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二姑娘又發瘋了_第5章 秦王被他養得羸弱

謝家二姑娘又發瘋了發布時間:2026-06-15

秦王被他養得羸弱,每日只醉心於書畫,及冠兩年連個正經的差事都沒摸到。

但我知道,他會在五年後發動宮變,差一點就將皇位奪了回來。

結果棋差一著,還是被當今陛下鎮壓。

沒關係,這次我來了。

那五年,我伺候著李元懿,知道了許多許多的事。

我看不透朝局政事,但秦王懂啊。

大不了就是一死,要是贏了,我就能再次手刃李元懿呢。

穩賺不賠的買賣,幹了!

07

李元懿重生的時候不算早。

已經是他被廢,關在東宮裡的第三年。

還來得及。

他想,這一次,他會對阿斐好一點,再好一點。

其實從頭到尾,阿斐都是無辜被牽連的那一個。

是真真不願嫁給他這個廢人,才將阿斐推了過來。

前世,他明明知道,卻還是將所有的憤恨和怨氣都發洩在阿斐身上。

好像這樣,就能掩蓋他從很早就開始覬覦她的事實。

那五年,她服侍他盡心極了,就連他讓她頂著太子妃的名號,在東宮養病兩年多不見外人。

就為了到時候,讓謝瑤真回來得光明正大。

阿斐也沒說一句怨言。

她一定是愛極了他,才願意這樣忍讓順從。

李元懿想,既然這樣,等再過幾年,他不是不能給她一個貴妃的位置。

皇后的人選是他自幼便心儀的謝瑤真。

哪怕謝瑤真拋棄過他,又是個二嫁之身,他的心意也從未變過。

至於阿斐。

她到底不是他一開始就想要的人。

晚些也無妨。

可誰曾想,得知他接回了真真,阿斐竟然要出宮!

她陪在他身邊那麼多年,她心裡竟然還一直惦念著賀懷瑾!

他惱得狠了,貶了阿斐為最低等的采女,結果......

李元懿摸了摸完好的??口,嘆了口氣。

是他錯了,是他醋瘋了,才會將阿斐逼到絕境。

不怪阿斐。

外頭傳來了腳步聲。

李元懿理了理衣裳,忽地有些緊張。

馬上就要再次見到阿斐了。

可進來的不是他心心念唸的阿斐。

而是謝瑤真。

憔悴了許多的謝瑤真。

「為什麼是你?」

李元懿脫口而出:「阿斐呢?阿斐在哪兒?!」

08

我坐在鳳儀宮裡,看著鏡中端莊高貴的自己。

真神奇。

我竟做了皇后。

前世,我辛苦操勞五年,連個太子妃的位置都是幫人家佔著的。

今生,我鳳袍上身,和新帝站在一起接受百官朝拜。

這種感覺,真是美妙啊。

新帝踏入鳳儀宮:「他要見你。」

我回頭:「他不肯喝你賜的鴆酒?」

新帝不同意我將廢太子李元懿碎??萬段。

他顧惜面子,顧念和李元懿的兄弟情,只肯賜他鴆酒,留他全屍。

我爭不過,也就隨他了。

他是個正常人,這樣很好,我不用擔心我淪落到上輩子的結局。

「不肯。」

新帝說:「他非要見你,知道你成了我的皇后,還叫囂著說,不可能,你明明愛的是他。」

他露出個一言難盡的表情:「我這個堂兄,竟還是個『情種』。」

我去見了李元懿。

他看著我身上的鳳袍,又驚,又怒,又惱,又恨。

「你......你怎麼能——」

憋了半天,他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不蠢。

他都能重生,我自然也能。

難得這世上有個「同道中人」,我很高興:「三年前,我爹孃逼我頂替長姐入東宮,我不肯。」

李元懿看著我,哽咽著問:「為什麼?」

他看上去有好多話想說,但最後也只能問:「為什麼?阿斐,你不愛我了嗎?」

「哈?」

我比他還要震驚,還要不敢相信:「我愛過你嗎?」

「我什麼時候愛過你?李元懿,你別是瘋了吧?」

「新帝刀了你父皇又刀了你母后,你能愛上他嗎?你要是能愛上新帝的話,那我還挺佩服你的。」

李元懿噎住了,又震驚了:「我父皇母后都被秦王那個賤人刀了?」

「放肆!」

我一巴掌就呼過去了:「竟敢辱罵陛下!」

又說:「那肯定啊,你父皇搶走了新帝的皇位,死皮賴臉不還,他該死。你母后的死得怪你父皇,誰讓他霸佔人皇位不還?」

「不過你母后也沒虧,好歹做了那麼多年皇后呢。」

李元懿的腦子已經反應不過來了,他愣愣地看著我,全然不認識了一般。

「阿斐?」

他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細細地打量我。

卻只能看到我臉上精緻的妝容和髮髻上閃閃發光的鳳簪。

「不,不!」

他神經質地搖頭,不斷後退:「你不是我的阿斐,你不是!」

「我的阿斐不可能會說這樣的話,她不會不管我,不會不要我......」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以為裝瘋就能不死啊?」

我挽起袖子,抽出長劍,一個箭步就砍了過去。

「死去吧賤人!」

09

我滿足了。

我把李元懿剁成了肉泥。

從雙腳開始。

然後敲碎他的膝蓋。

將人閹了。

又拆掉他的骨頭。

咔擦咔擦一頓剁,跟餃子餡兒似的。

李元懿一開始還能哀嚎怒罵,到後面沒力氣了,又哭著說他錯了,他不該那麼對我。

然後就死了。

長姐目睹了全程。

她沒能發出一聲哭叫。

被活活嚇瘋了。

我把她送回了爹孃身邊。

爹孃哭過一通,還是親力親為地照顧她。

可她也不知怎麼,全然沒有了神智,吃飯要人哄,睡覺靠安神湯。

醒著的每一刻鐘,不是在搗亂,就是在闖禍。

我又見過她一次。

帶著我的兒子一起。

她的頭髮被剪得參差不齊,衣裳穿得東一件西一件,鞋子也是不對稱的。

見了我,嘻嘻一笑,喊妹妹,還沒等我走近,就大叫:「啊!不要刀我!不要刀我!」

爹孃已經身心俱疲。

「你阿姐,算是徹底廢了。」

他們運氣真不錯。

前世有長姐,今生有我。

怎麼著,都是最尊貴的外戚。

10

哦。

還忘了一個賀懷瑾。

他死得比李元懿早。

我當上秦王妃的第一年,就找機會結果了他。

我實在是很恨他。

後來,我與新帝相敬如賓,再沒人給過我氣受。

我做了二十年皇后。

又做了二十年太后。

這次,我贏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