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知青:男人哪有種田好_第1章 未婚夫遭人構陷
第1章
未婚夫遭人構陷、被撤職下鄉的第二年,桑宥歡終究是抵不住思念,瞞著家裡人偷偷報名下了鄉去找他。
不想剛到石塔村,她就看到了村民們私下流傳著的一本書。
《風流知青俏寡婦》
書裡的男主角,正是她的未婚夫聞宴行。
寡婦下地他遞水,寡婦捱餓他宰雞,簡直是無微不至,無所不用其極。
桑宥歡沒哭也沒鬧,轉頭犁了一百畝地。
只為早點攢夠工分回家去,再也不見那狼狽為奸的男女。
......
1979年7月21日。
今天是桑宥歡下鄉到石塔村的第六十二天。
也是她後悔下鄉的第六十二天。
她起了個大早準備去幹活,一齣門卻就看見她的未婚夫正殷勤地給寡婦挑水。
“琴心,這井水涼,你別碰,我來給你弄。”
宣琴心含羞地低下頭:“謝謝你啊,宴行。”
聞宴行敞亮一笑,剛要說什麼。
餘光看見桑宥歡,他立刻轉身道:“宥歡,琴心今天身體不舒服,你幫她把活做了。”
桑宥歡心臟驟然一痛,心中數不清這是聞宴行第幾次在她面前偏袒宣琴心。
她沒說話,戴上草帽去了田裡,架起農具牽著牛就開始犁地。
一個女勞工每天能得8個工分。
她第一個到,又最後一個走,早晚又能各加2分,這就是12分。
晚上回到知青大院,桑宥歡算了算,她還差180個工分就可以打報告回城,也就是十五天。
桑宥歡起身走到日曆前仔細地一天天數過去,然後在8月5號這天畫了個圈。
剛畫完,聞宴行走了進來。
“你咋沒幫琴心幹活?今天這地沒犁,明天不好下種子,你故意想讓琴心顆粒無收,吃不上飯是不是?”
桑宥歡攥緊了筆,心臟也像是被攥緊。
“我又不是她爹媽,我管她吃不吃得上飯幹什麼。”
“你......”
聞宴行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在石塔村這兩年,琴心幫了我不少忙,你身為我未婚妻,不該幫我一起報答她嗎?”
桑宥歡苦澀地扯了扯嘴角:“你愛怎麼報答怎麼報答,以身相許也和我沒關係。”
說完,她拿著毛巾就走到院子裡去洗漱。
聞宴行跟上來,臉上氣得發紅,他嘴唇囁喏著還想說什麼。
這時宣琴心走了過來。
“宴行,桑知青幫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你別這樣,我今晚自己去把地犁了就行......咳咳咳。”
她虛弱地咳了兩聲,聞宴行立刻心疼地上前,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她披上。
“晚上那麼冷你怎麼能去?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犁。”
說完,他就拎起工具朝地裡走去。
等桑宥歡洗完臉抬起頭時,聞宴行已經走出去很遠了。
她看著他的背影,只覺水裡的冷蔓延到了心臟。
從前在城裡的時候,聞宴行被家裡養得也算是矜貴,連抹布都不碰一下。
如今也能擔起男人的責任,大半夜去給人犁地了。
只不過,不是給她這個未婚妻當男人。
而是給一個寡婦當男人。
她真是太傻,才會放棄城裡的生活瞞著父母到鄉下來找聞宴行,吃這些苦。
但還好,她已經清醒了。
桑宥歡嚥下苦澀收回目光,轉身回到屋裡。
不想沒過多久,宣琴心竟然來敲她的門。
她手上拿著一些皺巴的錢和糧票,滿臉愧疚地說:“桑知青,宴行今天拿回來你一個包裹,因為我病了,他就把包裹裡的雞蛋和肉都拿給我吃了。
”
“你算算多少錢,我補給你。”
聞言,桑宥歡瞬間變了臉色:“包裹?是從海市寄過來的包裹?”
宣琴心點了點頭。
桑宥歡一把推開她,趕忙大步走進了她的屋子。
床上,屬於自己的包裹已經被拆開,桑宥歡上前左翻右翻,卻都沒有找到最重要的那件東西——
“我的檔案呢?”
桑宥歡轉身質問宣琴心,眼睛不可控地紅起。
一週前,父母寫信給她說已經為她找好了服裝廠的工作。
說等她下次收到包裹,在檔案上籤好名字寄回去,這個名額就定下來了,只等她回海市就能上崗。
可現在檔案卻不見了。
宣琴心擺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瑟縮在門口:“檔案?宴行把包裹拿回來後,的確讓我簽了一份檔案,是那個嗎?”
“他已經拿到郵局寄出去了。”
第2章
聞言,桑宥歡狠狠一怔,眼淚差點掉下來。
“你們憑什麼擅自動我的東西!”
不等宣琴心回答,桑宥歡一把推開她跑了出去。
一直跑到地裡,她用力扯過聞晏行:“你憑什麼把我爸媽給我找的工作給宣琴心!”
聞宴行正幹得滿頭是汗。
被這麼一問,他皺了皺眉,語氣卻理直氣壯:“琴心比你更需要那份工作。”
桑宥歡攥著手,心口疼得厲害:“她需要和我有什麼關係,那是我爸媽辛辛苦苦......”
“夠了,桑宥歡,你什麼時候成這個樣子了?”
聞宴行冷聲打斷她:“為了點小事斤斤計較,渾身的小家子氣,桑家對你的教養倒不如琴心來的知情懂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