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沒錢硬裝的父子倆_第4章 4
卡里還剩四十二萬,我給他留了五萬塊,就這還算給多了。
收到訊息的劉奕馬上就受不了了,馬上就打來電話。
“你這什麼意思?不想繼續過了是吧?”
我順坡下驢。
“嗯對,不想過了。”
可即便是想要離婚,我還是想解決目前家裡最大的問題。
我去了一趟學校。
我和老師講清楚狀況,聲稱願意維護兒子自尊心,請全班同學去戶外踏青燒烤。
這樣算下來,至少能省下十萬塊左右止損。
老師也十分理解,說原本孩子他爸說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妥,才沒好意思跟著去。
老師自發乾脆向學校申請組織了一次春遊活動。
她想著儘可能幫我省錢。
最後只讓我出了些春遊燒烤的食材錢。
可當小宇得知這個訊息時,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死活都不去參加。
丈夫也火上澆油,說他也絕對不參加這種降檔次的活動。
劉奕當著小宇的面,一臉認真的對我說:
“我們一家三口去了往那一站,就是個笑話。”
我被氣笑了,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到底嫁了個什麼玩意兒。
我也義正言辭的告訴這對父子:
“這世界上,只有內心不尊重自己的人,才會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我將父子兩個留在家單獨過週末。
趁著這個機會,讓他也體驗一下帶孩子是有多累。
原本被家庭瑣事壓的喘不過氣,現在我也能趁著學校春遊好好去放鬆一下。
一整天的相處下來,我根本沒感受到兒子的同學之間有什麼特別的攀比之風。
大家都是一包辣條十個人分享的快樂小孩。
相反的是,在同學口中我才得知,兒子有個“劉老闆”的可笑外號,關鍵還是他自封的。
尷尬使我想鑽進地縫,於是我鑽回了家裡。
我回家一心想要和劉奕好好談談,關於兒子的教育問題。
推開門迎接我的,是小宇居然醉倒在沙發上,一個勁的傻笑。
而劉奕則是自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兩耳不聞窗外事。
我趕緊餵了醒酒藥給兒子,確定他沒什麼大事後,老母親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一團怒火在我胸中燃起。
劉奕也在一盆冷水中徹底清醒過來。
他擦拭著渾身的水漬,滿臉的莫名其妙。
他大聲斥責我: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指著醉醺醺起不來床的兒子問他:
“就讓你帶一天兒子,你就帶著他去喝酒?他是後爹生的啊?”
劉奕用紙巾把自己的臉擦乾,慢條斯理道:
“就這事兒,至於發火嗎?”
“小宇他遲早要邁入社會,現在我教他在桌上跟叔叔們左右逢源,總比以後他在社會上吃苦頭強吧。”
“我呸,一桌的社會邊角料能給我兒子吃什麼細糠?”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覺得他徹底沒救了。
當晚,我就把劉奕趕出了這個家,臉上給他撓了幾道血印子。
劉奕原本在門口求我放他進去,可直到把鄰居吼了出來,他才搖身一變土皇帝人設,在門外大聲喊道:
“你最好別後悔,到時候你求我回來都沒機會。”
劉奕溜得很快,顯然是怕自己發現話掉在了地上無人回應。
家庭銀行卡的資訊,還是會不斷髮來提示訊息。
上面顯示,劉奕入住了一家四星級酒店。
短短一週,我給劉奕留下的五萬塊很快就只剩了一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