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置換後老公瘋了_2
我心裡忍不住嘲諷一笑。
現在他心裡已經完全不把我當人看了是嗎?
陸薇沒能玩的盡興便是殘忍,我受盡折磨卻是理所當然。
見我仍然無動於衷,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
是陸薇的電話。
宋華遠的眼神當即柔和了下來,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女人明媚嬌俏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
“華遠,我又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專案,你快來陪我玩。”
被愛的人永遠有恃無恐,女人理所當然的要求著宋華遠的陪伴,絲毫不擔心會被拒絕。
而宋華遠也若她料想的一般,寵溺的答應了下來。
直到結束通話電話,和病床上的我對視後,他才後知後覺的感到一絲愧疚。
但即將要與陸薇見面的喜悅很快就把這點不自在衝散了,
“陸薇那邊有點事,你自己就在堅持堅持,我相信你足夠堅強的。”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病房。
望著他毫不留情的背影,我的心也徹底死了。
可能是老天也覺得我太慘了,所以在讓我替陸薇承受痛苦時,也賜予了我快速恢復的能力。
不過短短一週,我粉碎性骨折的左腿竟已痊癒,連醫生都感嘆道這簡直是一個醫學奇蹟。
可我怎麼都開心不起來,甚至對此感到抗拒。
因為這意味著宋華遠很快又會帶陸薇尋找新的刺激,而我也即將再次面臨痛苦。
對於不知何時會到來的疼痛的恐懼,就像是凌遲一般,時時刻刻的折磨著我。
我不願日日活在恐懼裡,剛出院回到家,便吞下了大把安眠藥,躺在床上,靜靜的等待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