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將你我的故事改寫_第14章 曾經以為自己是孤身一人對抗全世界
曾經以為自己是孤身一人對抗全世界,卻沒想到在最黑暗的時刻,有這麼多人堅定地站在她身邊。
第20章
喬月夕縮在自家陽臺角落,指尖夾著的菸捲簌簌發抖,菸灰落了滿肩。
樓下傳來隱約的腳步聲,每一下都像踩在她的心臟上——她知道,是抓她的警員來了。
幾天前僱人傷害的事敗露了。
那兩個混混被抓後,沒扛住幾輪問話就全撂了,連她給的十塊錢“封口費”都從鞋底掏了出來。
“月夕!快收拾東西!”喬母慌慌張張衝進屋,手裡塞給她一個布包,“你爸託了關係,說先去鄉下你二舅家躲躲,等風頭過了......”
“躲?往哪躲?”喬月夕突然尖笑起來,眼神里全是血絲,“那兩個廢物!為什麼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這樣都沒毀了她!為什麼為什麼!我早該多花點錢找更厲害的人!”
喬父在客廳裡急得團團轉,時不時扒著門縫往外看:“陸南怎麼還不來?他要是肯說句話,派出所總得給部隊幾分面子......”
提到陸南,喬月夕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又燃起怨毒的火。
她昨天就去找過他,跪在軍部辦公室的水泥地上,抓著他的褲腿哭得撕心裂肺,說自己是被喬落凝逼得走投無路,求他看在往日情分上拉一把。
可那個男人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像看一個陌生人,最後只說了一句:“你做的事,自己承擔。”
“他不會來了!”喬月夕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他心裡只有那個賤人!我毀了喬落凝,他就毀了我!”
“你小聲點!”喬母嚇得捂住她的嘴,“再鬧就真的完了!”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壓低的說話聲。
喬月夕猛地推開母親,抓起布包就往陽臺跑。
她家住在二樓,陽臺外是個堆滿雜物的小院,牆角有棵老槐樹,枝椏正好搭到陽臺邊緣。
“你要幹什麼?”喬父驚呼。
“我不能被抓!”喬月夕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我要是進去了,這輩子就完了!”
她把布包往背上一甩,踩著窗沿就往樹上爬,老槐樹的皮糙得硌手,她穿著塑膠涼鞋,腳趾頭卡在樹縫裡,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停下。
樓下的警察已經敲響了房門:“喬月夕在家嗎?我們是派出所的,來執行傳喚。”
喬父手忙腳亂地應著,故意放慢開門的速度。
喬月夕趁機爬到了樹杈上,往下一看,黑黢黢的地面讓她頭暈目眩。
她咬咬牙,閉眼往樹下跳,“咚”的一聲,沒落在預想中的雜草堆裡,反而掉進了院角那個積滿雨水的廢棄水池。
“噗通!”水花濺起老高,一股腥臭的淤泥味撲面而來。
喬月夕在水裡撲騰了幾下,鞋子早就掉了,腳腕被水下的碎玻璃劃開一道口子,可瘋狂灌入的水讓,她叫不出聲。
水池不算深,但底部全是滑膩的青苔和爛樹葉,她越掙扎越往下沉,冰冷的水灌進嘴裡,嗆得她眼前陣陣發黑。
“月夕!”喬母從陽臺探出頭,正好看見女兒在水裡撲騰的手,“快來!月夕掉水池裡了!”
喬父連鞋都沒穿就衝出屋,抄起牆角的竹竿往水池裡戳:“抓住!快抓住!”
可喬月夕已經沒了力氣,手在水面上晃了晃,就徹底沉了下去。
派出所的警察聞聲趕來時,水池邊已經亂作一團。
手電筒的光柱在水面上晃動,映著喬父喬母慘白的臉。
等把喬月夕撈上來時,她渾身都泡得發白,嘴唇青紫,早已沒了氣息。
那個曾經夢想將自己姐姐踩在腳下試圖靠著男人一步登天的姑娘,最終在自家院角的臭水池裡,結束了短暫而扭曲的一生。
第21章
喬月夕的死像一塊巨石投入死水,在小城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漣漪。
起初有人惋惜,說好好的姑娘怎麼就想不開了;後來風聲漸漸傳開,說她是犯了事兒想逃跑才掉進去的,議論便變成了竊竊私語,帶著幾分“活該”的意味。
陸南是在部隊接到訊息的。
通訊員小心翼翼地遞過紙條,他看完後沉默了很久,最後只是把紙條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軍裝上暖洋洋的,可他卻覺得骨子裡發冷——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叫“姐夫”的姑娘,那個用眼淚和笑容操控他情緒的姑娘,就這樣沒了。
他心裡沒有想象中的解脫,只有一片空茫,像被什麼東西挖走了一塊。
喬父喬母徹底垮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還是以這樣不光彩的方式,讓他們在院中都抬不起頭。
鄰居們見了面都繞著走,曾經圍在喬月夕身邊說奉承話的人,如今看他們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夫妻倆在家枯坐了幾天,看著喬月夕的空房間,終於忍不住抱頭痛哭。
“都怪我們......是我們把她寵壞了......”喬母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哭得喘不過氣,“要是當初不偏心......要是不讓她頂替落凝......”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喬父眼神呆滯,“我們對不起月夕,更對不起落凝......”
思來想去,他們唯一的指望似乎只剩下喬落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