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葬身火海那夜,失憶男友終於悔悟_第6章 7
我奮力地掙扎著,但棺材蓋實在是太重了。
蘇漾垂眼瞧著我,然後在我面前踱步。
“我還是第一次見骨灰,原來是這樣的。”
她說著,有些漫不經心地走到我身邊。
身上猛然一重,是她坐在了棺材蓋上。
飄飄揚揚的白灰從我頭上落下,顯得我的掙扎是多麼無濟於事。
這樣的場景,我在高中時就已經見過了。
那時是在骯髒的廁所裡,蘇漾同樣坐在我的身上。
我心底沒有任何想掙扎的慾望,只想著快些結束。
但現在和那時不一樣。
“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奮力地掙扎著,抓住了蘇漾落在我身邊的腿。
指甲陷進了她的肉裡,泛起絲絲。
她卻沒有動,只是抓起了一撮骨灰。
“放開。”
“不然我砸了你這靈堂。”
我放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漾笑著將骨灰放進了骨灰盒裡。
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勾起我的下巴。
“在學校的時候你鬥不過我,現在依然鬥不過。”
“我是來給你安排婚事的,當年我爸媽讓我嫁給的那個油膩老男人,你還記得吧?”
“那男人被我殺了,他兒子自然不服,這幾天更是天天追著我要補償。”
“我沒錢,就只好把你賠給他咯。”
不遠處站著的那個、掀翻我外婆棺材蓋的男人,朝我猥瑣地笑了笑。
走過來後,將手伸進我的領口,摸了又摸。
“放心吧,我不娶不下蛋的母雞。”
“只要以後你在我想睡的時候隨叫隨到就好了。”
蘇漾終於從棺材蓋上站起身。
我被從地上撈起來,按在棺材蓋上。
男人吃了藥,撲到我身上。
身上的衣服被大力撕扯著,終於在某個臨界點禁不住折騰,撕啦一聲碎掉。
蘇漾笑著掏出手機對著我拍。
“沈也算是你的人吧?”
“他打斷了我一條腿,我總得向你拿點兒東西。”
“就以你在你外婆靈堂裡被人上為證,我如果缺錢了,就來朝你要,好不好?”
“再說了,溫言,我的苦難可都是拜你所賜,不給點兒賠償,說不過去吧?”
散發著惡臭的嘴在我身上游走著。
我胡亂地踢踹,撕咬。
但吃了藥的男人大概滿腦子都是情慾。
就算被棺材蓋上碎裂的木刺扎進身體裡,也沒有多大反應。
就在我絕望之時,我手裡的木刺卻突然被搶走。
一開始我以為是蘇漾。
但壓在我身上的男人忽然抽搐了兩下後,便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他像是死豬般躺著,一動不動。
我抬眸,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因為同樣,我對上了沈也那雙透露著興奮的眸子。
靈堂的大門不知什麼時候被他關上。
男人頸邊不斷地噴灑著,沈也手中拿著的木刺還在滴血。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在拍打著門的蘇漾。
“跑什麼啊?剛剛不是很厲害嗎?”
“不是神經病不怕死嗎?”
腳步聲在空曠的禮堂中迴響。
蘇漾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做的一切都是在針對溫言,你沒必要為了她背上人命。”
“而且你都已經那麼對她了,你和我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
“你覺得就算你為了她殺掉我,她還會和你重歸於好嗎?”
“她不會!她只會和你撇清關係,老死不相往來!”
“沈也你清醒一點,我和你才是同類人!”
“我們都是瘋子,不是嗎?”
蘇漾的聲音顫抖著。
她瘋得還是不徹底。
沈也綁住了我。
他把那男人和蘇漾的屍體裝進了外婆的棺材裡。
然後在我面前哼著曲子,一點一點的把血跡擦拭乾淨。
最後那根木刺被他丟進火盆。
他輕鬆地拍了拍手,將我抱了起來。
“明天一早,棺材會被人拉走埋起來。”
“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帶進土裡。”
“溫言,這是我最後一次殺人了,我會改的。”
沈也把我帶回了他家。
他給我下藥,讓我日日昏睡。
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直到某一天,趁他不查,我悄悄倒掉了他給我下藥的水。
我砸碎了玻璃,從二樓一躍而下。
卻又落入了他的懷抱。
沈也眼中蘊著怒氣,但轉瞬便被他壓下。
“言言,你也覺得我是個怪胎嗎?”
“我只有你了。”
“難道現在就連你也要逃離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