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七月的嫂子說哥哥自殺,彈幕卻飄過哥哥的藏身處_第6章 6二審開庭那天
6
二審開庭那天,法庭外面圍滿了記者。
趙婉清被法警帶進來的時候,穿著孕婦裝,肚子還是高高隆起。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吃力。
但她的眼睛很平靜。
法官敲下法槌:
“被告人趙婉清,你對公訴機關的指控有沒有異議?”
“我沒有殺人。”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我丈夫患有重度焦慮和被害妄想。那個行李箱和我無關,床墊和我無關。我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殺他?”
旁聽席上有人在點頭。
她的律師站起來補充:
“行李箱上沒有我當事人的指紋。床墊上沒有生物痕跡。公訴機關沒有直接證據。”
法官看向公訴人。
“請證人沈知遠出庭。”
我走到證人席上,舉起右手。
旁聽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公訴人問我:“沈知遠,你為什麼覺得你哥哥在老房子?”
“因為我的直覺。”我說。
旁聽席上有人嗤笑。
趙婉清的律師站起來要反對。
“但我有證據。”我打斷他。
我轉向趙婉清。
“你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哥哥的,但法醫的鑑定報告出來了,我哥哥沈知宇,患有先天性生殖系統發育異常,他沒有生育能力,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任何人懷孕。”
全場安靜了。
趙婉清的臉僵住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真的慌了,不是演的。
“你胡說!”
她站起來,聲音尖得破了音,“你胡說!孩子就是知宇的!我和他結婚七年,我們一直想要孩子——是知宇親口跟我說他想要孩子的——”
“他當然想要。”
我說,“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問題。這件事,他自己都不知道。醫生說這種病症非常罕見,如果不是屍檢,永遠都不會被發現。”
趙婉清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指節發白。
“所以,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
我看著她,“那孩子是誰的?”
旁聽席上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沒有回答。
我轉向旁聽席,指向最後一排。
“劉志遠,請你站起來。”
劉志遠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臉白得像紙。
法警走過去,把他帶到了證人席。
“你和趙婉清是什麼關係?”我問。
“同事。”他的聲音在抖,“我們是同事。”
“只是同事?”
“只是同事。”
“那你為什麼在她丈夫失蹤後的第三天,幫她搬床墊?物業監控拍到了你的車、你的車牌號,清清楚楚。”
劉志遠的嘴唇開始發抖。
“我......我只是幫忙......”
“幫忙把一個藏著你殺的人的床墊搬到老房子?”
“我沒有殺人!”
劉志遠突然喊起來,聲音破了音。
“我沒有殺他!是她——是她推的!她推了沈知宇,他摔倒了,死了。”
“我到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我只是——我只是幫她處理——是她說不能報警,報了警她的錢就沒了——”
趙婉清猛地站起來:“你閉嘴!”
整個法庭炸了。
法官狂敲法槌:“肅靜!肅靜!”
劉志遠被法警按住,但他還在喊。
“她讓我來的!她說她推了沈知宇,沈知宇不動了!她說如果被發現她這輩子就完了!她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
全場死寂。
趙婉清站在那裡,手從肚子上滑了下來。
她不再碰那個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