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之誰知替身是錯愛_第2章 那就不按肚子了
“那就不按肚子了,老公給你揉揉胸口,幫你開奶,好不好?”
說著就輕輕揉捏了起來。
姜鈺菱一眼就看到了程嫻白色家居服下,司晟江手指動作的痕跡。
姜鈺菱看著司晟江享受的模樣,心彷彿墜入了冰窟。
卻聽到程嫻嬌喘著說:“等等,沒關門......”
“我來。”司晟江不等她說完,就急切地起身往門口走來。
姜鈺菱驚了一下,下意識要走,卻對上了司晟江的眼眸。
他腳步一頓,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沉下臉惱怒地開口。
“弟妹,你哪來的毛病,怎麼喜歡偷??我們夫妻間的情趣?!”
此話一齣,彷彿一道閃電,將姜鈺菱的心擊穿。
小叔子和嫂子算哪門子的夫妻?
這時,程嫻紅著臉過來勸慰他。
“越澤,鈺菱丈夫犧牲,兒子也剛剛去世,看到我們這麼幸福,會寂寞也是正常的,你多體諒體諒她!”
她說得大度又溫柔,可字字句句都在給姜鈺菱的心口戳刀子,還給她扣上了寂寞的帽子。
姜鈺菱掐緊了手心,強撐著反駁。
“我對你們的情趣不感興趣!下次做這種事記得關門,省得髒了我的眼!”
說完她轉身就走,心卻越來越痛。
姜鈺菱看著手中堯堯的願望本,心裡只替他們孃兒倆覺得不值。
她輕聲喃喃:“堯堯,我們就當他真的死了吧,你的願望,媽媽一個人替你實現。”
第二天一早,姜鈺菱就自己去爬那座山。
每一步,她都彷彿能看到堯堯跟在她身邊的小小身影。
沒想到爬到半路下了雨,她被淋了個透,還摔了好幾跤,渾身狼狽不堪。
但想著堯堯的願望,她還是咬著牙往上爬。
接近中午,才到了山頂。
山頂有一座寺廟,姜鈺菱想進去給堯堯祈福,就看到了正要往外走的司晟江。
司晟江也看到了她,腳步頓了一瞬。
隨即他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端起溫柔客氣的神情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
“弟妹,好巧,你也是來祈福的嗎?”
姜鈺菱一怔,就看到司晟江手裡拿著寫了“程嫻”和“寶寶”的平安符。
他的袖口沾著雨水,平安符卻乾燥完好,一看就是被悉心保護的模樣。
姜鈺菱默默攥緊了手,看著司晟江的笑容,心裡的恨像一把最冷銳的刀刺穿了她。
司晟江為了心愛的嫂子和侄子,專程爬到山頂來祈福。
他可還記得他的親生孩子,連頭七都還沒過?!
姜鈺菱冷笑了一聲,猩紅著眼諷刺地看著他:“是啊,我來給堯堯祈福。”
“希望他能投個好胎,能有個像你這樣不畏風雨,爬上高山,為他祈福的好爸爸!”
第3章
司晟江怔了一下,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但他很快壓了下來,說:“晟江對堯堯也很好。”
“他會給堯堯買水彩筆畫畫,送他去學校做干預訓練,每次回來都給他帶玩具......堯堯有這樣的爸爸也很幸福!”
姜鈺菱聽著司晟江細數自己對堯堯的好,只覺得荒唐。
原來給堯堯買東西,送堯堯去上課,就是一位稱職的父親了嗎?
堯堯作為自閉症兒童,無法完全康復,只能透過科學干預讓他逐漸適應社會生活。
這需要家長鍥而不捨的陪伴和支援,而他呢?
他公務繁忙,姜鈺菱可以理解。
可現在,他假扮成他的大哥騙了堯堯三個月,在他死後根本沒有出現過,這也叫對他好?
姜鈺菱苦笑了下,故意說:“再好也沒用,他早就死了,難不成還能回來嗎?”
司晟江聞言頓了下,眸間閃過一絲愧疚。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猶豫了下,只語焉不詳地說了句:“再等等,會好的。”
姜鈺菱聽這話,心口一滯。
堯堯死了,一切都不會好了。
姜鈺菱搖了搖頭:“不等了,反正馬上就要走了,等待沒有意義。”
司晟江聞言眉心一緊:“走?你......”
他還想說什麼,姜鈺菱卻直接轉身進了佛殿。
她壓下心中悲愴,跪在滿殿神佛前虔誠祈禱。
“求佛祖保佑我的孩子堯堯,來世能平安健康地長大,能有一個全心全意愛護他的父親......”
姜鈺菱從寺廟出來時,沒想到司晟江還等在門口。
她愣了下,司晟江就主動上前說。
“山路溼滑不好走,我送你回去吧。”
姜鈺菱看著這張笑得虛偽的臉就難受:“不用了。”
她想繞過他離開,卻被司晟江腳步一挪再次攔住。
他給的理由冠冕堂皇:“都是一家人,弟妹不用這麼客氣。”
這熟悉的話讓姜鈺菱腳步一頓。
她想起結婚這七年,無論程嫻需要什麼幫助,哪怕只是需要買個醬油這樣的小事,司晟江都會親力親為,立刻去做。
而在每次姜鈺菱因此抱怨司晟江忽視了她和堯堯時,他都只會說。
“我們是一家人,幫襯一把是應該的。”
想到這些,姜鈺菱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錯了,你的家人是程嫻,不是我。”
說完,姜鈺菱直接離開了。
她沒回家,而是去了學校找校長辦手續,她已經決定離開這裡,前往深市重新生活。
幾日沒來學校,她的書桌上放滿了學生的卡片。
稚嫩的字跡裡是純真的關心:“姜老師不傷心,堯堯會變成小星星,一直陪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