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白月光調動後, 我選擇離婚_第1章 二十八歲生日這天

丈夫為白月光調動後, 我選擇離婚發布時間:2026-05-16作者:阿瓜

二十八歲生日這天,裴敘瞞著我申請了異地調動。

我知道的時候,申請已經透過了。

我求他再考慮一下。

裴敘卻說:「去哪裡不都一樣嗎,只要我們在一起。」

不一樣,在大城市紮根是我的夢想。

他知道的,他忘了。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為了患有憂鬱症的白月光。

1

「那邊是慢生活,你會喜歡的。」

「你先把手頭工作辭了,等具體時間下來,我們在一起過去。」

我抬眼看他,「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想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嗎?

可為什麼,心裡會感到難過。

我忍著喉頭酸澀開口:「你突然想去寧安縣,是不是因為...」

不合時宜的鈴聲卻在這時響起,打斷我沒說完的話。

裴敘看了一眼手機,就起身往陽臺走去。

不知道電話那頭都說了什麼。

掐斷電話後,他丟下一句「醫院那邊出了點事,我過去一趟」就打算離開。

可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什麼又折了回來。

裴敘吻了吻我的額頭。

「生日快樂,老婆。」

「不用等我回來了,晚安做個好夢。」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紅了眼。

裴敘剛走,眼淚便不受控制落下。

我帶著答案起身走到陽臺。

裴敘開著車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然後左轉進入車道。

不是去醫院的路線,而是—

他曾愛而不得白月光酒店的方向。

知道這個人,還是裴敘的發小陳洲無意間透露的。

他和裴敘在同一個醫院上班。

那天,我帶著做好的飯菜去到裴敘的科室。

恰巧碰到他接診。

患者是一名女生。

交談中也沒察出什麼異樣,就是普通的醫患關係。

我原本想放下保溫盒就走,直到被陳洲一句話叫住。

「這不是許心嗎?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該不會還沒放下裴...」

意識到說錯話,陳洲連忙閉嘴。

我抬頭斜了他一眼。

和裴敘在一起這麼多年,他的朋友早就是我的朋友了。

更何況陳洲的女朋友還是我閨蜜。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就跟你說了吧。」

陳洲一咬牙,就將裴敘的過往悉數吐了出來。

裴敘高中時期喜歡過一個女生,也就是剛才看到的許心。

許心是文科班的,對他也有意思。

兩人便約定高中畢業後上同一所大學。

可沒過多久,他們的事情就傳到了班主任那裡。

班主任氣到喊來雙方父母。

這一叫不知道,兩家原來還是世仇。

是祖父輩們結下的恩怨。

一直延續到現在。

因此,雙方父母不僅極力反對,裴敘還被父母轉學了,高考填志願時,更是被父母強行改了志願。

那天晚上,裴敘似乎知道了我知道他的過往。

主動跟我坦白許心為什麼來找他。

他說許心得了憂鬱症,在縣城一直治不好,這才轉到大城市看看。

又恰巧那天是他值班,這才成了她的主治醫生。

怕我多想,裴敘再三向我保證他跟許心已經沒什麼了。

他現在愛的人是我,許心只是他的患者。

2

凌晨兩點鐘,裴敘才回來。

我一直在想晚上的事情,沒有睡著。

伸手開啟床頭燈時,裴敘瞳孔縮了一下,「吵醒你了?」

我搖搖頭,下了床走到他身邊。

熟練接過他的外套,果然是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道。

不是我的,是許心的。

我對味道很敏感。

上次在醫院匆匆見了一面就記住了。

但我沒有問。

男人一旦撒了謊,再問就沒意義了。

裴敘沒注意到我眼底的情緒,扯下領帶後又換了拖鞋,像似隨口一問:「失眠了?我給你熱杯牛奶。」

「不用了。」

我叫住要走去廚房的他。

「睡不著是因為在想你晚上說的話。」

「你申請調去寧安縣這件事對我來說太突然了,而且我在網上搜了一下,那邊的條件也不是很好。」

「阿敘,你要不再考慮一下?或者我們可以去寧安縣的臨市惠成?等過幾年我們有了孩子再回去,你看怎麼樣?」

我姿態放得很低,幾乎是用一種懇求的語氣。

想著他能聽一聽我的想法。

裴敘卻脫口就出:「我已經決定了,不會改變。」

此話一齣,客廳彷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淚水即將掉落時,我迅速斂下眼。

裴敘快步走到我身邊,急忙找補說:「我的意思是不用考慮了,反正只要我們在一起,去哪裡不都是一樣嗎?」

不一樣。

在大城市紮根是我的夢想。

他知道的,他忘了。

我和裴敘是大學校友,同一屆。

是在社團裡認識的。

在一起那年,是在大二下學期。

裴敘長得好看,又高,身材也不錯,可以說是我的理想型。

那會兒我並不知道裴敘的過往。

只是在相處中,覺得他對我也是有意思的。

而我又是一個不喜歡扭扭捏捏的人。

因此,我做了一個此生最大膽的決定。

向裴敘表白。

他答應了。

我賭對了,他確實是喜歡我的。

對我也很好。

我們攜手度過了一個美好且難忘的學生時代。

大四那年,裴敘問我畢業後有什麼規劃。

我說想去大城市闖一闖並紮根。

當時,他堅定地握著我的手說:「好,我陪你。」

回憶入了夢,醒時枕頭溼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