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真千金的媽媽後
我穿成了真假千金文里的真千金媽媽。
看着眼前恨不得撕了假千金的女孩子,我走向前去,抱住了她。
歡迎回家,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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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高高舉起,宛如一個討要糖果的孩子:「我想要媽媽抱抱我。」「好,媽媽抱抱你,媽媽會一直抱着明珠的。」我摸着她禿禿的小腦袋,像是一個發了芽的滷蛋。之前為了養頭髮,她把頭髮全都剃掉了,現在也只長出了硬硬的茬子。「媽媽會一直愛我對不對。」「當然,媽媽會一…
我穿成了真假千金文里的真千金媽媽。
看着眼前恨不得撕了假千金的女孩子,我走向前去,抱住了她。
歡迎回家,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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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高高舉起,宛如一個討要糖果的孩子:「我想要媽媽抱抱我。」「好,媽媽抱抱你,媽媽會一直抱着明珠的。」我摸着她禿禿的小腦袋,像是一個發了芽的滷蛋。之前為了養頭髮,她把頭髮全都剃掉了,現在也只長出了硬硬的茬子。「媽媽會一直愛我對不對。」「當然,媽媽會一…
我穿成了真假千金文裡的真千金媽媽。
看著眼前恨不得撕了假千金的女孩子,我走向前去,抱住了她。
歡迎回家,我的女兒。
1
我穿成了真假千金文裡的真千金媽媽,而現在,就是真千金回家的第一天。
看著眼前穿著發白衣服,皮膚曬得黝黑的女孩子。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她的一生。
作為真假千金文裡的惡毒女配。
她從小被人惡意調換,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裡,一直被打罵長大,甚至長大後還要被拿去換彩禮。
好不容易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成功認親,卻被嫉妒矇蔽了雙眼,試圖和假千金女主爭搶男主。
最後眾叛親離,被趕出家門,走投無路之下選擇了自盡。
而她死的時候,也才不過十九歲。
「媽媽,她是誰?」剛從樓上下來的假千金江玥看著眼前的女生,向我投來了疑惑的眼神。
「是家裡新來的傭人嗎?」甜美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異常刺耳。
聽見了江玥的話,原本低著頭的田夢兒猛然抬起了頭,惡狠狠地盯著江玥,像要上前撕了她似的。
「媽媽。」帶著濃郁惡意的眼神把江玥嚇了一跳,她瑟縮著朝我靠近了幾步,躲在我的身後。
「田夢兒!你這是什麼眼神,你爸媽是怎麼教你的,有沒有教養。」一向疼愛假千金的好父親何鄭東立刻出言訓斥,對於這個親生女兒,他是一萬個不喜歡。
要不是鐵一般的親子鑑定,他真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田夢兒被吼得渾身顫抖了一下,猛然低下了頭,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角,嘴唇也咬得發白。
我直接一個眼神掃了過去:「閉嘴。」
我朝著田夢兒走過去,將她抱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歡迎回家,我的女兒。」
這孩子很瘦,明明是十七歲了,卻瘦得像是十四五歲的孩子,就一把骨頭,硌得我生疼。
我默默想著,得補,得好好補補。
女孩子,就要有點肉才好看,才健康。
我摸著她的小腦袋瓜,一字一句道:
「媽媽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孩子,我們的血脈是連在一起的。
「你是媽媽期待的孩子。」
田夢兒的眼裡慢慢泛出淚光,不敢相信的樣子:「真的嗎,我真的是您期待的孩子嗎?我不是什麼掃把星、賠錢貨對不對?」
她抓著我的手,迫切地想要一個答案。
「當然,你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媽媽曾經想過,你會是什麼樣子。」
我摸著她的頭髮,語氣帶著說不盡的溫柔。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我卻像是一個真正的媽媽在和自己的女兒對話。
想要將世間的一切美好都捧給她。
「可惜媽媽錯過了你的十七年,以後媽媽會陪著你,一點一滴去補足我們的未來。」
「嗯。」
「媽媽。」她叫出了從進門起的第一聲媽媽。
女兒撲進我的懷中,我能感覺到她的眼淚把我的衣服都打溼了。
「媽媽?」江玥愣了一下,「媽媽,為什麼她也叫你媽媽,她是你的另一個女兒嗎?」
「為什麼我不知道,媽媽不是隻有我一個孩子嗎?」說著說著,她眼裡盛滿了淚水,竟然要哭出來了。
彷彿不能承受媽媽被分走的委屈。
可是,我不是她的媽媽。
這可把一旁的何鄭東心疼壞了,立刻換上慈父的模樣,趕忙上前安慰。
「玥玥,你媽媽在和你開玩笑呢。
「我們怎麼會突然多出一個女兒呢?
「這是你媽媽資助的一個學生,你知道的,你媽媽很喜歡資助學生。
「別多想。」
聽了他的話,我真想當場扇他一巴掌。
原文中的父母只愛養了十七年的假千金。
對於真千金,對於這個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真女兒卻嗤之以鼻。
甚至是嫌棄。
嫌棄她的沒文化,嫌棄她的粗俗,嫌棄她黝黑的皮膚,嫌棄她對於假千金的嫉妒。
可是,這是一個從小被錯換了人生的孩子的錯嗎?
當年她也只是一個孩子,她也曾飽受母親的期待而來到這個人間。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她的到來而做的準備。
可是,她的命運被一雙大手給撥亂了。
本應該屬於她的一切被搶走了,她從雲端跌落地獄。
既得利益者站在雲端,不染塵埃,看著她拼命想要奪回原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她有錯嗎?
她沒錯。
錯的不是她,而是這個環境。
我一直堅信,教育和環境塑造人。
如果她從小接受了和假千金一樣的教育,而不是動不動就被打罵,被取了一個想要兒子想到死的名字。
她的人生,本就該璀璨。
2
我牽著女兒的手,轉過身,靜靜地看著江玥:
「江玥,你現在也已經快成年了。
「有些事情我覺得沒有必要瞞著你,你也有知情的權利。」
「江玫!」何鄭東氣急敗壞,想要我閉嘴,生怕我說出來的話會傷害到他的寶貝女兒。
「我聽得見。」我不耐煩地說道。
看著我的態度,他呆愣在原地,滿臉錯愕,原本的江玫可不會這麼對他說話。
年少時一見鍾情,死乞白賴追到手,可不得一直哄著。
在江玫眼裡,他何鄭東是塊寶,可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廢物回收都嫌麻煩的不可回收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