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之名,共赴未來_第5章 5
我在巷子口徘徊了好一陣,找了個臺階坐下,那時正是傍晚,周圍的人很少。
有一個小女孩,五六歲的樣子,在牆邊探出頭來看我,我示意她過來坐在我旁邊,從兜裡摸索出一塊巧克力給她吃。
小丫頭猶豫著把巧克力塞進嘴裡,眼睛立馬瞪得圓溜溜的,像發現了新大陸。
“哇,這是什麼味道呀?好像是苦的,又好像是香的。”
我被她的表情逗笑,告訴她:
“這是白巧克力,味道是香香甜甜的,有很絲滑的感覺。姐姐包裡還有黑巧克力,也是香香甜甜的,但更苦一點。”
“哇,原來甜有這麼多種啊。”
我把小女孩抱在懷裡輕輕地告訴她:
“甜的味道有很多很多種。”
“巧克力的甜是苦盡甘來的甜;薄荷糖的甜是沁人心脾的甜……”
傍晚的夕陽把,兩個冗長的影子在說說笑笑,畫面純粹美好得像在童話書裡一樣。
我不敢回家,就在餘傑家裡借住了一晚上。
夜裡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原本的陳迎娣在一中努力讀書,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畢業後投身鄉村建設實現了自己的價值和人生追求,有一個熠熠生輝的前程。
可又一轉眼,這一切都變成了水中花鏡中月,陳迎娣根本就沒有上大學,甚至沒有參加高考,她被家庭壓迫,倒在了高二那年,倒在了她燦爛的18歲。
我被驚醒,渾身都在冒冷汗。
“就這麼想讀書嗎?陳迎娣。”
“行吧,那我就成全你,去讀書吧,去知道原來甜有很多種。”
之後的日子裡,我上網搜尋了許多我可以參加並且有獎金的競賽。
其參賽頻率令人髮指,導致在學校同學都不怎麼能看到我,而由於我的考神體質,所以總能一路過關斬將到決賽。
人送外號競賽大魔王,當然獎金也是拿的手軟。
但獎金雖然拿的多,卻很難拿到自己手上,畢竟我還有那吸血的媽和弟弟。
我把錢交給校長保管,周梅知道後就去學校鬧,說校長扣了我的獎金。最終還是以我的監護人的名義要到了我的獎金。
這個氣我可受不了,晚上放學一回到家我就摔門。大聲質問這對母子憑什麼搶我辛辛苦苦得來的獎金。
“這是我要讀大學用的錢,你們憑什麼搶走?”
“說什麼搶,我是你媽,你孝敬我是應該的,當姐姐的給弟弟花錢也是應該的。”
“我會好好掙錢的,你們給我留一點讓我讀大學吧。”
“啪!”
一個巴掌落在我臉上,換作平時我肯定還手了,可今天我愣在了原地。
周梅見我沒反應更生氣了,一把把我推倒在地就用腳踹我,還叫上陳耀祖一塊兒。
我就任由他們對我肆意毆打,只是用手護住頭部,儘量不讓自己那麼疼,嘴裡還念著
“女孩子真的比不上男孩子嗎?我只是想上學呀。”
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裡,一臺錄影裝置正在悄悄記錄著一切。
第二天“競賽天才常年被惡毒母親虐待”的新聞登上了頭條。
我這兩年一直在外面樹立的人設就是貧窮勵志少女,如今還要加上母親重男輕女和辛苦參加競賽只為了掙大學學費這兩點,buff疊滿了,不出意外我引起了廣大網友的惻隱之心。
一時間周梅和陳耀祖成為眾矢之的,耗子路過了都要啐他們一口,更是有一些好心人人肉到了他們的家庭住址,往他們大門口潑垃圾。
沒過多久他們就受不了輿論壓力搬走了。
走之前周梅還去榕樹下面把錢給挖出來帶上了,甚至都不說來醫院看我一眼。
這個蠢貨,連自己的卡被消磁了都不知道,只知道用不了了。甚至悄悄藏起來的現金被我偷偷換成了冥幣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