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之誰知替身是錯愛_第15章 但價格略高
但價格略高。不太符合她日常的消費習慣,所以只是試戴,沒有買下。
沒想到裴文赫竟然知道,還將它買了下來送給她。
甚至怕她不收,特意沒有裝在表盒裡,而是放在了飯盒中讓她收下。
姜鈺菱心中驚喜,就看到那賀卡上有一行清俊的字跡:【在我心裡,你值得最好的。】
話語溫暖,撫慰人心。
姜鈺菱看著這行字,就好像看到了裴文赫在對她溫柔微笑。
她心中一顫,彷彿風吹過海面,蕩起層層漣漪。
第22章
當晚,姜鈺菱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她神清氣爽去上班時,卻在校門口碰到了滿臉緊張的謝阿姨。
“姜老師啊,今天先放假吧,你不要來上班了,先休息一天好不好?”
謝阿姨神色慌張,說話都顛三倒四,邏輯不通。
姜鈺菱頓了一下,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眉頭一緊,問:“怎麼了?”
“為什麼要攔著我不要上班?”
謝阿姨見瞞不過去,只能解釋說:“學校門口來了個瘋婆娘,說你......”
她咬了咬唇,看了眼姜鈺菱,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姜鈺菱察覺到她的猶豫,眉頭緊皺,問道:“說我什麼?”
謝阿姨見不好敷衍,這才嘆了口氣,說:“她說她是你的嫂子,說你插足她的感情,自己死了丈夫,就想搶她丈夫!”
姜鈺菱聞言心口一沉。
是程嫻來了!
她頓了頓,比起意外,心中更覺得煩躁。
早知道遇見司晟江沒好事,她就不該和司晟江再見!
姜鈺菱蹙了蹙眉,輕嘆了一口氣,轉頭想要去校門口。
但謝阿姨卻會錯了意,以為她生氣,想要去發火,於是趕緊攔下了她。
勸說道:“姜老師,我們和你相處這麼久,當然是不信她的這些鬼話的......”
“但她鬧到了學校門口,不少家長和路人都在圍觀。你還是別去了,我們處理就好!”
姜鈺菱知道謝阿姨的好意,是擔心她出現激化了矛盾。
但她知道,要是現在不解釋,哪怕之後澄清,但也沒人會知道。
反而會越傳越離譜,指不定就扣上了什麼黑鍋。
於是抿了抿唇,冷靜與謝阿姨保證,說:“您放心,我就是去和她解釋清楚,不會做別的。”
謝阿姨見狀,也鬆開了手,提醒說:“姜老師,有些人就是喜歡看熱鬧,不分是非,他們說什麼,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姜鈺菱一聽這話,便知道應該是不少人都被程嫻煽動,在辱罵自己。
若是之前,她或許會覺得難受,但現在,她已經成長了。
外人的目光對她毫無影響,她只是不想讓程嫻影響學校的形象。
她笑了笑,說:“放心吧,那些話我不會介意的。”
說完就匆匆趕去了校門口。
一過去,就聽到了程嫻嬌柔的哭聲:“姜鈺菱死了丈夫和兒子,得了幻想症,在老家活不下去,就來了深市。”
“可她走就走啊,為什麼要拐走我的丈夫?為什麼要讓我的丈夫來東南軍區?”
“可憐我的兒苦啊,出生三個月,都沒怎麼見過父親......”
她說著,話語帶上了哭腔。
眼眸也溼紅,瘦弱的身軀抱著孩子,看著格外可憐。
不少圍觀群眾都被她說動,和她一起辱罵姜鈺菱,說她:“好惡毒的女人,自己沒了丈夫,就要把別人的丈夫搶走!”
“要我看,這麼不知廉恥破壞別人家庭的人,活該死了兒子!”
前面那句姜鈺菱毫不在意,甚至可以當沒聽見。
可後面這句,卻再向她心口插刀子,讓她心中一痛,再忍不住,出言打斷了程嫻的表演。
“你說我搶了你的丈夫,你有什麼證據?”
第23章
此話一齣,圍觀的人群都頓了一下,看了過來。
有人還在怯怯私語,說:“這就是那個搶別人老公的老師嗎?”
“這樣的人怎麼配為人師表,就該浸豬籠!”
但更多的人還是被姜鈺菱的話提了醒,紛紛反應過來,反問程嫻:“對啊,你的證據呢?”
程嫻被人這樣逼問,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道:“你,你們做的這麼隱秘,我去哪留證據......”
她說得含糊,還支支吾吾的,看著好像心虛一樣。
圍觀的人都不是傻子,立刻察覺到不對,高聲道:“沒有證據那你來捉什麼奸啊?”
“對啊,沒證據就栽贓別人搶你丈夫,這可是誹謗,人家可以報警抓你的!”
這話說得中肯,一下將輿論風向扭轉過來。
說話的聲音也十分熟悉,姜鈺菱不由得側目,就對上了裴文赫的眼神。
她怔了一下,看到裴文赫對她笑了笑,眸中滿是安撫的意味。
心不由得一暖,剛才還有些緊張的情緒,也放鬆下來。
立刻接話說:“既然你沒證據,那就是誹謗!再不走,我就叫警察了!”
周圍群眾也噓聲一片,跟著反問。
程嫻聞言神色更加驚慌,緊張地看著姜鈺菱,腦中拼命的思索。
很快,就眉頭一緊,說:“誰說我沒證據!”
她指著姜鈺菱,說:“上次見過你之後,司晟江就少了件外套,直到現在都沒出現,肯定在你這,是你拿走的!”
姜鈺菱聞言頓了一下,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昨天不顧司晟江的話,將外套還了回去。
於是鬆了口氣,搖頭說:“你說錯了,衣服不在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