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於心動,止於相守_第12章 威爾斯這番話
」
威爾斯這番話,在厲斯珩耳邊響了一整天。
他都忘了,我從來不在乎他的錢,我也曾每一個笑容都是因為他這個人。
厲斯珩開始忙碌起來,白天上班,晚上也很晚回來,很多時候就睡在書房。
他會整夜整夜盯著我的窗戶,防止我和威爾斯睡到一塊去。
我偶爾拉窗簾的時候,就會看到他的身影杵在那。
曾經支撐著我走過很多困境的身影,如今我的心對他毫無波瀾。
終於,厲先生的身體恢復了,又像以前一樣,可以大聲罵我:「我昨晚睡不著,打電話讓你給我煮安神湯,你為什麼不來?你是個傭人,怎麼敢不聽主人家的話?我信不信我讓阿珩跟你離婚?」
我把這段話錄下來,播放給厲斯珩聽,然後約他去了民政大廳。
厲斯珩開車過來:「你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
我把離婚協議遞給他。
之前沒仔細看過協議內容,現在一看,我要的並不多。
「只要50萬?你看不起誰呢?」
「要多少,都抵不了我這些年付出的感情,律師告訴我,至少要這麼多,我就填了這麼多。」
厲斯珩更意外:「那你不會要更多嗎?」
「如果可以,跟你有關係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想要。」
他看著我平淡無波的臉,想起了威爾斯的屏保,想起了很多我的笑容,想起了......
白泠月打來電話:「阿珩,剛收到杜家老爺子的壽宴請帖,今晚要出席,你跟丁檸辦完離婚就儘快回來吧,咱們要去試禮服。」
厲斯珩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白泠月微微凸起的小腹,在50後面加了個零,飛快的簽下他的名字。
無所謂,離了婚他會更幸福,他有一個很聰明的孩子,有一個能給他很大助力的優秀老婆,厲家會在他手上更上一層樓,他不需要一個沒用的傭人!
我拿著離婚證,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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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今天就買票回老家的,但威爾斯說他有個很重要的宴會需要出席,沒有女伴,希望我能陪他。
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但有話要說清楚。
「威爾斯,很感謝你最近這段時間的陪伴,每天都花心思哄我開心,作為感謝,我答應陪你去,明天我就回老家,咱們應該就再也不會見到了。」
威爾斯很失落:「真的不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我淡然一笑:「我剛從一個火坑離開,不打算再以身入坑,以你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可我想要的,只有你,」他溫柔的藍眸滿是遺憾,最後聳了聳肩:「算了,我答應不會勉強你,說到做到,走吧。」
他拉著我的手腕,上了車。
「去哪啊?」
「去試禮服。」
我蹙眉道:「我穿不了那種累贅的衣服,不如你聽我的?」
威爾斯疑惑的看著我。
我帶他去了個好地方。
晚上,K市赫赫有名的書香世家杜家燈火通明。
老爺子88大壽,K市有頭有臉的都來祝賀。
厲斯珩和白泠月這對璧人,一齣現就成了全場焦點。
男帥女美,登對的很,更不用說白泠月身著一套7位數的禮服,盡顯高貴。
這次宴會也很特別。
因為是書香世家,來賓都是有些底蘊的,主家就在門口放了紙筆,來賓需要用毛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厲斯珩寫下之後,不少賓客贊他字寫得好,有風骨,他還有點沾沾自喜。
白泠月拿著毛筆發起愁,她從小在國外長大,就沒摸過毛筆。
「我幫你寫。」
「不用,我自己來。」
這種東西能有多難?
她學著別人的握筆姿勢,一筆一劃寫下名字,寫的歪歪扭扭,「月」字中間兩橫還暈染到一塊,變成了個黑疙瘩。
白泠月抱怨道:「這也太難了,你跟誰學的?」
厲斯珩搖搖頭:「不記得了,很早那會兒學的了,好多年沒練了,純靠肌肉記憶。」
白泠月嗔他一眼:「你這麼厲害,那你以後要好好教咱們兒子。」
「那當然。」
兩人正要走,這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喧譁。
「哇,威爾斯又換女朋友了?這次眼光不錯,真漂亮。」
「那是哪家的千金?還是娛樂圈新人?氣質也太好了,乾淨純粹。」
「你看哪呢?重點是她的衣服,這是鍾先生親手刺繡的那款荷塘錦色的旗袍,他不是說千金不賣,更不外借的嗎?」
厲斯珩一回頭,就看到一身白色中山裝的威爾斯與身著銀白色旗袍的我並肩走來。
旗袍下襬的荷塘錦鯉刺繡流光溢彩,栩栩如生,我纖細白皙的小腿在行走間若隱若現,風韻十足。
在威爾斯的堅持下,我也化了妝,變成了江南韻味小美人。
厲斯珩盯著我看了許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鍾先生?是那個專門給大人物定製中山裝的老先生嗎?
上次出15萬定製費他都不肯給我做旗袍,說他妻子死後,他就再也不做旗袍了,怎麼丁檸能讓他破例?難道是威爾斯出了更高的價?」
白泠月被搶了風頭,很不甘心,挑撥了句:「你們才剛離婚,威爾斯為她豪擲千金,肯定早就勾搭上了。
」
厲斯珩心頭髮悶,可在那些他盯緊我視窗的日子,他也清楚,我和威爾斯並沒有發生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