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情天無人許_第22章 第二十四章窒息感瞬間襲來
第二十四章
窒息感瞬間襲來,凌洲白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凌洲白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第一次遇到謝楠言,那時候他剛剛回到凌家,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都說他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可只有謝楠言,她無視別人的眼光,站在了他的身前。
十八歲那年,他向她告白了,沒有鮮花,甚至連場合都不算正式。
可那時候的謝楠言仍舊開心的接受了他的告白。
絲毫沒有注意到他有些失神的表情。
二十歲,他們結婚了,沒有人會反對,私生子和養女的婚姻。
而向謝楠言求婚那天,是她被趕出江家的那天。
他又是在一個不正式的場合和謝楠言求婚了。
仍舊沒有鮮花,沒有戒指,甚至他們連一場婚禮都沒有。
可謝楠言仍舊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默默的陪著他。
陪著他從一個受盡白眼的私生子變成人人畏懼,殺伐果斷的凌總。
而現在,他徹底的失去了她。
他依稀記得,曾經的曾經謝楠言為了他受傷,被送去急救室整整搶救了八個小時。
那一刻的心痛不是假的,只是他自己根本就沒有發現。
從很早很早之前,他便已經愛上了謝楠言。
他真的後悔了。
和謝楠言在一起的回憶一幀一幀的從他眼前閃過。
原來人瀕死的時候,所有的回憶真的像走馬燈一樣閃現。
凌洲白看到了二十歲的自己,他多麼想告訴他,
他已經愛上了謝楠言。
一道刺眼的白光將他吸了進去,電擊的酥麻感瞬間襲來。
他又活了過來。
手術結束,凌洲白被退了出來。
等他再次睜眼,是晃眼的病房天花板。
他剛想開口,卻看到坐在他身邊一言不發的謝清河。
謝清河的臉色陰沉,見他醒來,緩緩開口道。
“怎麼?不裝了?”
他轉了頭,一滴淚順著眼角落下。
他的肩膀中彈,又差點溺死。
但這些都比不上他親眼看著謝楠言為了救其他的男人,對自己不管不顧痛苦。
“我後悔了。”
良久,凌洲白開口,打破了病房死寂一般的沉默。
“後悔?”
謝清河輕嗤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和陰陽。
“凌洲白,你還真是命大,都這樣了還沒有死。”
“你知道嗎?那一刻,我恨不得你馬上去死,永遠消失在我妹妹的面前。”
謝清河的眼中滿是陰鷙,勾起的唇角卻格外令人畏懼。
凌洲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是你找人綁架的我?”
謝清河冷笑一聲,
“是又怎麼樣?現在你終於知道了,我妹愛的到底是誰。”
“凌洲白,你妹妹可以欺負我妹妹,那我怎麼就不能要了你的命?”
凌洲白想要起身,卻被謝清河一隻手按住。
“你這是違法的!我要報警!”
他滿是憤怒,可謝清河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凌洲白,你看清楚,這裡是國外,我的地盤,不是你們凌家的地盤。”
“無論你找來多麼厲害的律師和警察,他們都不會接你的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