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幫我離婚,轉頭卻撬走我老公_第2章 2

閨蜜幫我離婚,轉頭卻撬走我老公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南瓜勺

第2章 2

5

看清圖片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螢幕上的照片一張張跳出,清晰地映在宴會廳巨大的LED屏上。

每一張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新郎新娘,以及他們家人臉上。

第一張,是沈蔚川和張萌在酒店床上的親密合照,兩人衣衫不整,姿態親暱。

時間戳清晰顯示,是在我和沈蔚川結婚兩週年紀念日那天晚上。

臺下瞬間一片譁然。

第二張,是密密麻麻的銀行轉賬記錄截圖。

沈蔚川的賬戶頻繁向張萌轉賬,520、1314、8888......

金額不等,但累計數字觸目驚心,最後一頁彙總,赫然是二十五萬七千元。

時間跨度,覆蓋了我婚姻的最後兩年。

第三張,是酒店的開房記錄。

同一個名字,沈蔚川,不同的日期,不同的酒店。

旁邊常常伴隨著另一個名字,張萌。

頻率高得令人咋舌。

第四張,是一張借條的清晰照片。

上面沈蔚川的簽名和手印無比清晰,借款金額:

人民幣壹佰貳拾萬元整,借款原因處含糊寫著資金週轉,但出借人那欄的名稱,明顯帶著地下錢莊的印記。

利息條款更是高得嚇人。

最後一張,是今天婚禮前,在休息室裡,張萌親暱地挽著沈蔚川手臂,仰頭笑著說“寶寶,等下上臺別緊張”的瞬間抓拍。

旁邊配著一行小字:真愛永恆,修成正果。

“啊——關掉,快關掉!”

張萌第一個反應過來,失聲尖叫,撲過去想要擋住螢幕,卻只是徒勞。

她精緻的妝容瞬間扭曲。

沈蔚川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僵硬。

想去拉張萌,手伸到一半卻顫抖著縮了回來。

他驚慌失措地看向臺下,又看向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臺下的賓客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哪!這都是什麼?”

“早就搞在一起了?還兩年?那上次抓姦......”

“轉賬二十多萬?沈蔚川這麼有錢?”

“一百二十萬欠條?高利貸?他瘋了?”

“難怪離得那麼快,原來是前妻被坑慘了啊!”

議論聲、驚呼聲、鄙夷的嗤笑聲混作一團。

原本浪漫喜慶的婚禮現場,瞬間變成了大型吃瓜和聲討現場。

無數手機被舉起,瘋狂拍照錄像。

我拿著話筒,聲音透過音響,壓過了嘈雜,冰冷而清晰:

“正如大家所見,我的好閨蜜張萌女士,和我前夫沈蔚川先生,早在我婚姻存續期間,就保持了長達兩年的不正當關係,並存在多筆大額經濟往來。”

“我已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張萌女士全額返還這筆不當得利!”

“另外,螢幕上這張一百二十萬的借條,是沈蔚川個人所欠下的賭債,屬於其個人債務,與我無關。”

“也請在場的各位親朋好友,以及可能被他們借錢的人知悉,這筆債務,債權人無權向已離婚的我追討。”

我的話像一顆顆炸彈,扔進早已沸騰的油鍋。

“林舒!你血口噴人,你陷害我們!”

“這都不是真的嗎,這是AI合成的!”

張萌瘋了一樣瘋狂解釋,但無濟於事。

我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旁邊一道臃腫迅猛的身影猛地朝我跑過來!

是王桂芬!

她早在第一張照片出來時就已經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尤其是看到那一百二十萬的欠條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賤人!都是你這個掃把星,離婚了還不消停!”

我靈活的往旁邊一躲,王桂芬那臃腫的身影便朝著我身後的張萌撞去了。

張萌的注意力全用在朝臺下的賓客解釋,根本沒防備旁邊。

“啊——”

6

一聲淒厲的慘叫。

張萌被結結實實撞在側腰和肚子上。

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重重摔倒在光滑的舞臺地板上。

她瞬間蜷縮起來,臉色慘白,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雙手死死捂住小腹。

“疼......我的肚子......好疼......”

她痛苦地呻吟。

潔白的婚紗裙襬下,迅速氤氳開一團刺目的鮮紅。

“血!出血了!”

有女賓客失聲喊道。

王桂芬也被撞得暈頭轉向。

她站穩身體,看著蹲在地上流血的張萌。

還有那刺眼的鮮血,瞬間愣住了,眼神里滿是驚慌和不知所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萌萌,你怎麼樣?孩子沒事吧?”

沈蔚川也猛地抬起頭,看到張萌流血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

他連忙撲過去,抱住張萌,聲音顫抖地說:

“萌萌,你堅持住,孩子沒事的,我們馬上叫救護車,馬上叫救護車!”

就在這一片混亂的時候,宴會廳的大門被猛地踹開。

四五個穿著黑T恤、滿臉橫肉、手臂上紋著猙獰圖案的男人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眼神兇悍。

手裡拿著一張紙,直接推開試圖阻攔的酒店工作人員。

目光一掃,精準地鎖定了臺上呆立的沈蔚川。

“沈蔚川!媽的,躲這兒結婚來了?錢呢?”

光頭嗓門洪亮,瞬間壓過了現場的嘈雜。

沈蔚川一看到這幾個人,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虎、虎哥......你怎麼找到這......不是說好再寬限幾天嗎......”

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寬限你媽!”

光頭虎哥幾步跨上臺,一把揪住沈蔚川的禮服領子,借條幾乎戳到他臉上。

“看看今天都幾號了?利息又滾了多少了!拿錢!不然今天你別想全乎著出這個門!”

“我沒錢......真的沒錢......”

沈蔚川痛哭流涕,狼狽不堪。

“沒錢?沒錢你擺這麼大排場結婚?”

虎哥冷笑,掃了一眼地上流血呻吟的張萌,又看看旁邊嚇傻了的王桂芬,啐了一口。

“老子不管!今天不拿出點錢來,卸你一條胳膊!“

“還結婚?我看你以後怎麼抱新娘!”

“不要!虎哥!饒命啊!我想辦法!我一定想辦法!”

沈蔚川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處竟然溼了一小片,一股騷味隱隱傳來。

臺下賓客早已炸鍋炸得不能再炸。

但此刻更多的是恐懼和避之不及,紛紛後退,生怕被高利貸的人盯上。

手機拍攝更是到了瘋狂的程度,閃光燈此起彼伏,記錄著這比電視劇還離譜的場面。

“救護車!叫救護車啊!”

終於有張萌那邊的親戚反應過來,尖聲喊道。

王桂芬也被高利貸的人嚇住了。

看到張萌身下的血,又聽到卸胳膊,又急又怕,一口氣沒上來,眼睛一翻,直接暈倒在臺上。

“媽!媽!”

沈蔚川想去扶,又被虎哥死死拽著。

救護車刺耳的聲音很快由遠及近。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來,迅速檢查了一下張萌的情況,做了簡單處理。

“出血嚴重,疑似流產,必須馬上送醫院!”

醫生快速說道。

流產兩個字,像最後一把錘子,砸在沈蔚川心上。

他猛地看向張萌,眼神複雜,有驚恐。

有一絲來不及捕捉的、可能關乎他是否被戴綠帽的懷疑。

但更多的是自身難保的絕望。

張萌被抬上擔架。

經過沈蔚川身邊時,她不知哪來的力氣,蒼白著臉,惡狠狠地瞪著他,聲音嘶啞:

“沈蔚川......你......你這個窮鬼!騙子!你害死我了......”

她之前所有的柔情蜜意,在劇痛、恐懼和真相曝光的羞辱下,化為了最深的怨恨。

沈蔚川也被她這句話激起了火氣。

加上被高利貸逼到絕境,口不擇言地吼道:

“我騙你?你他媽懷的是不是老子的種都不一定!才一個多月?誰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種!賤人!”

兩人當場上演互撕,醜陋不堪的言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直皺眉頭。

救護車載著張萌和跟著去的張家親戚呼嘯而去。

虎哥那夥人看著沈蔚川這慫樣,知道今天在大庭廣眾下恐怕也逼不出錢。

拿起親戚朋友送的禮錢,狠狠踹了他一腳,丟下一句“三天!再湊不齊錢,等著收屍吧!”,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王桂芬被抬到一邊,有人給她掐人中,慢慢醒了過來。

一看眼前爛攤子,又開始哭天搶地。

我冷眼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切,覺得這場戲也該收場了。

7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可笑的伴娘裙,拿起我放在臺下的手包,從容不迫地走下臺。

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各種目光:驚愕、同情、敬佩、畏懼——投在我身上。

我視若無睹,徑直走向宴會廳大門。

剛走出酒店,夜晚微涼的風吹在臉上,帶走了一室烏煙瘴氣。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無比暢快。

手機在包裡震動起來,拿出來一看,是張萌的號碼。

發來的不是電話,而是幾十條瘋狂的、充滿惡毒詛咒和辱罵的簡訊:

【林舒!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你就等著今天看我的笑話!】

【你毀了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要殺了你!讓你付出代價!你等著!】

言辭一句比一句激烈,充滿了絕望的瘋狂。

我勾了勾唇角,懶得回覆,直接將她號碼拉黑。

無能狂怒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都在按著法律和既定的軌道發展。

但又比我預想的更富戲劇性。

張萌的孩子果然沒保住。

醫院診斷,撞擊導致流產,並且因為她之前可能服用過某些藥物對身體損傷不小,需要長時間調理。

法院的判決很快下來。

證據確鑿,沈蔚川婚內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事實清楚,張萌被判決限期返還我二十五萬七千元。

同時,因沈蔚川婚姻存在重大過錯,法院另判他支付我十萬元精神損害賠償金。總計近三十六萬。

判決書送達那天,我把之前收集好的、關於沈蔚川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司小額公款的證據,匿名發到了他公司紀檢部門和直屬領導的郵箱。

不到一週,結果出爐。

沈蔚川被公司正式開除,並因涉嫌職務侵佔被公司報警,面臨起訴和賠償。

他那份本來就不甚光鮮的履歷上,又添了濃墨重彩的汙黑一筆。

高利貸的虎哥那邊,可不管什麼法院判決、公司開除。

還款日一到,沈蔚川自然拿不出錢。

據說他被那夥人堵在巷子裡好好教育了一頓。

斷了兩根肋骨,手臂骨折,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甚至差點被卸了零件。

最後是王桂芬哭喊著報警,警察來了才把人救下。

但傷是實打實落下了,還背上了更重的醫療債務。

張萌在醫院躺了半個月,身體稍微好點,能下地了。

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形同廢人、窩在出租屋的沈蔚川,堅決要求離婚。

“這日子一天也過不下去了!離婚!必須離!”

張萌臉色蠟黃,再也沒了當初的嫵媚風情,只剩下怨毒和憔悴。

沈蔚川躺在破床上,身上還疼著。

聞言激動地想坐起來,又牽動了傷口,齜牙咧嘴:

“離婚?你想得美!張萌,我為了你,工作沒了,錢沒了,還欠一屁股債,被人打成這樣,你現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沒門!”

王桂芬也在一邊幫腔,她現在瘦了一圈,臉上再沒了以前的囂張,但刻薄猶在:“就是!萌萌啊,你看蔚川現在這樣,你怎麼能離開他?”

“夫妻就是要共患難的!等蔚川好了,你們趕緊再要個孩子,有了孩子,日子就有盼頭了。”

“那些債......咱們慢慢還,你之前不是還有點積蓄嗎?先拿出來應應急......”

“我拿錢?”

張萌氣笑了,聲音尖利。

“我哪來的錢?沈蔚川轉給我的錢,都被林舒那個賤人要回去了!”

“我自己那點錢,看病都不夠!還想讓我替他還債?做夢!這婚必須離!”

“你敢離試試!”

沈蔚川眼睛赤紅。

“你要離,我就去你單位,去你孃家,告訴所有人你是個什麼樣的破鞋!怎麼勾引有婦之夫,怎麼懷了野種還想賴給我!”

“你胡說!孩子是你的!”

張萌尖叫。

“是不是我的你心裡清楚!”

三人吵作一團,互相撕扯著最後一點遮羞布,昔日那點溫情和算計,在殘酷的現實面前碎得渣都不剩。

8

沈蔚川母子死活不同意離婚,張萌想透過訴訟離婚。

但流程漫長,而且沈蔚川現在一無所有還負債累累,就算判離,她也分不到什麼,還可能被持續糾纏。

走投無路、滿心怨恨的張萌,在一個下午,找到了我。

我是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見到她的。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但露出的眼睛深陷,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我,像是要從我身上咬下一塊肉。

“林舒,你現在滿意了?”

她的聲音嘶啞難聽。

我慢條斯理地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沒說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沈蔚川欠了高利貸?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個火坑?”

她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裡面的瘋狂。

“你故意設計我是不是?讓我以為撿到了寶,其實是你不要的垃圾!你讓我跳進去!你好毒的心啊!”

我抬起眼,平靜地看著她,忽然輕輕笑了:

“張萌,你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

“不是我設計你跳進去。”

我放下勺子,語氣輕緩卻冰冷。

“是你自己,急不可耐地,從我手裡,把那個垃圾搶了過去。我甚至,還沒來得及謝謝你。”

“謝我?”

她一愣。

“是啊,”

我點點頭,笑容加深,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

“謝謝你那麼賣力地表演,親自帶我去抓姦。”

“謝謝你那麼急切地,在我離婚後一個月就送上請帖。”

“更謝謝你,那麼好心地,接手了沈蔚川這個負債累累的優質股。”

“如果不是你,我還真有點擔心,這婚離不掉,或者離得太麻煩。”

“你看,現在多好,他歸你,債務歸你們,我清清白白,一身輕鬆。你說,我該不該謝你?”

我的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錐,精準地刺穿她所有的自欺欺人和怨恨藉口。

張萌的臉瞬間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睛裡的最後一點理智的光,徹底熄滅了。

她猛地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把水果刀,那是她來時在超市買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買,或許,就是為了此刻。

“林舒!我殺了你!”

她厲聲尖叫,舉起刀,不顧一切地朝我撲了過來!

咖啡館裡頓時一片驚呼。

我一直戒備著,在她掏刀的瞬間就向後挪了椅子,同時將面前的咖啡杯朝她一潑!

滾燙的咖啡潑了她一臉,她動作一滯,尖叫著抹臉。

我趁機起身向旁邊躲開。

她的刀尖擦著我的手臂劃過,劃破了我的衣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不深但滲血的口子。

疼痛讓我皺了下眉,但動作沒停。

旁邊的顧客和店員已經反應過來,幾個男人衝上來,七手八腳地奪下了張萌手裡的刀,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她還在瘋狂地掙扎、哭罵、嘶吼,但無濟於事。

很快,警車和救護車都來了。

我被簡單包紮了手臂,做了筆錄。

張萌被警察帶走時,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嘴裡反覆唸叨著“都怪他們......都怪他們......”

警察覺得她狀態不對,仔細盤問之下,張萌精神瀕臨崩潰,竟然顛三倒四地交代了一件更駭人聽聞的事。

她在來找我之前,在家給沈蔚川和王桂芬煮的麵條裡,下了從黑市買來的老鼠藥。她說,都是他們害的她,她要他們死。

警察大驚,立刻聯絡沈蔚川所在轄區的派出所和急救中心。

萬幸,因為張萌下藥後心神不寧,藥量沒有放到致命。

也因為沈蔚川和王桂芬吵架沒胃口,吃得不多。

兩人被緊急送醫洗胃後,救了回來。

但腸胃和肝臟都受到了損傷,需要長期治療調理,身體更是垮了大半。

張萌,因涉嫌故意殺人和故意傷害,被正式批捕。

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嚴厲審判。

她的人生,在貪婪、嫉妒和瘋狂的驅使下,徹底墜入了深淵。

9

而沈蔚川和王桂芬,從醫院出來後,面對的是更絕望的處境。

高利貸的追債從未停止,沈家原本那點家底早已被掏空,能賣的都賣了,還遠遠不夠。

沈蔚川因為之前的傷和這次中毒,身體廢了。

殘疾倒不至於,但重活是幹不了了,還揹負著公司起訴的賠償和銀行的欠款。

王桂芬又老又病,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他們走投無路之下,竟然打聽到了我的新住址,跑來堵我。

那天我下班回家,在公寓樓下看到兩個裹著破舊棉衣、蜷縮在寒風裡的身影,差點沒認出來。

是沈蔚川和王桂芬。

兩人都瘦脫了形,臉色灰敗,眼神渾濁,再沒了當初逼我過戶房子時的囂張。

一看到我,王桂芬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小舒啊,以前是媽不對!是媽鬼迷心竅!媽給你磕頭了!你行行好,救救蔚川,救救我們吧!”

“你看蔚川都成什麼樣了,他好歹是你愛過的人啊......”

沈蔚川也拄著根棍子,一瘸一拐地挪過來,努力想做出深情的表情。

卻因為消瘦和病態顯得格外滑稽:

“小舒,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心裡愛的始終是你,都是張萌那個賤人勾引我!”

“我是一時糊塗!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幫幫我,就幫我這一次,我還了債,我們......我們還能不能......”

我後退一步,避開王桂芬想來抓我褲腳的手。

看著眼前這兩張令人作嘔的臉,我只覺得無比荒謬。

“沈蔚川,”

我開口,聲音在冬日的寒風裡清晰無比。

“你最愛的人是我?”

他忙不迭點頭,眼裡擠出兩滴渾濁的淚。

“所以,”

我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

“你愛我的方式,就是婚內出軌我的閨蜜,把我的錢轉給她。”

“欠下一屁股賭債,然後和你媽一起來逼我讓出我的房子?”

“最後在你和她的婚禮上,被揭穿一切,身敗名裂,負債累累,殘廢中毒之後,再找我這個前妻,說你最愛我,要我幫你收拾爛攤子?”

沈蔚川的表情僵住了。

王桂芬的哭聲也戛然而止。

“你看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

“像傻子嗎?”

“滾。”

我吐出最後一個字,轉身刷卡進了單元門.

將冰冷的鐵門和門外那對母子絕望的哭嚎與咒罵,徹底隔絕。

後來,聽說他們連那點可憐的出租屋也住不起了.

真的流落到了天橋底下,跟乞丐搶地盤,撿垃圾為生。

沈蔚川的殘軀受不住凍,得了嚴重的肺炎,沒錢治,咳得撕心裂肺。

王桂芬則整天呆呆地坐著,嘴裡唸唸有詞,不知是悔還是恨。

手臂上被張萌劃傷的地方,早已癒合.

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白色痕跡。

就像那段不堪的婚姻和所謂的友情,也曾鮮血淋漓,痛徹心扉.

但終究會過去,會結痂,會褪色.

最終成為生命裡一道輕描淡寫的印記,提醒著我,也見證著我的新生。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向窗外。

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灑在桌面的專案企劃書上,一片明媚。

新的城市,新的工作,新的生活,還有......

新的,值得期待的人。

我彎起嘴角,那笑容,輕鬆而真實。

過去已葬,未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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