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放假回家,爸媽要把我嫁給五旬鰥夫_第8章 8
南南說,你媽媽懷孕了,是個男孩。
是個男孩,所以就要捨棄我這個女兒。
我忍不住怒笑出聲,淚水順著臉頰淌進被褥。
笑得越大聲,淚就落得越快。
從今往後,我再沒有父母了。
院門被人吱呀一聲拉開,來人步履並不平穩,甚至隔老遠還能聞到一股酒味。
直到門被開啟,老鰥夫搓搓手,眼裡帶著貪婪和淫笑:
“嘖嘖嘖,真水靈,五十萬就能買個女大學生做老婆,真是賺翻了!小丫頭,讓哥哥好好來疼你!”
說著,他整個人都朝著我撲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我將最後一點繩子用碎片割開,往床裡面一股滾,他撲了個空。
我迅速給他一腳,他倒退兩步,擦了把鼻血,氣血上湧,整個人都變得有些陰暗起來,獰笑著露出一口黃牙:
“行,我就喜歡烈的!”
我一時不敵,在他臉上劃了個口子。
鮮血流出來,刺激地老鰥夫紅了眼,狠狠給了我一巴掌,揪著我的頭朝著牆上來回撞。
我渾身使不上勁,只能任由老鰥夫對我暴打。
撞了幾下,我口角流血,額頭鈍痛,整個都有些頭昏腦漲,甚至能聽到耳朵的嗡鳴。
老鰥夫以為我歇菜了,到底是停住了手:
“不老實,真以為老子奈何不了你了?”
“你老子娘都把你賣給我了,在這裝什麼貞潔烈女呢?識相點就乖乖給老子上,給老子生幾個兒子傳承香火,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幾句話震得我耳朵發脹,老鰥夫迅速解皮帶,就要脫褲子,我撐著最後一口氣鯉魚打挺,一鼓作氣直接將玻璃碎片朝著他的眼睛捅去。
“啊——”
老鰥夫腰背如煮熟的蝦一般蜷縮起來,眼眶裡血肉模糊,張嘴慘叫,因為看不清路,四處打轉想捉住我:
“你個小賤人,老子要弄死你!”
趁他捂眼之際,我一腳踹在他的襠部,整個人氣喘吁吁,拖著精疲力盡的身體拉開木門迅速逃之夭夭。
幸好他們對自己的捆綁技術和老鰥夫的能力太自信了,我一瘸一拐走在路上,渾身上下被虐打的痕跡很重。
夜色如墨,村裡沒有警察局,靠著零星大道上的幾個路燈,我一路連滾帶爬,連夜把腳走得磨出血泡,直至黎明初曉,天光大亮時,才走到縣裡警察局門口,終於鬆懈下來,暈倒在大門。
開門的警察嚇了一跳,連忙喚來女警。
女警將我扶住,瞧著我這副慘樣立刻撥打急救電話將我送去醫院。
經過一天一夜的搶救,我才脫離危險,重度的腦震盪,脾肺破裂,嗓子沒法開口說話,只能發出一些輕微的聲音。
等到稍微好轉了些,才錄了口供,成功立案。
我用備用機登入社交賬號,跟秦甜發了安全資訊,之後再家族群發了一條動態:
“感謝全家厚愛,送我去見閻王!既然如此,我也送你們一份大禮。“
然後,我附上了三段錄音:
一,奶奶和王瘸子的交易:“生米煮成熟飯,她還能翻天?”
二,我爸的默許:“隨你們吧,別鬧出人命就行。”
三,我媽虛偽的哭聲:“小婉,媽也是為你好……”
最後,我將立案通知拍到群裡:
“有什麼訴求,請聯絡我的律師吧!”
發完,我直接關機,把手機卡拔出來,扔出窗外。
遊戲結束。
這一次,贏的是我。
經過調查,原來大伯在外欠下了鉅額賭債。
我那個長年累月不回家的大伯,我奶嘴裡最光宗耀祖的大兒子,由於投資失敗惹上賭博,最後他自己還不上,是我爸媽替他還上的,事後連句感謝都沒有。
和我爸媽共同謀求我的彩禮錢,也不過是為了接著再賭。
爸媽是從犯,自然少不了蹲牢子,經此打擊,原本我媽是孕婦可以保外就審,但日日擔驚受怕,又是高齡產婦,孩子自然也是沒保住。
跟著雙雙進監獄了。
大伯父進去後,大伯母和南南都偃旗息鼓,只是奶奶心臟病突發,在得知我爸媽,大伯父都入獄後,撒手人寰,葬禮都沒辦就匆匆下葬了。
獄警給我打電話,說我爸媽想見我,他們知錯了。
我沒工夫去,也不想去。
我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斷送了和我親子緣分。
往後山高水遠,天高海闊,我要過好我自己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