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後女友和男網紅官宣後,我做回了顧家太子爺_第6章 6整個宴會廳死一般寂靜
6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寂靜。
“顧辭......這不可能......”
蘇星晚的聲音在發抖,手銬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你在騙我對不對?什麼千億對賭,我從來沒簽過那種東西!”
我站在三米外,看著她蒼白的臉。
“你簽了。”
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
“三年前,你拿下第一個影后時,我替你接下了天盛資本的對賭協議。五年之內,票房累計破五十億,否則賠償十倍違約金。”
“你當時怎麼說的?”
我微微偏頭:“你說,顧辭,我相信你,你說籤我就籤。”
蘇星晚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份S級劇本,是對賭協議的最後一塊拼圖。”
我繼續說:“只要你老老實實拍完那部電影,五十億票房就能穩穩到手。可你親手把它送給了陸宇。”
“不可能!你從來沒告訴過我——”
“我告訴過你。”
我打斷她:“三個月前,我在書房跟你談過這件事。你當時在刷手機,回了我一句知道了,你安排就好。”
蘇星晚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執行官不耐煩地催促:“蘇女士,請配合。”
“我不去!”
她突然尖叫起來,瘋狂掙扎:“顧辭!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為你付出了八年的青春!我為你擋過鋼架,我為你——”
“為我擋過鋼架?”
我笑了。
“四年前那場威亞事故,是我讓人檢修了裝置。你救我之前,那根鋼架根本不會砸下來。”
蘇星晚愣住了。
“而你,只是在所有人都看著的情況下,恰好衝過來而已。”
我一字一句:“事後,我給了你三千萬封口費,讓你別聲張。你收了錢,轉頭就忘了自己是演員還是英雄。”
她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我轉身:“帶走吧。”
執行官押著蘇星晚往門口走。
經過陸宇身邊時,她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他的袖子:
“阿宇!阿宇你幫我說句話!你不是說會永遠保護我嗎?!”
陸宇臉色鐵青。
他猛地甩開她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別......別扯上我!我又沒簽對賭協議!這事跟我沒關係!”
“陸宇!你!”
“星晚姐,你自己做的孽,別拉我下水!”
陸宇急得滿頭大汗:“顧哥,顧哥你聽我解釋,那個劇本我真的不知道內情,都是她逼我籤的......”
我懶得聽。
我對保鏢抬了抬下巴。
兩名黑衣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陸宇的胳膊。
“顧哥!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陸宇瘋狂求饒:“我只是個窮小子,我什麼都不懂,是蘇星晚勾引我的!我真的——”
“閉嘴。”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連帶對賭協議上,你的名字簽得很漂亮。白紙黑字,公證處蓋了章。”
陸宇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
“不......不可能......她只讓我簽了劇本轉讓協議......”
“對。”
我點頭:“轉讓協議的第三頁,夾著一份補充條款。你看都沒看就簽了。”
陸宇的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我扯了扯嘴角:“顧家的律師團,會讓他把這八年的片酬吐出來。加上違約金和訴訟費,大概夠他踩二十年縫紉機。”
蘇星晚被押上警車前,回頭看了我最後一眼。
那眼神里,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顧辭......你會後悔的。”
她咬著牙說:“你以為沈南喬是什麼好東西?她不過是圖你顧家的錢!等你沒利用價值了,她拋棄你的速度會比我更快!”
我面無表情。
沈南喬卻笑了。
她走到警車旁,俯下身,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蘇星晚,你知道為什麼八年了,顧辭從來沒碰過你嗎?”
蘇星晚一愣。
“因為你不配。”
沈南喬直起身,紅唇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他連你的手都嫌髒。”
警車門關上。
我看向沈南喬:“你跟她說這個做什麼?”
“讓她死心。”
她挽住我的胳膊:
“免得她在裡面還做著你會去救她的白日夢。”
我搖頭失笑。
宴會不歡而散。
我剛坐上車,手機就響了。
是顧老爺子打來的。
“爸。”
“搞定了?”
電話那頭聲音威嚴。
“嗯。”
“那就回來開會。沈家那邊剛遞了訊息,說南喬今晚的表現讓他們很滿意。”
老爺子頓了頓:
“你小子,這次眼光總算沒出錯。”
我沉默片刻:“我跟她......才剛開始。”
“剛開始就夠了。”
老爺子哼了一聲:
“顧家需要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兒媳婦。沈南喬,夠格。”
電話結束通話。
沈南喬靠在車窗邊,月光落在她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爸說什麼?”
“說讓我好好對你。”
她笑了:“那你打算怎麼好好對我?”
我想了想:“先把你欠我的那頓飯還了。”
“我欠你飯?”
“八年前,你在我生日那天放了鴿子。”
我說:“你說要給我煮長壽麵,結果跑去跑了個龍套,給了我一盒涼透的盒飯當生日蛋糕。”
沈南喬愣住了。
“你記得這個?”
“記得。”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
“那盒飯裡有兩塊肥肉,三個青菜葉子,米飯硬得像石子。我吃了八口,崩掉半顆牙。”
她突然笑出聲,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顧辭......”
“嗯?”
“對不起。”
她小聲說:“那盒飯,是我當天唯一的收入。”
我轉過頭。
她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發抖。
我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沒怪你。”
我說:“只是後來每次吃盒飯,都會想起你。想起你站在路燈下,把那盒涼透的飯遞給我時,手都在抖。”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還願意吃我做的飯嗎?”
“願意。”
我說:“只要你別再放我鴿子。”
車子駛入顧家老宅的大門。
沈南喬牽著我的手下車,掌心溫熱。
我突然想起蘇星晚最後那個充滿恨意的眼神。
無所謂了。
從今以後,她的死活,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