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叛我後,全族跪迎我為王_第2章 5我緩緩抬起頭
第2章
5
我緩緩抬起頭,原本漆黑的瞳孔中,一輪銀白色的滿月正在飛速凝聚。
被賽琳娜踩斷的小腿骨,在某種龐大力量的滋養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瞬間完美癒合。
我一步步走向審判臺的中央,每走一步,腳下的白石地面就崩裂出一道深淵般的裂痕。
“轟——!”
一道直徑數丈的純白色光柱,猛地從我體內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暗了下來,一輪巨大而清冷的銀月虛影,赫然懸掛在王庭的上空。
極致純粹、極致霸道的月冕王威,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廣場。
“撲通!”
“撲通!”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廣場上數以千計的狼族子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按住了頭顱,齊刷刷地雙膝跪地。
那些前一秒還在對我破口大罵的人,此刻渾身顫抖,連頭都抬不起來。
看臺上的十二位長老也未能倖免。
大長老拼命想要抓住座椅扶手,卻依然被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血脈壓制,狠狠地壓趴在桌面上。
“月......月冕王威......這真的是王威!”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達蒙站在我面前不到十步的地方,雙腿劇烈地打著擺子。
他引以為傲的銀狼威壓,在這純白的光芒面前,就像是太陽下的一滴水,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
“不......這不可能......你明明是個廢物!”
達蒙死死咬著牙,眼角因為極度充血而流下兩行血淚。
他拼命催動體內的月骨髓,試圖抵抗我的壓迫。
我冷冷地看著他,猶如看著一隻在沸水裡掙扎的青蛙。
“達蒙,你不是要展示真正的阿爾法力量嗎?”
我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那就讓我看看,你偷來的這點底子,到底能撐多久。”
我暗中調動月冕王威,直接鎖定了他體內那股狂暴的月骨髓能量。
原本被達蒙強行壓制的藥力,在我的引導下,瞬間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啊啊啊啊——!”
達蒙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他的皮膚開始寸寸崩裂,暗紅色的鮮血混合著令人作嘔的黃色膿液,從他的毛孔裡瘋狂湧出。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滾,雙手死死抓撓著自己的喉嚨,彷彿要把什麼東西挖出來。
“救我......叔叔......救我......”
他向大長老伸出血肉模糊的手,但大長老此刻連自身都難保,只能驚恐地偏過頭去。
賽琳娜癱坐在臺階上,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達蒙......達蒙是高階狼魂啊......怎麼會這樣......”
她拼命搖著頭,試圖否認眼前發生的一切。
“傑克!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快把達蒙變回來!”
她竟然還敢對我大吼大叫,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我緩緩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純白的光芒將我的身形襯托得猶如神明降臨。
“賽琳娜,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你引以為傲的未來狼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不!我不看!”賽琳娜捂住眼睛,瘋狂地尖叫。
6
“由不得你不看。”
我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王威化作無形的手,強行掰開了賽琳娜捂在臉上的雙手,迫使她直視前方。
在廣場正中央,達蒙的慘叫聲已經漸漸微弱。
他那原本高大挺拔的身軀,在月骨髓的徹底反噬下,發生了極其恐怖的異變。
他的骨骼發出詭異的扭曲聲,四肢萎縮,脊背高高隆起。
不過眨眼之間,那個風光無限的銀狼少主,就變成了一隻體型佝僂、渾身長滿膿瘡和癩癬的雜毛狼。
稀疏的灰黑色毛髮上沾滿了腥臭的粘液,他趴在地上,嘴裡發出虛弱而難聽的“嗚嗚”聲,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嘔——”
看臺上,幾個年輕的狼族女孩看到這副尊容,直接偏過頭乾嘔起來。
賽琳娜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這......這是達蒙?不可能......我的達蒙是最高貴的銀狼!”
她瘋了一樣地爬過去,試圖從那隻醜陋的雜毛狼身上找到一絲屬於達蒙的痕跡。
然而,那隻雜毛狼只是驚恐地往後縮,甚至因為害怕而失禁,留下一灘惡臭的液體。
“啊——!”
賽琳娜崩潰地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別碰我!你這個噁心的怪物!”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一絲瘋狂的希冀。
“傑克......是你對不對?是你用了幻術!你快把一切恢復原狀!”
我看著她那副死不悔改的嘴臉,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賽琳娜,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抬起手,指了指她臉上那片已經蔓延到脖頸的黑色月紋。
“你臉上的東西,根本不是什麼詛咒。”
“那是你背棄了與月冕狼王的婚約,遭到了月神的終身放逐。”
我的聲音在王庭上空迴盪,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你體內的冰霜狼魂,正在飛速枯萎。從今以後,你連最低階的狼族都不如。”
賽琳娜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顫抖著伸出手,試圖召喚自己的冰霜狼魂。
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掌心裡連一絲微弱的寒氣都無法凝聚。
她徹底變成了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物。
“不......不!我不要變成廢物!我是冰霜狼族的大小姐!”
她絕望地抓撓著自己的臉頰,鋒利的指甲將那些黑紋撓得鮮血淋漓。
“族長!父親!救救我啊!”
她衝著看臺上的冰霜狼族族長瘋狂求救。
然而,那位平日裡對她百依百順的父親,此刻卻像躲避瘟疫一樣,將頭深深地埋在雙臂之間,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艾琳大祭司。”
我沒有再理會賽琳娜的鬼哭狼嚎,轉身看向神殿的方向。
艾琳大祭司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低頭。
“請王下達神旨。”
“把達蒙·布萊克這些年做的好事,都給各位長老好好念一遍。”
我走到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王座前,緩緩坐下。
“讓他們聽聽,他們選出來的‘未來狼王’,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遵命,我的王。”
艾琳大祭司轉過身,從寬大的袖袍中掏出一卷羊皮卷軸。
她的聲音冰冷而肅殺,傳遍了整個廣場。
“達蒙·布萊克,潛入神殿寶庫,盜取王庭禁藥‘月骨髓’,以偽造銀狼血脈。”
“此為其罪一。”
7
大長老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長袍。
艾琳大祭司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宣讀。
“三年前,前任狼王前往極北冰原巡視,達蒙·布萊克暗中勾結外族,在狼王的必經之路上設下陷阱。”
“致使前任狼王重傷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此為其罪二。”
全場譁然。
如果說盜取禁藥只是個人品行問題,那謀害前任狼王,就是足以誅九族的大罪!
“不......這不是真的......”
地上那隻長滿膿瘡的雜毛狼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達蒙拼盡全力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傑克......我是被逼的......是賽琳娜!是她勾引我!”
他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試圖把髒水潑給賽琳娜。
“是她說你是個廢物,配不上她......是她慫恿我取代你的位置......”
賽琳娜猛地轉過頭,像個潑婦一樣撲向那隻雜毛狼,瘋狂地撕打。
“你放屁!你這個醜陋的雜種!明明是你用高階狼晶誘惑我!”
“是你強迫我的!如果不是你偽裝成銀狼,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垃圾!”
一人一狼在廣場中央狗咬狗地扭打在一起,畫面滑稽又噁心。
看臺上的長老們此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
大長老連滾帶爬地衝下看臺,撲通一聲跪在王座臺階的下方,瘋狂地磕頭。
“王!月冕狼王!老朽被矇蔽了雙眼啊!”
“這都是達蒙這個畜生一個人的主意!與黑棘狼族無關啊!”
其他長老見狀,也紛紛效仿,一時間,廣場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磕頭聲和求饒聲。
我靠在王座的靠背上,冷眼看著這群曾經高高在上的掌權者,此刻卑微如泥。
“被矇蔽了雙眼?”
我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卻沒有絲毫溫度。
“大長老,達蒙盜取月骨髓的庫房鑰匙,不是你親自交給他的嗎?”
大長老的磕頭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全部拿下。”
我淡淡地揮了揮手。
神殿的守衛們立刻如狼似虎地衝上前,將十二位長老全部按倒在地,戴上了沉重的禁魔鐐銬。
“傑克!傑克你聽我說!”
賽琳娜突然掙脫了達蒙的糾纏,連滾帶爬地衝到臺階下。
她試圖爬上臺階,伸出沾滿泥土和鮮血的手,想要去抓我的衣角。
“我是你的露娜啊!我們有婚約的!”
她仰起那張佈滿黑紋、醜陋不堪的臉,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深情的笑容。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考驗你啊!”
“我知道你一定不是廢物,我只是想用這種方式激發你的潛能!”
“你看,你現在不是覺醒了嗎?這都是我的功勞啊!”
聽著這極度離譜的發言,我連生氣的慾望都沒有了。
“賽琳娜,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樣蠢?”
我微微抬起腳,一腳踹在她的肩膀上。
“滾下去。”
賽琳娜慘叫一聲,像個破布麻袋一樣從臺階上滾落,重重地摔在廣場的石板上。
“我的露娜?你也配?”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把他拉下去。”
兩名守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架起地上的達蒙。
“不!傑克!饒命啊!”
達蒙發出絕望的哀嚎,但守衛根本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把他丟進萬狼窟。”
我的聲音冷酷如冰。
“讓他好好體驗一下,他曾經強加給我父親的痛苦。”
8
“不——!”
達蒙淒厲的慘叫聲在廣場上空迴盪,漸漸遠去。
萬狼窟,那是月嶺狼族最殘酷的刑罰之地。
那裡關押著無數失去理智的狂暴野狼,被扔進去的人,會被活生生地撕成碎片,連靈魂都無法安息。
賽琳娜癱坐在地上,看著達蒙被拖走的方向,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坐在王座上的男人,再也不是那個任由她辱罵和踩踏的“廢物”了。
“傑克......不,王!月冕狼王!”
她再次跪伏在地上,拼命地磕頭,額頭撞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求求您,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饒了我吧!”
“我願意給您當奴隸!當一條狗!只要您別把我扔進萬狼窟!”
她那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和昨天晚上在地牢裡高高在上踩斷我腿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過去的情分?”
我慢慢走下臺階,停在她面前。
“你指的是,當眾把我的祖傳月石丟進臭水溝?”
“還是指,帶著你的姘頭來地牢裡,用高跟鞋踩碎我的骨頭?”
賽琳娜的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最看重的不就是狼魂等級嗎?”
我蹲下身,直視著她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現在,我是月嶺最高貴的月冕狼王,而你,是一個連測魂石都點不亮的廢物。”
“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留在這裡?”
賽琳娜絕望地哭喊起來,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人群中的冰霜狼族族長。
“父親!您救救我啊!我是您最疼愛的女兒啊!”
冰霜狼族的族長渾身一顫,立刻從人群中連滾帶爬地跑出來。
但他並沒有走向賽琳娜,而是直直地跪在我的面前。
“偉大的王!冰霜狼族絕不包庇罪人!”
他大義凜然地指著賽琳娜,聲音裡沒有一絲感情。
“賽琳娜背棄婚約,褻瀆神明,從今天起,她不再是我冰霜狼族的人!”
“我以族長的名義,將她正式逐出家族!”
賽琳娜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父親......你......你不要我了?”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家族背景,在絕對的權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把她拖下去。”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剝奪她說話的能力,流放到月嶺最底層的礦坑。”
“讓她在那裡,用餘生去償還她犯下的罪孽。”
兩名守衛走上前,粗暴地按住賽琳娜的肩膀。
其中一名守衛捏開她的嘴,將一瓶墨綠色的啞藥強行灌了進去。
“嗚......咕嚕......”
賽琳娜拼命掙扎,但藥水還是順著她的喉嚨流了下去。
她的嗓子裡發出幾聲漏風的嘶啞聲,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絕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她就像一件被遺棄的垃圾,被守衛拖著,消失在了廣場的盡頭。
我重新走上臺階,坐回王座之上。
純白的月冕之光籠罩著整個王庭。
臺下的所有狼族子弟,包括那些曾經嘲笑過我、辱罵過我的人,此刻全都深深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從今天起,月嶺的規矩,由我來定。”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遵命,我等誓死效忠月冕狼王!”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響徹雲霄。
9
三個月後。
月嶺的秩序在雷霆手段下迅速重建。
那些曾經依附於達蒙和黑棘狼族、作威作福的長老們,全都被清算。
神殿在艾琳大祭司的帶領下,重新成為了輔佐王庭的純粹信仰之地。
而我,也終於在一個隱秘的冰窟中,找到了重傷沉睡的父親。
在月冕之力的治癒下,他正在緩慢康復。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那些必須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的人。
深秋的寒風颳過月嶺的邊緣。
我帶著幾名貼身侍衛,來到了月嶺最底層的黑石礦坑。
這裡是整個狼族最骯髒、最艱苦的地方,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
被流放至此的罪人,每天都要進行高強度的重體力勞動,直到榨乾最後一絲生命力。
“王,前面就是丁字號礦區了。”
礦坑的監工戰戰兢兢地在前面引路,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我微微點頭,目光掃過那些在昏暗礦燈下麻木勞作的背影。
突然,我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個極其瘦小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渾身沾滿黑色煤灰的女人。
她穿著破爛不堪的亞麻布衣,赤裸的雙腳上佈滿了凍瘡和劃痕。
她正吃力地推著一輛裝滿黑石的礦車,每走一步,身體都在劇烈地搖晃。
“動作快點!沒吃飯嗎!”
一名凶神惡煞的監工走過去,揚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她的背上。
“啪!”
女人單薄的身體猛地一縮,直接摔倒在泥水裡。
礦車也隨之側翻,沉重的黑石滾落一地,砸在她的腿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卻只能張著嘴,發出“啊啊”的嘶啞聲。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霜狼族大小姐,此刻就像一條任人踐踏的流浪狗。
賽琳娜艱難地從泥水裡爬起來。
她原本清麗的臉龐,此刻不僅佈滿了黑色的月紋,還被礦石劃出了無數道醜陋的疤痕。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我的視線。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手中的碎礦石“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呆呆地看著我,看著我身上那件一塵不染的銀白色王袍,看著我身邊恭敬的侍衛。
極度的羞憤和悔恨,瞬間扭曲了她的臉龐。
她突然發瘋似的推開監工,手腳並用地朝著我的方向爬過來。
“啊......啊啊......”
她張著沒有聲音的嘴,眼淚混合著黑色的煤灰,在臉上衝刷出兩道泥濘的溝壑。
她伸出那雙佈滿老繭和凍瘡的手,想要靠近我。
“大膽!敢驚擾王駕!”
侍衛立刻拔出長劍,刀背狠狠砸在她的肩膀上。
賽琳娜被砸得趴在地上,卻依然固執地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卑微、極其渴望的眼神看著我。
她似乎還在幻想,幻想我會像過去那樣,對她心生憐憫。
我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嘲笑,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繼續幹活吧。”
我淡淡地收回視線,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是!王!”監工立刻大聲領命,轉頭一腳踹在賽琳娜的背上。
“還不快滾回去搬石頭!裝什麼死!”
我轉過身,踩著乾淨的石階,一步步向礦坑外走去。
身後傳來皮鞭抽打的聲音和賽琳娜絕望的嗚咽。
但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
10
走出礦坑的那一刻,深秋的陽光灑在身上,帶來一絲久違的暖意。
艾琳大祭司站在礦坑入口處,恭敬地低著頭。
“王,萬狼窟那邊傳來訊息。”
她頓了頓,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
“達蒙·布萊克,在昨天夜裡徹底嚥氣了。”
“他在裡面撐了整整三個月,被狼群撕咬了無數次,又因為體內殘存的月骨髓藥力不斷癒合。”
“直到昨晚,藥力徹底耗盡,他被狼群分食得乾乾淨淨。”
我微微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知道了。”
這就是他偷竊力量、謀害同族的下場。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不勞而獲的。
靠虛假堆砌起來的王座,最終只會成為埋葬自己的墳墓。
“冰霜狼族那邊有什麼動靜嗎?”我隨口問道。
“冰霜族長自從那天當眾與賽琳娜斷絕關係後,就一直閉門不出。”
艾琳回答道。
“他們主動上交了家族一半的資源,以求王庭的寬恕。目前看來,還算老實。”
“讓他們繼續保持。”
我看向遠方連綿起伏的月嶺雪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
“月嶺的毒瘤已經清除,接下來,是該讓狼族重新煥發生機的時候了。”
艾琳大祭司單膝跪地,右手撫胸。
“神殿將永遠追隨月冕狼王的腳步。”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這片屬於我的領地。
曾經,我被所有人視為無狼魂的廢物,被未婚妻背叛,被踩在腳底肆意凌辱。
他們以為可以隨意決定我的命運,以為可以靠著虛假的偽裝一手遮天。
但他們忘了,真正的力量,從來不需要靠貶低別人來證明。
我摸了摸手指上那枚古樸的月石戒指。
那是賽琳娜曾經當眾丟進臭水溝,被我平靜撿回來的東西。
也是開啟這至高王權的唯一鑰匙。
有些東西,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就像賽琳娜永遠失去的尊嚴,和達蒙永遠失去的生命。
一陣寒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
我轉過身,向著王庭的方向走去。
陽光在我的銀色王袍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從今往後,我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廢物少主。
我是這片土地上,唯一的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