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找回家當續弦,可我早嫁人了啊_第4章 若你錯了主意不自量力打七皇子的主意
」
「若你錯了主意不自量力打七皇子的主意,別管我不客氣。」
我勾角「天真」,
「既妹妹嚇我,那我就先不客氣了...」
趁與她交錯,我像被人推倒一樣朝著一邊的尖石摔過去。
那處離謝臨更近,定能摔到他身上。,
但我清楚看到蕭景恆也下意識伸了手。
到京城,我第一次紅了眼眶。
「可是我哪裡做錯了?惹了妹妹心惱?」
哪裡看得出我在沈家噎死人的樣子?
沈雲瑤氣得咬牙。
「你什麼意思?汙衊我推你?!」
我像嚇壞了,躲在謝臨身後。
「妹妹沒有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眼眶含淚委屈得像朵嬌花。
沈雲瑤氣急要過來與我對峙,謝臨穩穩擋在我身前。
「三小姐自重。」
那個叫晏兒的孩子,突然指著沈雲瑤道。
「你推了兒姨母!」
「我看到了!」
沈雲瑤雙眼圓瞪。
「晏兒!你要幫她栽贓我?!」
「你叫了我這麼多年姨母!如今不過跟她見了一面!」
「明明剛剛你還對她不喜!」
謝晏兒道。
「對啊,我剛見二姨母一面,怎麼會幫她栽贓你。」
「我只是看見了。」
05
謝晏兒垂下眼,聲音發悶。
「誰叫你把明月姨姨引薦給我父親,害我娘誤會爹和我,傷心離家慘死他鄉。」
「讓我再也見不到娘......」
「我想我娘,影子也好......」
我輕輕拉住他的手。
「晏兒別怕,我護著你。」
他瞬間靠我更近。
眾人也都議論。
「是了,孩子又不會說謊。」
「該不是三小姐覺得二小姐生得美,搶了她的風頭,所以才故意推人?」
沈雲瑤咬牙切齒。
「你故意的!你故意栽贓我!想要出風頭!」
謝臨冷聲道。
「若真想搶風頭就不會帶著帷帽來,而且剛剛還是三妹妹突然摘下的。
」
「況且那石頭尖利,稍有不慎臉就毀了。」
「三妹妹覺得有人願冒這樣的風險,只為出風頭嗎?」
沈雲瑤氣得渾身發抖,她看向蕭景恆。
「恆哥,你也信她?!」
叫了兩聲,蕭景恆才像恍神過來。
他和稀泥。
「親姊妹哪有什麼是非黑白。」
「今日這宴是為你設的,別叫旁人看了笑話。」
他推著沈雲瑤走,卻兩步一回首。
此後席面中,一眾貴女圍攏我。
問我用的什麼粉膏,胭脂買的哪家,薰香又用的哪個。
我從善如流。
「不過府裡母親備的那些,我初到京城不知都是哪家。」
「但我有的三妹妹定然都有,你們想知只去問她。」
眾人又看沈雲瑤。
「若是一樣的,為何你的看起來更好些?」
「怪哉。」
這幫人還真識貨。
我用的東西莫說相府,就算皇宮都未必能尋到。
但我只說。
「想來是我像長姐,眾人看我難免帶著以前長姐的光環。」
「三妹妹與我們長得不同。」
「所以一樣的東西用起來各有千秋吧。」
眾人又點頭道。
「沈家大姑娘和二姑娘的確相似。」
「以前二姑娘沒歸家,只覺大姑娘和三姑娘各有風姿。」
「如今得見二姑娘,倒顯得三姑娘好似不是沈家女兒一樣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沈雲瑤恨恨甩開蕭景恆。
「二姐姐想出風頭,妹妹倒願給姐姐搭臺子!」
「只怕姐姐是金玉其外,登高跌重呢!」
還想讓我出醜?
我便讓她死心!
那日多虧了沈雲瑤的臺子,讓我好好出了一把風頭。
吟詩作對時謝臨要與我解圍,卻聽我別具一格惹人讚歎。
品茗論香,我引經據典不但能品出陳茶新茗。
還能說出什麼茶配什麼水,該用白玉杯還是紫砂杯。
蕭景恆也被我吸引住目光。
「繡花枕頭沒意思!」
「騎馬射箭投壺蹴鞠,你會不會?」
我含笑道。
「恆王想玩,要給我彩頭呢!」
騎馬我與他並肩,投壺投雙耳。
馬球場上沈雲瑤與我交鋒,被我一杆打在馬腿上險些跌落馬背。
她狼狽穩住馬背時,卻見蕭景恆嘴角含笑目光落在我身上。
原本為沈雲瑤備的頭彩,被蕭景恆親手扔給我。
他語氣依舊高傲。
「沒想到你個山野丫頭,還有幾分運氣!」
「罷了!願賭服輸!」
「賞你了!」
那是頂鑲滿珠翠的流雲紋花冠。
沈雲瑤恨得咬緊牙根,又見我笑盈盈將花冠遞給她。
「這是恆王給妹妹的。」
「我不會奪人所愛。」
我將花冠塞到沈雲瑤手中,她故意不接,花冠砸到地上。
她冷笑,
「姐姐不想還就算了,同樣的伎倆何必用兩次?」
「又想栽贓我弄壞花冠嗎?」
沈雲瑤撞開我就走,她說:
「蘇知微,你以為用點手段就能攀高枝?」
「你給我等著。」
06
我撿起被摔變形的花冠,輕拂上面的灰土交還七皇子。
「怪我沒拿穩。」
「壞了恆王給妹妹的一片心意。」
「這是你給妹妹的,知微不能要。」
蕭景恆接了花冠。
「也罷,你的確不配這花冠!」
「改日我定補你一個!」
他還想跟我多說兩句。
那邊騎射場插不上手的謝臨早已捧了茶來。
「恆王,家中長輩做主讓我與二小姐近日議親。」
「我們有些私事要談。」
謝晏兒道。
「我三姨母好像生了好大的氣,殿下不去哄哄我三姨母?」
父子倆一唱一和,將我和蕭景恆隔開。
謝臨道,
「不瞞你說,自姝兒去後,曾有過不少與她相似的女子刻意接近我。」
「但我見到那些贗品就噁心!」
「偏你不同。」
「你與姝兒的像不僅皮囊,更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