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不如相知_第2章 宋母意味深長
宋母意味深長;“不一定。”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陳家長輩對此沒什麼意見,甚至沒通知陳燼。
再和陳燼聯絡,已經是半個月後。
那時候宋棠正在和父母商量該派發請柬的賓客,陳燼的電話就這樣打過來,像是兩人從沒吵過架一樣,說江雪生他的氣,聯絡不上,讓宋棠幫忙攢局。
宋棠和陳燼沒了婚約,起碼還能算是多年朋友。
更何況嫁給陳硯禮,陳燼也算她的弟弟。
她和江雪不太熟,只知道江姨帶著女兒住在自己家裡,她女兒的學費生活費都是宋家出的。
媽媽喜歡江姨,連帶著愛屋及烏,惠及她的女兒。
想到這裡,宋棠從江姨手裡問到了電話,徵取江雪的意見,“......你如果不想去的話,我可以......”
“在哪裡?”江雪回她。
於是宋棠載著江雪去陳家別墅。
江雪穿了一襲白色吊帶長裙,風吹過時,長裙外層貼在內襯上,身姿半隱半現。
宋棠從後視鏡裡看她的手腕,總覺得那手鍊有幾分眼熟。
車在別墅前停下,門才打開,陳燼迎上來,小心托住江雪的手,將她扶下車。
宋棠看了會兒他們說笑著離開的背影,甩上車門。
她穿的新鞋,鞋跟有些高,才走了幾步就崴了腳。
以往陳燼都會在她面前蹲下,揹她到舒適的地方,然後去找冰塊給她敷。
可現在,他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叫來了一個侍應生。
第3章
侍應生扶著宋棠在院裡沙發上坐下,給她拿來冰袋。
宋棠咬著吸管敷著腳,看陳燼把江雪介紹給朋友們,手紳士地放在她的腰後。
看江雪的目光是說不出的深情。
宋棠心裡溼漉漉的。
可能是因為坐在泳池邊吧。
過了一會兒,陳燼被人叫走了,江雪才坐下,和陳燼好過的一個女人過來,手裡的飲料淋了江雪一頭。
被飲料淋透的裙子透出了幾分肉色,江雪抱著胳膊,楚楚可憐。
宋棠倏地站起身,正要叫侍應生去拿件外套,就見陳燼大步走了過來,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江雪身上。
一向笑著的臉壓滿怒氣,把江雪牽到她身邊,“宋棠,帶她去換件衣服。”
“哦......我這就叫人送衣服——”
陳燼:“讓她穿你的不就行了。”
宋棠掏手機的手頓住,緩緩抬頭,看向陳燼。
這裡是陳家,因為住得近,宋棠沒有在這裡留過衣物,唯獨只有十八歲那年成人禮,宋棠突然喜歡旗袍,陳燼找遍了大江南,找出一個蘇繡師傅,又是提禮物又是送人情,人家用了半年,才繡了那麼一件。
他開玩笑說,宋大小姐要的東西,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也給她摘下來。
宋棠平靜笑了笑,應了聲好。
宋大小姐驕傲,送出去的東西就不會再要回來。
東西是這樣,人也是這樣。
她在陳家有房間,就在陳燼的隔壁,宋棠給江雪指了路,說明旗袍放在哪裡,就回了庭院。
才走到廊下,院子裡傳來吵鬧聲。
走過去一看,對女人最溫柔的陳燼正把剛剛潑水的那女人按在桌上,燃著猩紅的煙燙在白皙的手上。
“你剛剛是用這隻手潑的她?”
痛呼聲傳來,宋棠一顫,她從沒見過陳燼還有這麼狠戾的一面。
宋棠覺得不至於遭受這麼重的懲罰,忙上前勸陳燼,被陳燼一甩,跌到了花壇邊。
“阿燼,你差點傷到糖糖了!”陳燼的朋友來扶她。
陳燼渾不在意,直到聽到江雪的喊聲。
他手忙腳亂掐滅煙,讓人把那女人拖走,眨眼間又裝出一副和藹樣子。
江雪從樓梯間探出頭,抱著揉成一團的旗袍,羞得不行:“宋棠姐,這件實在太小了,到胸那裡就......我不小心把拉鍊拉壞了,你還有其他衣服嗎?”
精心繡成的旗袍如同一團碎布,擋不住江雪姣好的身軀。
昔日的心意已經變成了無用的東西,連抹布都不如。
就像他們的感情。
宋棠不想再摻和這些事,婚紗款式、宴席選單......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你去管江雪吧,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宋棠掙扎著起身,朝庭外走去。
走到車門前,宋棠才想起來自己沒拿車鑰匙,轉身回去拿。
才到庭前,她腳步停住。
“二少還真是收心了,剛才那模樣,嘖嘖,明明鼓得不行了,人家脫了衣服他都能紅著耳朵幫人家穿上。”
“那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啊,就是可憐了宋棠,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二少回頭,可惜不是為她,說真的,二少,你對宋棠真的就一點意思都沒有?”
第4章
第三章
宋棠悄無聲息走了,所以也沒有聽到——
陳燼說:“喜歡當然是喜歡,從讀書起我就知道她會是我老婆,但是心裡總是感覺差那麼一點。”
之前扶她的那位少爺半真半假開玩笑道:“那你還這麼對宋棠,萬一她離開你,你豈不是直接半殘?”
陳燼信誓旦旦的聲音傳來:“不會的,她永遠不會離開我。”
這些宋棠都不知道了。
她打車回家,直奔閣樓。
閣樓是她和陳燼七歲時找到的第一個秘密基地,門後掛了個小鳥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