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滿門抄斬後,假死夫君帶着寡嫂回來了_第4章 4
可還沒有等他迎上去,就被一雙手惡狠狠捂住了嘴巴。
林秋柔用指甲在他臉上狠狠掐了一把,低聲道:
“小雜種,居然還敢冒充王爺兒子,果然跟你娘一樣瘋瘋癲癲。”
阿晚無法說話,憤怒地用腳去踹她,在林秋柔衣服上留下一個髒兮兮的印子。
林秋柔臉色頓時青了,她抬手,狠狠抽了阿晚兩個巴掌。
“我這可是上品蘇繡,你和你娘見過這麼好的料子嗎?”
晏懷瑾也想到了什麼:
“不能讓他們在這裡撒潑,平白給我皇叔皇嬸添了晦氣,還是先把人帶下去,等我皇嬸之後處置,免得髒了她眼睛。”
趁著攝政王還沒有走到這邊,他將我的嘴巴堵上,從另一個方向拖出去。
我腰痛的站不起身,被他像破布一樣拖走,昏昏沉沉中,只覺得渾身被冰冷的水浸透。
他竟然把我綁起來,扔到了攔腰深的溪水中。
阿晚不知道被他關在了哪裡。
晏懷瑾皺眉踢了我一腳。
“特意給你選的地方,讓你好好清醒一下,別再做白日夢了,你給我我老實待在這裡,等著我皇嬸好好處置你。”
他匆匆趕回去時,攝政王蕭致已經在宴席上了。
男人淡漠地掃了一眼眾人,對身後管事問道:“王妃和小世子呢?”
管事額頭滲出冷汗:
“王妃說她不想被人知道身份,所以不讓我們跟著,老奴這就派人去找。”
晏懷瑾一臉殷切笑意走過去。
“皇叔,我可終於見到您了,皇嬸沒跟您一起嗎?”
蕭致冷漠地看他一眼,好似並沒有認出面前之人,也絲毫沒有要搭理的意思。
晏懷瑾面色一白,有些下不來臺,強顏歡笑道:
“我是永寧侯府世子懷瑾啊,最近剛剛回京。聽說皇嬸舉辦賞花宴,小侄特意來給皇嬸請安。”
聽到這裡,攝政王才垂眸看他,似乎是終於想起了這個人。
晏懷瑾一陣欣喜,正要說話。
只聽攝政王冷冷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給她請安?”
晏懷瑾僵在那裡。
周圍都是看笑話的人,有幾個跟他不對付的噗嗤一聲笑出來。
“小小一個永寧侯府而已,且不提這些年沒落的幾乎沒有訊息,原本就跟攝政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還巴巴的上來自認皇叔。”
晏懷瑾的臉色白了又青。
他有些不甘心,再次開口道:
“除了請安,我還有一事要向皇嬸稟告,剛剛有人膽大包天冒充她的身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我已經逼著她跪下認錯了,可她還是不知悔改,還請皇叔狠狠懲戒她才是。”
林秋柔連忙補充道:
“沒錯,那女人不僅冒充王妃,還在宴席上面故意撒潑,打翻了糕點和酒水,我看她是誠心要壞了攝政王妃的宴席。”
“還有她那兒子也囂張的很,搶我兒子的長命鎖還踹人,真是好沒教養的一對母子。”
一些想要討好攝政王的人也紛紛討好附和。
“就是,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就敢胡亂冒充,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棄婦而已,攝政王妃高雅尊貴,怎麼可能是她那樣的女人?”
見攝政王皺起眉頭,晏懷瑾有些得意:
“皇叔,您放心,我已經把她綁起來扔進水裡好好反省了,若是皇嬸不屑見她,就讓她在水中泡上一天,以示懲戒。”
“說來也是小侄的錯,都是我管教不嚴,才讓蘇徊月那個女人混了進來,我回去一定好好懲罰她,那女人大概是獨守空房太多年,得了失心瘋,才會如此不知死活。”
聽到這裡,攝政王瞬間變了臉色,眼底迸發出冰冷的殺意。
他一把掐住晏懷瑾的脖子:“她現在在哪裡?”
他的臉色堪稱恐怖。
在場所有人不明所以,卻也被這股殺意驚得微微發抖。
“蘇徊月這下完了,攝政王是真生氣了,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允許別人冒充他的夫人?幾年前有人暗地嘲諷他夫人躲躲藏藏,肯定上不得檯面,他就把那人剁碎了餵給狗吃。”
“嘖,可惜了蘇徊月那個相貌,剁碎了餵狗多可惜。還不如送進教坊司,讓我們也享受一下,我保證會好好‘疼愛’她。”
跟在攝政王身後的管事,聽到這些議論,險些沒兩眼翻白暈過去。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抖入篩糠。
“是老奴該死,沒有看好王妃。”
晏懷瑾被掐的臉色發紫,見攝政王這副樣子,心中也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沒想到攝政王會生氣到如此地步。
想到蘇徊月那個女人很有可能今天就被處死,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皇叔,蘇徊月罪不可赦,不如皇叔把他交給我處置,我可以割掉她的舌頭,或者打斷他的腿作為懲罰,讓她再也不敢亂跑亂說,但我娘向來疼愛她,還請皇叔饒那賤人一命。”
他自以為在求情,卻沒看到攝政王臉色已經陰冷得不能看了。
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他活活掐死。
攝政王突然鬆了手,還沒等晏懷瑾鬆一口氣,感覺手臂傳來一陣滅頂的疼痛。
攝政王竟是將他一條胳膊折斷了,聲音冰冷:
“她在哪?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