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沒孩子，離婚三月後我卻懷了四胞胎_第2章 2
第2章 2
5.
螢幕上的照片，一張比一張刺眼。
張晴和公公私下約會的親密畫面，公園長椅上的依偎，餐廳裡的相視而笑，小區門口的並肩同行，時間線一直延續到公公離世前一天。
臺下賓客瞬間炸鍋，議論聲如潮水湧來。
那些原本落在我身上的指點目光，齊刷刷轉向林浩、張晴和前婆婆，鄙夷、驚訝、玩味交織。
“這也太離譜了！和公公勾搭，還生了孩子？”
“難怪說孩子要喊林浩哥哥，這血緣關係一點沒毛病！”
“林家這是把臉丟盡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張晴忽然抬手理了理微亂的頭髮，從林浩身側站出來。
她眼神里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十分的平靜。
林浩懷裡的孩子晃了晃。
他慌忙抱緊，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瞳孔驟縮，臉上的得意囂張瞬間碎裂，只剩羞憤和難以置信，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前婆婆踉蹌著後退兩步，扶著桌子才站穩。
她看著螢幕，又看向面無表情的張晴，突然尖聲哭喊著撲上去，抬手就要打。
“你這個賤人！騷貨！我打死你！你竟敢勾搭老林，騙我們全家！”
張晴側身躲開，動作乾脆，反手推開前婆婆，力道不小，讓前婆婆踉蹌著摔坐在地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前婆婆，聲音冷硬，沒有半分哭腔。
“你還想打我？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當初要不是你天天催著林浩生孩子，要不是你們家認定沈知夏生不出來，我能有機會？”
“再說，你老公願意跟我在一起，那是他心甘情願，我可沒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前婆婆被懟得說不出話，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嘴裡反覆罵著“賤人”。
我靠在顧晏辰懷裡，看著眼前的場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晏辰攬著我的腰，輕輕拍著我的背，低聲問。
“累不累？要不要坐會兒？”
我搖了搖頭，抬眼看向歇斯底里的前婆婆，揚聲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
“婆婆，你這是做什麼？”
“你不是日日盼著林家添丁進口嗎？現在不僅添了，還是龍鳳胎，湊成了一個好字，你該歡天喜地才對。”
“怎麼孩子生下來了反倒罵起人來了？”
我的話字字誅心，前婆婆猛地抬頭看我，眼睛通紅，像要吃人。
“沈知夏，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喪門星搞的鬼！你就是來看我們林家笑話的！”
“笑話？”
我挑眉，往前走兩步，顧晏辰立刻跟在身邊，牢牢護著我。
“這笑話是你們林家自己演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初你一口咬定是我不能生，把我掃地出門，罵我是災星，現在看看，到底是誰讓林家蒙羞？”
“是我這個十年沒懷孕的前妻，還是你這勾搭公公、騙婚上位的好兒媳？”
前婆婆被我說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只能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林浩終於回過神，他看著張晴，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咬著牙問。
“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從一開始，你就沒想過跟我好好過日子？”
張晴嗤笑一聲，轉頭看他，眼神里滿是輕蔑。
“跟你好好過日子？林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林家這層身份，你還有什麼？”
“要不是知道你生不了，要不是知道沈知夏被你們逼走了，我憑什麼嫁給你？”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林浩頭上，他猛地僵住，瞳孔地震。
“你說什麼？我生不了？”
“不然呢？”
張晴挑眉，語氣帶著嘲諷。
“你以為沈知夏跟你結婚十年沒孩子，真的是她的問題？”
“不過也好，正好合了我的意，不然親子鑑定那點事，還真不好圓。”
林浩如遭雷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裡的孩子像燙手的山芋。
年的耀武揚威，原來全是一場笑話。
6.
宴會廳裡的賓客議論聲越來越大。
林家的親戚們個個面露尷尬，有人悄悄起身離開，有人站在原地指指點點，嘴裡罵著“家門不幸”。
林浩的臉，從額頭紅到脖子，羞憤和屈辱交織，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抬手指著張晴，聲音沙啞。
“你這個女人，心思太歹毒了！你騙了我，騙了整個林家，我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
張晴冷笑，往前一步，絲毫不怕他。
“林浩，話別說得這麼難聽，當初是你自己上趕著娶我，是你媽天天把我捧在手心，盼著我給林家生孩子。”
“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反正這也是你們林家的孩子，怎麼就成騙了？”
“再說，我也沒虧待你們，給你們林家生了龍鳳胎，讓你們有後，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對。”
“感謝你？”林浩嘶吼著，抬手就要打張晴，“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賤人不可！”
張晴早有防備，側身躲開，還順勢推了他一把，林浩重心不穩，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怎麼？惱羞成怒了？”
張晴抱臂站著，眼神冰冷。
“有本事你就打，今天你要是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立刻報警，讓所有人都知道，林家兒子打老婆，還是為了公公的私生子打老婆，看看誰更丟人。”
林浩的手僵在半空，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動。
他知道，張晴說的是實話，今天這事已經夠丟人了，要是再鬧到警察局，林家就真的徹底抬不起頭了。
林家的幾個長輩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對著張晴呵斥。
“你趕緊走，別在這裡丟人現眼！我們林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媳！”
“走？”
張晴挑眉，目光掃過在場的林家親戚。
“我憑什麼走？我是林浩明媒正娶的老婆，這兩個孩子也是林家的血脈，不管是老林的，還是林浩的，總歸是姓林。”
“現在你們想趕我走，沒門！要麼給我一筆錢，讓我離開，要麼我就留在林家，天天看著你們，提醒你們林家的這點醜事。”
她的話，讓林家的長輩們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知道，張晴就是個潑皮，軟硬不吃，要是真的鬧起來，吃虧的還是林家。
前婆婆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張晴罵。
“你這個貪財的女人！你休想從林家拿走一分錢！”
“不給？”張晴嗤笑，“你們要是不給，那我們就耗著，看看最後誰耗得起。”
7.
我站在一旁，看著張晴和林家的人僵持，心裡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暢快。
十年的委屈，十年的詆譭，十年的汙名，終於在今天，煙消雲散。
顧晏辰走到我身邊，輕輕攬住我的腰，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
“別站太久，累著了，我們回家，這裡的鬧劇，沒必要看下去。”
我點了點頭，靠在他的懷裡，看著眼前吵作一團的林家眾人，看著面無表情、步步緊逼的張晴，轉身和顧晏辰一起，一步步走出了酒樓。
身後的喧鬧和爭吵，漸漸被拋在身後，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耀眼，心裡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坐進車裡，顧晏辰給我係好安全帶，又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溫柔。
“開心了？”
“嗯。”我點了點頭，眼裡帶著笑意，“壓在心裡十年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顧晏辰握著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有我在，我會護著你，護著我們的四個孩子，一輩子。”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到心裡，讓我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回家的路上，顧晏辰把車開得很慢。
他時不時側頭看我一眼，眼裡的溫柔，快要溢位來。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一直掛著笑。
回到家，顧晏辰扶著我坐在沙發上，給我倒了杯溫水，又拿來水果，一點點剝好喂到我嘴裡，動作溫柔又細心。
“累不累？要不要躺會兒？”
他輕聲問，眼裡滿是心疼。
“不累，就是有點餓了。”
我笑著說。
“那我去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再熬個雞湯，給你補補。”
顧晏辰說完，轉身就往廚房走，繫上圍裙的樣子，溫柔又顧家。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暖暖的。
這個男人，話不多，卻把所有的溫柔和體貼，都給了我。
我拿出手機，翻看著朋友圈，林浩的朋友圈已經設定了三天可見，那條曬龍鳳胎的九宮格，早就被刪掉了，想來是覺得丟人，不敢再發。
還有一些林家的親戚，偷偷給我發了訊息，有的道歉，有的安慰，說當初是他們錯了，不該聽信前婆婆的話，對我指指點點。
我沒有回覆，那些道歉，來得太晚了，十年的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的。
從今往後，我只想和顧晏辰，和我們的四個孩子，好好過日子，那些糟心的人和事，都隨風去吧。
8.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四胞胎的肚子比普通孕婦膨得快，才滿七個月，小腹就墜得厲害。
顧晏辰徹底推掉了公司的外勤工作，只在家處理線上事務。
我走一步他跟一步，連喝水都要親自端到我手邊，生怕我磕著碰著。
家裡的地板被他重新鋪了防滑墊，桌角也包上了軟邊，連客廳的燈光都調得柔和，生怕晃著我。
我的爸媽和姐妹隔天就來一趟，提來的補品堆了半面牆，嬰兒衣服、小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我姐摸著我的肚子，笑得合不攏嘴。
“咱沈家的好孕氣總算落你身上了，一下子四個，看林家那夥人還怎麼嚼舌根。”
她還順帶說了林家的近況，語氣裡滿是解氣。
“聽說林浩那小子真去醫院查了，確診無精症，前婆婆當場就暈過去了，醒了就哭天搶地，說林家絕後了。”
“張晴還在林家耗著，天天跟前婆婆吵架，要撫養費要房子，林家那套老房子都快被她們吵塌了，林浩躲在外面喝悶酒，連家都不敢回。”
我聽著只是淡淡點頭，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路是他們自己選的，苦果自然該自己咽。
可我沒想到，林浩會陰魂不散地找過來。
那天下午，顧晏辰去樓下取給我訂的孕婦餐，我獨自坐在醫院的 VIP 病房門口的長椅上透氣，剛坐了兩分鐘，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走廊盡頭。
是林浩。
他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鬍子拉碴，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再也沒有從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見我，他眼睛瞬間亮了，快步朝我走過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起身想往病房走，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心冰涼，力道大得掐得我生疼，我用力掙了掙，沒掙開。
“林浩，你放開我！”
“知夏，我不放開！”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我查了，我去醫院查了，是我的問題，是我無精症，不是你不能生，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摸我的肚子，我偏頭躲開，心裡滿是厭惡。
“林浩，你別亂來，我們早就離婚了，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
他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是我前妻，我們在一起十年，你現在懷了孩子，不管是誰的，我都不嫌棄！”“知夏，我們復婚吧，我會把這四個孩子當成我自己的親生孩子疼，我會好好照顧你，彌補我之前的過錯！”
他的話讓我覺得無比荒謬，甚至覺得噁心。
“林浩，你醒醒吧，我現在的丈夫是顧晏辰，這是他的孩子，跟你沒有半點關係，我不可能跟你復婚。”
“顧晏辰？”
他嗤笑一聲，眼裡滿是嫉妒。
“他就是個沒人要的絕嗣貨，當初要不是你走投無路，你怎麼會嫁給他？”
“知夏，他根本給不了你幸福，跟我回去，林家的家產都是你的，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我不需要你的家產，也不需要你對我好。”
我冷冷地看著他。
“林浩，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可悲，你不是想跟我復婚，你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無精症，接受不了林家絕後，想找個女人給你林家傳宗接代罷了。”
我的話戳中了他的痛處，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抓著我手腕的手更用力了。
“沈知夏，你別給臉不要臉！我都放下身段求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懷了別人的孩子，我都不嫌棄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就是不滿意，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復婚！”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你趕緊走，別在這裡礙眼，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啊！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來！”
他徹底失去了理智，看著我決絕的樣子，眼裡的執念變成了惱羞成怒。
“沈知夏，你非要逼我是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本就懷著四胞胎，身子重，重心不穩，被他這一推，整個人向後倒去。
後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像有一把刀在狠狠絞著，疼得我眼前發黑，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我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身下有溫熱的液體慢慢流了出來。
林浩看著倒在地上的我，看著我腿間的血跡，瞬間慌了，眼裡的瘋狂褪去，只剩下驚恐，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嘴裡喃喃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推你，是你自己摔倒的......”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走廊盡頭的方向，像是怕顧晏辰回來，最後咬了咬牙，轉身慌慌張張地跑了。
我躺在地上，小腹的絞痛越來越劇烈，意識漸漸模糊，只覺得肚子裡的寶寶在拼命掙扎，我用盡全力伸手撐著地面，想喊人，卻只能發出細碎的氣音。
就在我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焦急傳來。
“知夏！知夏你怎麼了？”
是顧晏辰。
他快步衝過來，蹲在地上抱起我，觸到我腿間的血跡，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知夏，別怕，我在，我馬上叫醫生，堅持住，寶寶們也堅持住......”
顧晏辰一邊緊緊抱著我，一邊瘋了似的喊醫生，聲音裡帶著哭腔，那是我第一次見他這麼慌亂，這麼害怕。
醫生和護士很快跑了過來，手忙腳亂地給我做檢查，一個護士快速說。
“顧先生，沈女士這是早產跡象，羊水破了，必須立刻進手術室剖腹產！”
“好，好，立刻手術！”
顧晏辰緊緊握著我的手，俯身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眼裡滿是紅血絲。
“知夏，別怕，我在外面等你，你和寶寶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等你們回家。”
我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想點頭，卻疼得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護士把我推進手術室，眼前的燈光越來越晃，最後徹底陷入了黑暗。
9.
手術室裡，醫生和護士忙作一團。
我躺在手術檯上，麻藥漸漸起了作用，小腹的絞痛慢慢緩解，意識卻依舊模糊，只能隱約聽到醫生的聲音。
“產婦孕周 31 周，四胞胎，胎位基本正，準備剖腹產，注意監測胎心......”
“胎心正常，老大胎心穩定......”
“老二也沒問題......”
聽著醫生的話，我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寶寶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一定要和媽媽一起出去，見到爸爸。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
四聲啼哭，接連不斷，清脆而有力，像一束束光，刺破了手術室的沉悶。
我瞬間紅了眼眶，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恭喜，四胞胎，兩男兩女，母子平安！”
主刀醫生的聲音傳來，帶著笑意。
“雖然孕周偏小，體重偏輕，但各項指標都正常，送到保溫箱觀察幾天就好。”
麻藥的勁還沒過去，我想看看寶寶們，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心裡默默唸著。
我的寶貝們，媽媽終於見到你們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滅了。
顧晏辰第一個衝上去，醫生笑著對他說。
“顧先生，恭喜你，妻子平安，四個寶寶都很健康，兩男兩女，湊了兩個好字，就是孕周小，需要進保溫箱觀察。”
顧晏辰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病床邊，緊緊握著我的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知夏，辛苦你了，你真棒，我們的寶寶都很健康，都很平安......”
我緩緩睜開眼，看著他通紅的眼睛，看著他臉上的淚水，虛弱地笑了笑。
“晏辰，我沒事，寶寶們...... 都好嗎？”
“都好，都好。”
他俯身，輕輕吻掉我的眼淚。
“兩男兩女，長得都像你，等你恢復好了，我們就去看他們。”
我點了點頭，靠在枕頭上，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害怕，在聽到寶寶們啼哭的那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我被推回了病房，顧晏辰寸步不離地守著我，餵我喝水，給我擦臉，握著我的手，一刻都不肯鬆開。
爸媽和姐妹趕來的時候，看到我平安無事，都鬆了一口氣，我姐紅著眼睛說。
“林浩那挨千刀的，我已經報警了，他跑不了的！”
顧晏辰點了點頭，眼神冰冷。
“我不會放過他的，他傷了知夏，傷了我的孩子，我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說到做到，當天下午，警察就找到了林浩，將他帶回了警局。
林浩對推我的事實供認不諱，加上他此前的種種行為，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而林家那邊，得知我早產誕下四胞胎，前婆婆悔得腸子都青了，想來醫院看我，被顧晏辰攔在了門口，顧晏辰冷冷地對她說。
“你林家的人，不配踏進這裡一步，當初你們怎麼對知夏的，現在就該承受什麼樣的結果。”
前婆婆站在門口，哭得撕心裂肺，卻連病房的門都進不去，最後只能失魂落魄地離開。
張晴得知林浩被抓，也懶得再在林家耗著，拿著林家給的一筆錢，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這座城市，從此杳無音信。
林家經此一事，家道中落，生意一落千丈，前婆婆獨自守著空蕩蕩的房子，晚景淒涼，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這些事，我都是後來聽我姐說的，心裡沒有半分同情，只覺得這是他們咎由自取。
一週後，我的身體漸漸恢復，終於可以去保溫箱看寶寶們了。
顧晏辰扶著我，一步步走到保溫箱前，四個小小的寶寶躺在裡面，眼睛緊閉著，小臉粉雕玉琢的，小小的手攥著拳頭，偶爾動一下，可愛極了。
老大是男孩，眉眼像顧晏辰，鼻樑高挺。
老二是女孩，眼睛像我，圓圓的。
老三男孩，嘴巴像顧晏辰。
老四女孩，臉蛋像我，肉乎乎的。
顧晏辰俯身看著保溫箱裡的寶寶，眼裡滿是溫柔和珍視，伸手輕輕碰了碰老大的小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寶寶們，我是爸爸。”
我靠在他身邊，看著眼前的四個寶寶，看著身邊的顧晏辰，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又過了半個月，四個寶寶順利出了保溫箱，回到了我的身邊。
顧晏辰徹底成了 “超級奶爸”。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抱孩子。
給寶寶換尿布、餵奶、拍嗝，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後來的得心應手，連月嫂都誇他學得快。
他抱著寶寶的時候，眼裡的溫柔能溢位來，嘴裡總唸叨著。
“我的小寶貝們，慢點長，爸爸想多抱抱你們。”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落在顧晏辰身上，落在四個熟睡的寶寶身上，一切都溫馨而美好。
我靠在顧晏辰的肩膀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揚起幸福的笑容。
往後餘生，有他，有孩子們，歲歲年年，平安喜樂，便是最好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