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當男友的血包後,他悔瘋了_第7章 7
我忍不住笑出聲。
陸承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我想起了什麼,便拉開手提包,在裡面翻找起來。
一會兒是備用的口罩,一會兒是過期的口紅,終於在角落裡翻出了一個戒指。
那還是三年前,陸承洲大病初癒時送我的。
“晚晚,我希望這個戒指能成為我們之間的紀念。”
後來,我離開了陸家,這個戒指被我丟進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里。
若不是今天見到陸承洲,我幾乎已經忘了它的存在。
我走上前,將戒指遞給他。
“物歸原主。”我冷冷說道,“以後別再來煩我。”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晚晚,你真要對我絕情到這種地步嗎?”
他的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從不遠處傳來。
我心中一緊,急忙回頭,只見紀寒聲倚靠在門框邊,臉色蒼白如紙。
“寒聲!”我連忙走過去。
從包裡掏出一條圍巾,小心翼翼地圍在他脖子上,動作熟練得像個老媽子,
“我不是讓你多穿點嗎?天氣這麼冷,你又不聽,現在好了吧!”
紀寒聲虛弱地笑了笑:“好嘛,我知道錯了。”
陸承洲猛然提高音量怒吼道:
“林晚!他是裝的!你看不出來嗎?他故意咳嗽給你聽,就是想讓你離開我!”
紀寒聲抬起頭,看向陸承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陸總,如今的你,還真是可笑得很。”
我懶得再聽他們爭吵,只扶著紀寒聲往屋裡走去,將身後的陸承洲徹底拋在腦後。
而另一邊,大廳裡,陸承洲怔怔地站在原地。
幾天後,我正忙著聯絡國內外各大醫療機構,希望能找到治療紀寒聲免疫疾病的方法。
然而每次得到的答覆都讓我失望至極。
就在我從一家研究所出來時,陸承洲給我打了個電話。
“如果想要得到徹底治好紀寒聲的方法,就到陸家來見我。”
我的眉頭狠狠皺起,卻還是決定赴約。
畢竟,紀寒聲的病情耽誤不起,我不能冒任何風險。
推開熟悉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擺滿酒菜的餐桌,而陸承洲正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晚晚,你還記得這裡嗎?”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追憶,
“三年前,我剛做完心臟移植手術,本以為這輩子只能躺在床上度日,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照顧我、鼓勵我。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陸承洲。”
“夠了。”我冷冷打斷他,“快告訴我什麼方法能救人!”
陸承洲愣住了,他眼中透著不甘:
“林晚,你真的只是為了紀寒聲而來?”
“否則呢?”我面無表情,
“如果不是為了救他,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這裡半步。”
這間屋子曾經是我的噩夢,它見證了我的屈辱與軟弱。
陸承洲怒極反笑,他猛地起身拍著桌子吼道:
“又是紀寒聲!林晚,你對我的愛,就那麼廉價嗎?一年!才區區一年,你就變心了嗎!”
我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別廢話,辦法到底有沒有?”
陸承洲死死盯著我的臉,似乎想從中找出哪怕一絲動搖,可最終,他失望了。
“治療方案當然有。”他的聲音透著陰冷,“只要你答應回到我身邊,我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