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置換後老公瘋了_9
之後的幾天,我總算過了一段安穩日子,但不久後,宋華遠竟轉來了我的病房,要和我同吃同住。
我厭煩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察覺到我的恨意後,宋華遠笑的苦澀,
“對不起夢珠,我知道我以前對你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也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所以我想讓你親眼看到我悔過的決心。”
看著躺在病床上雙腿癱瘓、生活無法自理的男人此刻目光灼灼的說出這種話,儘管心中有幾分不屑,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些許好奇。
而很快,宋華遠的懺悔就開始了。
他拿起毛巾咬在嘴裡,目光深沉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便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疼痛一般,目眥欲裂,額頭青筋暴起,因為他就躺在我隔壁病床,我甚至能夠聽到他咬緊牙關骨骼吱吱作響的聲音。
看著這莫名熟悉的一幕,我瞬間明白過來,原來宋華遠是在切身體會當初疼痛轉移所給我帶來的痛苦。
那看來陸薇那邊也遭受了非人的對待。
一瞬間,我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不過並非是因為感動,而是覺得難以理解,他究竟把我和陸薇當做什麼了?
愛陸薇的時候,拼命的保護她,讓她受不到一絲傷害,甚至為了讓她玩的盡興,多次把我置於危險境地。
現在對我心懷愧疚,又拼命折磨陸薇,以此來討好我。
說到底,他並不愛我們,只愛那個他想象中那個的自己。
想到這裡,我就一陣厭惡,他不會以為自己遭受一點痛苦就可以抵消我曾經受到的傷害了嗎?
但我並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的帶上了耳塞,偏過了頭,不去看他的慘狀。
但宋華遠卻把這當成是我的動容,認為我是因為心軟才不忍心看他的。
於是之後的幾天,更加拼了命的折騰的陸薇,而所有的疼痛也都反噬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第一天,他讓保鏢將陸薇的頭按在泳池裡,以此來體會我當時絕望的窒息感。
第二天,他命令人將陸薇的左腿生生砸斷,並作勢用尖針刺入眼球,來體會我當時面臨絕境時想躲卻躲不開的無力與恐懼。
第三天,他將陸薇禁食三天,生生將自己餓的膽汁都吐了出來。
不過短短一個月,宋華遠便從當初意氣風發的男人淪為了病床上骨瘦嶙峋、全身傷疤的殘疾人。
但此刻的他卻眼神微亮,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抱住我,
“夢珠,我終於償還我以前所犯的錯了。”
一個月的療養讓我的身體重新恢復了健康,此刻我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說出了那句紮在我心裡好久了的話,
“你那麼噁心,別來碰我。”
這句話是我某次替陸薇抗傷害後,遍體鱗傷想要尋求宋華遠安慰時他對我說過的話,現在我也將這句話原封不同的還給他。
說罷,我轉身便走,徒留宋華遠拼了命的拖著殘疾的雙腿想要下床挽留我,
“夢珠,你別走!”
之後,我便踏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
飛機剛一落地,我便收到了城市新聞推送,後面還跟著一個大大的“爆”字。
“震驚!宋氏集團CEO宋華遠竟囚禁折磨一少女長達30天!”
看著新聞裡對宋華遠各種違法犯罪行為的報道,我心下了然,看來我的計劃成功了。
就在今早,我安排了從前與我交好的傭人,趁著給陸薇送飯時偷偷報了警。
而警察那邊聽到陸薇沙啞恐慌的聲音瞬間警覺起來。
當天下午便組織一支小分隊到宋華遠的別墅進行搜查,果然在地下室裡發現了奄奄一息的陸薇。
而陸薇醒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起訴宋華遠,並將他對她造成的一切傷害統統說了出來。
後來經過法院的查證,確認情況屬實,最終經法院審理,以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20年,虐待罪判處5年,合併執行25年。
而因為這件事,宋氏集團的股票大跌。
宋華遠因為身體原因不能主持大局,宋氏的旁支便用盡手段與心機奪得了集團的最終控制權。
但因能力不夠,經營不善等問題,沒過多久,宋氏就宣佈了破產,總裁宋華遠也從療養院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而後來從新聞上知道這一切的我,也只是淡淡的關上手機,溫柔的看著面前福利院裡正在玩耍的孩子。
曾經的痛苦都隨著孩子們一聲聲的“江媽媽”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