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叛我後,全族跪迎我為王_第2章 5我緩緩抬起頭

她背叛我後,全族跪迎我為王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海邊吹

第2章

5

我緩緩抬起頭,原本漆黑的瞳孔中,一輪銀白色的滿月正在飛速凝聚。

被賽琳娜踩斷的小腿骨,在某種龐大力量的滋養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瞬間完美癒合。

我一步步走向審判臺的中央,每走一步,腳下的白石地面就崩裂出一道深淵般的裂痕。

“轟——!”

一道直徑數丈的純白色光柱,猛地從我體內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暗了下來,一輪巨大而清冷的銀月虛影,赫然懸掛在王庭的上空。

極致純粹、極致霸道的月冕王威,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廣場。

“撲通!”

“撲通!”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廣場上數以千計的狼族子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按住了頭顱,齊刷刷地雙膝跪地。

那些前一秒還在對我破口大罵的人,此刻渾身顫抖,連頭都抬不起來。

看臺上的十二位長老也未能倖免。

大長老拼命想要抓住座椅扶手,卻依然被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血脈壓制,狠狠地壓趴在桌面上。

“月......月冕王威......這真的是王威!”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達蒙站在我面前不到十步的地方,雙腿劇烈地打著擺子。

他引以為傲的銀狼威壓,在這純白的光芒面前,就像是太陽下的一滴水,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

“不......這不可能......你明明是個廢物!”

達蒙死死咬著牙,眼角因為極度充血而流下兩行血淚。

他拼命催動體內的月骨髓,試圖抵抗我的壓迫。

我冷冷地看著他,猶如看著一隻在沸水裡掙扎的青蛙。

“達蒙,你不是要展示真正的阿爾法力量嗎?”

我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那就讓我看看,你偷來的這點底子,到底能撐多久。”

我暗中調動月冕王威,直接鎖定了他體內那股狂暴的月骨髓能量。

原本被達蒙強行壓制的藥力,在我的引導下,瞬間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啊啊啊啊——!”

達蒙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他的皮膚開始寸寸崩裂,暗紅色的鮮血混合著令人作嘔的黃色膿液,從他的毛孔裡瘋狂湧出。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滾,雙手死死抓撓著自己的喉嚨,彷彿要把什麼東西挖出來。

“救我......叔叔......救我......”

他向大長老伸出血肉模糊的手,但大長老此刻連自身都難保,只能驚恐地偏過頭去。

賽琳娜癱坐在臺階上,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達蒙......達蒙是高階狼魂啊......怎麼會這樣......”

她拼命搖著頭,試圖否認眼前發生的一切。

“傑克!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快把達蒙變回來!”

她竟然還敢對我大吼大叫,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我緩緩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純白的光芒將我的身形襯托得猶如神明降臨。

“賽琳娜,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你引以為傲的未來狼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不!我不看!”賽琳娜捂住眼睛,瘋狂地尖叫。

6

“由不得你不看。”

我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王威化作無形的手,強行掰開了賽琳娜捂在臉上的雙手,迫使她直視前方。

在廣場正中央,達蒙的慘叫聲已經漸漸微弱。

他那原本高大挺拔的身軀,在月骨髓的徹底反噬下,發生了極其恐怖的異變。

他的骨骼發出詭異的扭曲聲,四肢萎縮,脊背高高隆起。

不過眨眼之間,那個風光無限的銀狼少主,就變成了一隻體型佝僂、渾身長滿膿瘡和癩癬的雜毛狼。

稀疏的灰黑色毛髮上沾滿了腥臭的粘液,他趴在地上,嘴裡發出虛弱而難聽的“嗚嗚”聲,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嘔——”

看臺上,幾個年輕的狼族女孩看到這副尊容,直接偏過頭乾嘔起來。

賽琳娜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這......這是達蒙?不可能......我的達蒙是最高貴的銀狼!”

她瘋了一樣地爬過去,試圖從那隻醜陋的雜毛狼身上找到一絲屬於達蒙的痕跡。

然而,那隻雜毛狼只是驚恐地往後縮,甚至因為害怕而失禁,留下一灘惡臭的液體。

“啊——!”

賽琳娜崩潰地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別碰我!你這個噁心的怪物!”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一絲瘋狂的希冀。

“傑克......是你對不對?是你用了幻術!你快把一切恢復原狀!”

我看著她那副死不悔改的嘴臉,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賽琳娜,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抬起手,指了指她臉上那片已經蔓延到脖頸的黑色月紋。

“你臉上的東西,根本不是什麼詛咒。”

“那是你背棄了與月冕狼王的婚約,遭到了月神的終身放逐。”

我的聲音在王庭上空迴盪,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你體內的冰霜狼魂,正在飛速枯萎。從今以後,你連最低階的狼族都不如。”

賽琳娜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顫抖著伸出手,試圖召喚自己的冰霜狼魂。

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掌心裡連一絲微弱的寒氣都無法凝聚。

她徹底變成了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物。

“不......不!我不要變成廢物!我是冰霜狼族的大小姐!”

她絕望地抓撓著自己的臉頰,鋒利的指甲將那些黑紋撓得鮮血淋漓。

“族長!父親!救救我啊!”

她衝著看臺上的冰霜狼族族長瘋狂求救。

然而,那位平日裡對她百依百順的父親,此刻卻像躲避瘟疫一樣,將頭深深地埋在雙臂之間,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艾琳大祭司。”

我沒有再理會賽琳娜的鬼哭狼嚎,轉身看向神殿的方向。

艾琳大祭司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低頭。

“請王下達神旨。”

“把達蒙·布萊克這些年做的好事,都給各位長老好好念一遍。”

我走到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王座前,緩緩坐下。

“讓他們聽聽,他們選出來的‘未來狼王’,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遵命,我的王。”

艾琳大祭司轉過身,從寬大的袖袍中掏出一卷羊皮卷軸。

她的聲音冰冷而肅殺,傳遍了整個廣場。

“達蒙·布萊克,潛入神殿寶庫,盜取王庭禁藥‘月骨髓’,以偽造銀狼血脈。”

“此為其罪一。”

7

大長老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長袍。

艾琳大祭司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宣讀。

“三年前,前任狼王前往極北冰原巡視,達蒙·布萊克暗中勾結外族,在狼王的必經之路上設下陷阱。”

“致使前任狼王重傷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此為其罪二。”

全場譁然。

如果說盜取禁藥只是個人品行問題,那謀害前任狼王,就是足以誅九族的大罪!

“不......這不是真的......”

地上那隻長滿膿瘡的雜毛狼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達蒙拼盡全力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傑克......我是被逼的......是賽琳娜!是她勾引我!”

他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試圖把髒水潑給賽琳娜。

“是她說你是個廢物,配不上她......是她慫恿我取代你的位置......”

賽琳娜猛地轉過頭,像個潑婦一樣撲向那隻雜毛狼,瘋狂地撕打。

“你放屁!你這個醜陋的雜種!明明是你用高階狼晶誘惑我!”

“是你強迫我的!如果不是你偽裝成銀狼,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垃圾!”

一人一狼在廣場中央狗咬狗地扭打在一起,畫面滑稽又噁心。

看臺上的長老們此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大長老連滾帶爬地衝下看臺,撲通一聲跪在王座臺階的下方,瘋狂地磕頭。

“王!月冕狼王!老朽被矇蔽了雙眼啊!”

“這都是達蒙這個畜生一個人的主意!與黑棘狼族無關啊!”

其他長老見狀,也紛紛效仿,一時間,廣場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磕頭聲和求饒聲。

我靠在王座的靠背上,冷眼看著這群曾經高高在上的掌權者,此刻卑微如泥。

“被矇蔽了雙眼?”

我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卻沒有絲毫溫度。

“大長老,達蒙盜取月骨髓的庫房鑰匙,不是你親自交給他的嗎?”

大長老的磕頭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全部拿下。”

我淡淡地揮了揮手。

神殿的守衛們立刻如狼似虎地衝上前,將十二位長老全部按倒在地,戴上了沉重的禁魔鐐銬。

“傑克!傑克你聽我說!”

賽琳娜突然掙脫了達蒙的糾纏,連滾帶爬地衝到臺階下。

她試圖爬上臺階,伸出沾滿泥土和鮮血的手,想要去抓我的衣角。

“我是你的露娜啊!我們有婚約的!”

她仰起那張佈滿黑紋、醜陋不堪的臉,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深情的笑容。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考驗你啊!”

“我知道你一定不是廢物,我只是想用這種方式激發你的潛能!”

“你看,你現在不是覺醒了嗎?這都是我的功勞啊!”

聽著這極度離譜的發言,我連生氣的慾望都沒有了。

“賽琳娜,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樣蠢?”

我微微抬起腳,一腳踹在她的肩膀上。

“滾下去。”

賽琳娜慘叫一聲,像個破布麻袋一樣從臺階上滾落,重重地摔在廣場的石板上。

“我的露娜?你也配?”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把他拉下去。”

兩名守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架起地上的達蒙。

“不!傑克!饒命啊!”

達蒙發出絕望的哀嚎,但守衛根本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把他丟進萬狼窟。”

我的聲音冷酷如冰。

“讓他好好體驗一下,他曾經強加給我父親的痛苦。”

8

“不——!”

達蒙淒厲的慘叫聲在廣場上空迴盪,漸漸遠去。

萬狼窟,那是月嶺狼族最殘酷的刑罰之地。

那裡關押著無數失去理智的狂暴野狼,被扔進去的人,會被活生生地撕成碎片,連靈魂都無法安息。

賽琳娜癱坐在地上,看著達蒙被拖走的方向,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坐在王座上的男人,再也不是那個任由她辱罵和踩踏的“廢物”了。

“傑克......不,王!月冕狼王!”

她再次跪伏在地上,拼命地磕頭,額頭撞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求求您,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饒了我吧!”

“我願意給您當奴隸!當一條狗!只要您別把我扔進萬狼窟!”

她那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和昨天晚上在地牢裡高高在上踩斷我腿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過去的情分?”

我慢慢走下臺階,停在她面前。

“你指的是,當眾把我的祖傳月石丟進臭水溝?”

“還是指,帶著你的姘頭來地牢裡,用高跟鞋踩碎我的骨頭?”

賽琳娜的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最看重的不就是狼魂等級嗎?”

我蹲下身,直視著她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現在,我是月嶺最高貴的月冕狼王,而你,是一個連測魂石都點不亮的廢物。”

“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留在這裡?”

賽琳娜絕望地哭喊起來,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人群中的冰霜狼族族長。

“父親!您救救我啊!我是您最疼愛的女兒啊!”

冰霜狼族的族長渾身一顫,立刻從人群中連滾帶爬地跑出來。

但他並沒有走向賽琳娜,而是直直地跪在我的面前。

“偉大的王!冰霜狼族絕不包庇罪人!”

他大義凜然地指著賽琳娜,聲音裡沒有一絲感情。

“賽琳娜背棄婚約,褻瀆神明,從今天起,她不再是我冰霜狼族的人!”

“我以族長的名義,將她正式逐出家族!”

賽琳娜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父親......你......你不要我了?”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家族背景,在絕對的權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把她拖下去。”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剝奪她說話的能力,流放到月嶺最底層的礦坑。”

“讓她在那裡,用餘生去償還她犯下的罪孽。”

兩名守衛走上前,粗暴地按住賽琳娜的肩膀。

其中一名守衛捏開她的嘴,將一瓶墨綠色的啞藥強行灌了進去。

“嗚......咕嚕......”

賽琳娜拼命掙扎,但藥水還是順著她的喉嚨流了下去。

她的嗓子裡發出幾聲漏風的嘶啞聲,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絕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她就像一件被遺棄的垃圾,被守衛拖著,消失在了廣場的盡頭。

我重新走上臺階,坐回王座之上。

純白的月冕之光籠罩著整個王庭。

臺下的所有狼族子弟,包括那些曾經嘲笑過我、辱罵過我的人,此刻全都深深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從今天起,月嶺的規矩,由我來定。”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遵命,我等誓死效忠月冕狼王!”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響徹雲霄。

9

三個月後。

月嶺的秩序在雷霆手段下迅速重建。

那些曾經依附於達蒙和黑棘狼族、作威作福的長老們,全都被清算。

神殿在艾琳大祭司的帶領下,重新成為了輔佐王庭的純粹信仰之地。

而我,也終於在一個隱秘的冰窟中,找到了重傷沉睡的父親。

在月冕之力的治癒下,他正在緩慢康復。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那些必須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的人。

深秋的寒風颳過月嶺的邊緣。

我帶著幾名貼身侍衛,來到了月嶺最底層的黑石礦坑。

這裡是整個狼族最骯髒、最艱苦的地方,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

被流放至此的罪人,每天都要進行高強度的重體力勞動,直到榨乾最後一絲生命力。

“王,前面就是丁字號礦區了。”

礦坑的監工戰戰兢兢地在前面引路,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我微微點頭,目光掃過那些在昏暗礦燈下麻木勞作的背影。

突然,我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個極其瘦小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渾身沾滿黑色煤灰的女人。

她穿著破爛不堪的亞麻布衣,赤裸的雙腳上佈滿了凍瘡和劃痕。

她正吃力地推著一輛裝滿黑石的礦車,每走一步,身體都在劇烈地搖晃。

“動作快點!沒吃飯嗎!”

一名凶神惡煞的監工走過去,揚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她的背上。

“啪!”

女人單薄的身體猛地一縮,直接摔倒在泥水裡。

礦車也隨之側翻,沉重的黑石滾落一地,砸在她的腿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卻只能張著嘴,發出“啊啊”的嘶啞聲。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霜狼族大小姐,此刻就像一條任人踐踏的流浪狗。

賽琳娜艱難地從泥水裡爬起來。

她原本清麗的臉龐,此刻不僅佈滿了黑色的月紋,還被礦石劃出了無數道醜陋的疤痕。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我的視線。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手中的碎礦石“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呆呆地看著我,看著我身上那件一塵不染的銀白色王袍,看著我身邊恭敬的侍衛。

極度的羞憤和悔恨,瞬間扭曲了她的臉龐。

她突然發瘋似的推開監工,手腳並用地朝著我的方向爬過來。

“啊......啊啊......”

她張著沒有聲音的嘴,眼淚混合著黑色的煤灰,在臉上衝刷出兩道泥濘的溝壑。

她伸出那雙佈滿老繭和凍瘡的手,想要靠近我。

“大膽!敢驚擾王駕!”

侍衛立刻拔出長劍,刀背狠狠砸在她的肩膀上。

賽琳娜被砸得趴在地上,卻依然固執地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卑微、極其渴望的眼神看著我。

她似乎還在幻想,幻想我會像過去那樣,對她心生憐憫。

我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嘲笑,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繼續幹活吧。”

我淡淡地收回視線,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是!王!”監工立刻大聲領命,轉頭一腳踹在賽琳娜的背上。

“還不快滾回去搬石頭!裝什麼死!”

我轉過身,踩著乾淨的石階,一步步向礦坑外走去。

身後傳來皮鞭抽打的聲音和賽琳娜絕望的嗚咽。

但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

10

走出礦坑的那一刻,深秋的陽光灑在身上,帶來一絲久違的暖意。

艾琳大祭司站在礦坑入口處,恭敬地低著頭。

“王,萬狼窟那邊傳來訊息。”

她頓了頓,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

“達蒙·布萊克,在昨天夜裡徹底嚥氣了。”

“他在裡面撐了整整三個月,被狼群撕咬了無數次,又因為體內殘存的月骨髓藥力不斷癒合。”

“直到昨晚,藥力徹底耗盡,他被狼群分食得乾乾淨淨。”

我微微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知道了。”

這就是他偷竊力量、謀害同族的下場。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不勞而獲的。

靠虛假堆砌起來的王座,最終只會成為埋葬自己的墳墓。

“冰霜狼族那邊有什麼動靜嗎?”我隨口問道。

“冰霜族長自從那天當眾與賽琳娜斷絕關係後,就一直閉門不出。”

艾琳回答道。

“他們主動上交了家族一半的資源,以求王庭的寬恕。目前看來,還算老實。”

“讓他們繼續保持。”

我看向遠方連綿起伏的月嶺雪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

“月嶺的毒瘤已經清除,接下來,是該讓狼族重新煥發生機的時候了。”

艾琳大祭司單膝跪地,右手撫胸。

“神殿將永遠追隨月冕狼王的腳步。”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這片屬於我的領地。

曾經,我被所有人視為無狼魂的廢物,被未婚妻背叛,被踩在腳底肆意凌辱。

他們以為可以隨意決定我的命運,以為可以靠著虛假的偽裝一手遮天。

但他們忘了,真正的力量,從來不需要靠貶低別人來證明。

我摸了摸手指上那枚古樸的月石戒指。

那是賽琳娜曾經當眾丟進臭水溝,被我平靜撿回來的東西。

也是開啟這至高王權的唯一鑰匙。

有些東西,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就像賽琳娜永遠失去的尊嚴,和達蒙永遠失去的生命。

一陣寒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

我轉過身,向著王庭的方向走去。

陽光在我的銀色王袍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從今往後,我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廢物少主。

我是這片土地上,唯一的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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