咬牙突然拽著我的手跪到了地上。
“蘇瑾我錯了,之前這麼多年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眼盲心瞎還以為林晚跟從前一樣單純善良,沒想到她嫁給我只是為了讓我用傅氏去供養林家那群蛀蟲。”
“所以呢?”我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將手抽出來後讓管家將他按在原地:“關我什麼事。”
傅淮州掙脫不掉管家眼中滿是受傷:“所以我後悔了!我們復婚好不好?傅氏10%的股份你好好拿著,你想要婚禮我也給你辦一場,只要你肯回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真是好豐厚的條件,”沈宴禮陰陽怪氣走進來,也不知道在門口聽了多久。
他牽起我的手,故意十指相扣給傅淮州看:“可惜,阿瑾已經選擇了我,她想要的都會得到。”
“我的女人,就不麻煩傅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