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夫君喝了我的湯藥後_第6章 賤人你敢陷害我
「賤人你敢陷害我!」蘇雪雁一把掐住她的脖頸。
鐵了心想要置她於死地。
眼見她庶妹臉上已經沒了血色,即將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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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派人將兩人扯開。
蘇雪雁拼命想掙脫,兩條腿亂蹬。
「放開我!」
我拿著小衣,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又拿起滾燙的茶壺潑在她身上。
疼得她慘叫連連。
她捂著臉無力地坐在地上。
將小衣扔在她身上。
「沒想到你偷男人居然偷到自己表姐頭上了!」
「還讓人給我下藥毀我清白,如果不是公主恰好路過,我就中了你的圈套了。」
眾人面面相覷。
「難怪她一口咬定屋子裡的是宋顏心,原來一早就設好陷阱,毀自己表姐清白,真是惡毒!」
公主即刻下令蘇雪雁與裴辭杖責三十。
板子落在身上。
疼得蘇雪雁苦苦求饒。
裴辭倒是咬著牙忍了下來。
很快兩人臉色慘白。
屁股被打得??肉模糊。
蘇雪雁嘴裡不停求饒。
「表姐,是他勾引我,我一時間忍不住誘惑,所以才......」
裴辭一口唾沫吐在她身上。
「賤人,明明是你故意爬床,現如今還倒打一耙!」
三十下過後。
兩人早已經暈厥了。
最終被扔出皇宮。
一回府。
我就將裴辭休了。
將所有嫁妝帶走。
婆婆撲在了箱子上,兩條腿撲騰著。
「不準帶走,帶進來就是我們的,休想帶走!」
我使了個眼色。
侍衛們將她拖了下來。
箱子搬上了馬車。
婆婆哭著拍打雙腿,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的銀子!」
「你個災星居然想獨吞我的銀子!」
「我定要去官府告你!」
我笑道。
「去吧,我等著!」
國公府早已經被掏空。
這些年一直靠我的嫁妝支撐奢靡花銷。
現如今我帶走了。
他們只怕連下人的月錢都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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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雁與裴辭通姦之事鬧得滿城風雨。
無奈之下只得將兩姐妹同娶回家。
裴辭因之前傷了身體。
已經無法人道了。
只能吃藥。
兩姐妹本就重欲。
加上兩人因為爭寵常打得不可開交。
搞得府裡烏煙瘴氣。
時間一長就受不了了。
頻繁出入勾欄院。
漸漸地萎靡不振。
如被吸走了陽氣一般。
蘇雪雁察覺出不對勁。
派人跟蹤。
知道裴辭經常出入勾欄院後。
直接帶著一眾世家千金去捉姦。
一腳將房門踹開。
眼前的一幕讓她震驚不已。
裴辭在勾欄院找的不是女子。
而是男人。
她大吵大鬧。
「你居然找男人,你對得起我的付出嗎!」
「你怎麼這麼賤!」她拼命拉扯著裴辭的衣袖。
裴辭的私生活被公之於眾。
失了顏面。
他雙眼通紅,滿身的戾氣,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拿起長刀。
走向蘇雪雁。
蘇雪雁哆嗦著向後退去。
「你要做什麼?」
裴辭面目猙獰,五官扭曲,聲音瘋狂。
「一切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去死吧!」
在其驚恐的目光下。
一刀將其首級砍了下來。
蘇雪雁當場頭身分離,飲恨西北。
屋子裡宛如人間煉獄。
21
裴辭因故意刀妻被關押,秋後處斬。
但由於她娘是一品誥命夫人。
臥床不起時。
裴辭端過一碗湯藥。
「這是神醫的良方,定會藥到病除。」
前世喝下後。
全身燥熱難耐。
才知道他給我下的竟是媚藥。
一時間清白竟被他找來的乞丐盡毀。
最終成了上京城嘴裡的娼婦。
父親也因此辭官歸隱。
回鄉的路上被山匪刀害。
我鬱鬱寡歡,臥床不起。
表妹挺著大肚子逼我喝下毒藥。
裴辭更是將我的屍??扔進亂葬崗。
這一世。
我一把搶過他端過來的慢性毒藥。
全部灌進他嘴裡。
01
一把掐住他的下顎。
湯汁全進去了。
裴辭拼命推脫我。
這時候為了保命,我使出了畢生的力氣。
他舌頭往外頂,湯汁順著嘴角流淌了下來。
從喉結滑落。
我啞著聲音。
「夫君不是說這是補藥嗎?」
「你的身體這麼虛。
「趕緊多喝點,補一補。
「夫君不用感激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揚起手,想扇下來。
還好眼疾手快躲過了。
灌得太急。
裴辭喉嚨略感不適。
手指捏著喉結。
拼命喘氣。
他如今看著像是要厭棄般,呼吸不暢。
雙眼通紅,口鼻噴著燥熱的氣息。
反應過來。
自己喝的是他給我準備的媚藥。
裴辭怒不可遏。
顫顫巍巍地指著我。
嚴厲的惡意像是要把我吞噬了。
「好你個毒婦!」
「居然強迫本世子喝如此......噁心的藥......」
說著就「哇」一聲往外吐。
這可吐不得。
見狀,我一把將他的下頜抬起來。
即將噴出來的湯汁,再次盡數入了嘴。
由於頭抬得太高。
湯汁從嘴鼻流了出來。
可把我噁心壞了。
「你......賤人!」
看著湯汁被嚥了下去。
終於為自己出了口惡氣。
02
前世我本是天之驕女。
父親為內閣首輔。
一時間風光無限。
上京城裡哪個貴女不羨慕。
而裴辭只是國公世子罷了。
雖能繼承爵位,卻無實權。
所以為了攀上我,一直圍著我身邊轉。
本來有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卻在成親半年前戰死沙場。
因傷心過度準備出家為尼。
父親怕有損顏面,就不同意。
恰好裴辭鑼鼓喧天地來提親。
父親就將我嫁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