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為給白月光補身體,燉了我的導盲犬_第7章 7
被葉景熠囚禁的日子就這樣開始了。
他白天抱著電腦在我旁邊辦公,晚上死死摟著我睡覺。
葉景熠寸步不離的跟著我,近乎變態。就連我上廁所的時候都不准我關門。
我砸了他送來的飯,點了他房子的火,趕走了他派來的傭人,將滾燙的開水潑在他的身上。
終日里一句話都不說。
可葉景熠好像不知道這些事情一般,每次都收拾好了殘局,換了房間,對著我自言自語。
第二天依舊笑吟吟的拿起藥碗讓我喝藥。
婚禮的時間越來越近,我卻對葉景熠的恨意越來越深。
我徹底瞎掉的眼睛,猙獰恐怖的臉。
慘死的母親還有一動不動的父親,都成為了困住我的夢魘。
婚禮是我唯一逃出去的機會。
……
晚上,葉景熠拿出了盲人定製的相簿。
將我摟在懷裡,牽引著我的手指緩緩摸著。
他依賴的將腦袋埋在我的頸窩,黑眸裡閃著偏執的痴迷:
“霜霜,今年是我們認識的第十四年,卻是我喜歡你的第十七年。”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好喜歡你,你知道我多嫉妒鍾川嶼嗎?他可以一直光明正大的待在你身邊。”
“得知你當年救的是我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葉景熠動情的告白和滾燙的眼淚落在我的耳裡,只剩下了噁心和恐怖。
我強忍著沒有掙脫他。
葉景熠一愣,隨即激動的抬起頭,聲音竟然有了幾分顫抖:
“霜霜,你想通了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終於開了口:“我喜歡室外的婚禮,室內的我覺得壓抑。”
葉景熠不疑有他,忙不迭的點頭:“好!好!只要你願意,無論是什麼我都願意給你!”
他激動的拿出兜裡戴著多年的胸針:
“還記得這個胸針嗎,這是六年前你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這些年,我一直捨不得摘下……”
“霜霜,我們把它當做我們的愛情的見證好不好?”
我盯著那枚胸針,抬起手緩緩接了過來。
“我想結婚的時候戴著它。”
葉景熠先是一怔,而後眼裡迸發出了光芒,他緊緊的將我摟在懷裡,嗓子嗚咽著:
“霜霜,以後我一定會千倍萬倍的對你好,我們像讀書說好的那樣,一直倖幸福福的到老……”
我點點頭,眼裡含著淚,“景熠,你既然知道了當年我一直救的是你,婚禮能不能也把川嶼請來?”
葉景熠黑眸一閃而過的狐疑,他躲閃著目光,緊緊抿著唇。
“川嶼和我們一起長大,我之所以戴著他的項鍊也是因為我放棄了他愧疚,為什麼連他你都不願意請?”
“更何況,當年要不是為了參加我的婚禮,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葉景熠垂眸安靜了半晌。
許久,他緩緩開了口:“也行,但國外那麼遠,川嶼生病,就讓他開個視訊會議見證一下我們就好了。”
……
婚禮當天。
葉景熠失去過了我一次,心裡或許是因為對我有愧疚,婚禮辦的格外的奢靡。
熙熙攘攘的人群圍在臺下,各界名流都笑著看著舞臺。
【聽說葉家為了籌備這場婚禮,連公司的業務都停了一個月呢。】
【別說公司了,你就看那玫瑰和海棠,都是今天下午才從國外空運回來的!】
【可不是,那裝飾用的花瓣都是純金,隨便一片兒就幾萬……】
【這麼寵,新娘子就算是個瞎子後半輩子也不愁了!】
我面無表情的聽著賓客的談話內容,化妝師笑著為我戴上了鳳冠霞帔。
“寧小姐,你可真有福氣,這個鳳冠都是葉總花了好大的力氣從博物館裡借來的,就是為了討你開心!”
“還有這個,這個遮瑕都是一比一對比了古代的製法,葉總說你肯定不希望被人看到臉上的疤,特意叮囑過要蓋上……”
我不喜歡這個疤?
我諷刺的扯了扯唇,可是這個疤不是他給我的嗎。
化妝師為我蓋好了蓋頭,扶我走向了後臺。
主持人已經叫到了我的名字,大門開啟。
花童扶著我的胳膊,為我牽引著方向。
“現在請新人交換對戒,擁吻。”
主持人喜慶的聲音落下,葉景熠迫不及待的將婚戒套在了我的手上。
現在安靜了下來,眾人含笑的目光下,我們緩緩相擁。
“噗呲——”
葉景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他慌亂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上面扎著一個血淋淋的洞,那枚長長的胸針穿過肉,釘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