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當男友的血包後,他悔瘋了_第5章 5
一路上陸承洲的腦海裡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胸口的悶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像是有什麼原本屬於他的東西,突然消失不見了。
回到家剛一進門,陸母就迎了上來,笑容滿面地問:
“今天和清玥的約會怎麼樣?是不是聊得很愉快?”
她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陸承洲的肩膀,
“再過幾天,我就去宋家提親,讓你們的關係早點定下來。”
陸承洲卻怔怔地站在原地,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
良久,他抬起頭來,嗓音沙啞:“媽,提親的事……再緩一緩吧。”
陸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兒子:
“為什麼?你不是一直在等這一天嗎?”
陸承洲的目光有些空洞,低聲喃喃:
“林晚……她不見了。”
“我要去找她。”
剛和紀寒聲回到實驗室,他便暈倒過去,不得不住進無菌房治療。
連續幾天的搶救,終於讓他稍稍恢復了一些,可臉色依舊蒼白如紙。
我幾乎沒有時間停下來愧疚,他就開始指使我幹活。
整理病歷、分類實驗資料、校對科研論文,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而紀寒聲則悠閒得讓人咬牙切齒。
他總是躺在病房外的搖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懶洋洋地看著書。
我忍無可忍,把手裡的檔案往桌上一甩,衝著紀寒聲怒吼:
“萬惡的資本家!哪裡有你這樣壓榨員工的!”
他一點都不生氣,抬眼看著氣急敗壞的我:
“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我愣了一下:“什麼?”
他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
“嗯,看起來狀態恢復得不錯。”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故意用繁重的工作轉移我的注意力,讓我儘快從情緒低谷中走出來。
想到這裡,怒氣瞬間消散,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對不起啊,我剛才不應該那麼兇……”
然而,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紀寒聲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既然恢復得不錯,那從明天開始,加倍工作量吧。”
“什麼?!”我頓時炸毛,
“紀寒聲!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剝削狂!”
日子就在這樣的拌嘴和忙碌中過去了。
時間彷彿被拉長又壓縮,在這個封閉的實驗室中心裡,一年的光陰竟悄然流逝。
原先那些人和事,於我而言,卻漸漸變得遙遠而模糊。
直到那天,紀寒聲接了一通電話。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了紀寒聲背後的故事。
他是頂級財閥紀家的長子,他的母親在懷他的時候,被情人設計,遭遇車禍。導致紀寒聲自小體弱多病。
他的母親身體受損嚴重,但仍然堅持將他生下,便匆匆離開了這個世界。
紀寒聲被母親生前的好友接到身邊照顧,並培養成才。
從此,他徹底脫離了紀家。
無論紀家如何勸說、如何試圖修復與他的關係,他始終不為所動。
電話那頭,是紀家的管家:
“少爺,老先生病得很重,已經被送到最好的醫院調養,但醫生也束手無策,恐怕……恐怕時日無多了。他一直唸叨著想見您一面。”
我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我父親曾經教過我,人活著要聽從自己的內心。”
“如果你想回去,那我就陪你一起。”
我抬眼看著他,眼神滿是認真,
“我會照顧好你,不會讓你生病的。”
紀寒聲微微垂眸,目光復雜而深沉地停留在她臉上。
他笑了笑,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那就……麻煩林醫生了。”
紀寒聲帶我來到醫院。
病房裡的老人躺在病床上,整個人瘦得幾乎脫了形。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看上去已是風中殘燭。
我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這對久別重逢的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