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九零,打臉愛向遺孀報恩的老公_第7章 7
我沒有回答,只是反握住他的手,這就是最好的答案。
那晚的月光格外明亮,照亮了我們相視而笑的臉龐。
廠子漸漸走上正軌,我們的感情也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加深。
可我總是不安,害怕幸福會再次被奪走。
一天,廠裡來了位新工人,自稱是從我老家煤礦廠過來的。
他一個勁地給我分享老家的訊息。
“趙總,您眼光真準,當時你離開煤礦廠是正確的選擇。”
我不解地問。
“為什麼?”
“老家現在煤礦資源枯竭,再加上煤礦廠經營不善,已經被改成養豬場。”
“還有,您的那個渣男前夫鍾建國,不捨得離開,留在養豬場看大門。”
“還有最離奇的是那個孫巧雯,眼見鍾建國落魄,就帶著兒子,跟著廠裡張會計跑路了。”
我平淡的問。
“哦,是麼?”
“最諷刺的是,那個孩子根本不是王強的。”
“難怪看著一點不像王強。”
“孫巧雯私生活不檢點,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哪個男人的。”
“鍾建國在孫巧雯跑路後,徹底崩潰了,整日酗酒,像個瘋子一樣到處喊冤。”
“可憐鍾建國,一心一意想著報恩,卻是報了個假恩。”
我心頭閃過一絲波瀾,卻很快歸於平靜。
當晚,李明宇再次送我回宿舍。
沒過多久,李明宇在送我回宿舍的路上。
月光下,他單膝跪地。
“小梅,嫁給我吧。”
淚水模糊了視線,曾經的傷痕終於完全癒合。
“我願意。”這次,我選擇相信愛情。
我們的婚禮簡單而溫馨,只邀請了工廠的工人們。
沒有華麗的排場,沒有虛偽的客套。
李明宇握著我的手,眼裡滿是真誠。
這一刻,我慶幸自己重獲新生,也慶幸自己沒有做出和上一世相同的選擇。
深圳的風帶著海的氣息,也吹散了過去的陰霾。
有次去杭州出差,在深夜的街頭偶然看到了孫巧雯。
廉價紅色緊身裙包裹著她日漸臃腫的身體,濃妝下是遮掩不住的滄桑。
她站在街燈下,目光游移,兜售著二十塊一次的廉價服務。
遠遠地,我站在暗處,看著一箇中年男人向她走去,兩人簡短交談後便匆匆消失在漆黑的小巷。
不久後,巷子裡傳來一陣淒厲的尖叫。
我快步走到巷口,只見那嫖客正掐著孫巧雯的脖子,口中不斷咒罵。
“賤貨!就你這爛肉還敢要錢?”
孫巧雯掙扎著,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大哥,我也要吃飯啊……”她哀求著,聲音細如蚊蠅。
那男人猛地甩開她,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鬆垮得像塊抹布,還他媽敢收錢!”
孫巧雯被打得踉蹌幾步,跌坐在滿是汙水的地上。
嫖客提起褲子,從口袋裡掏出幾枚硬幣,輕蔑地扔在她臉上。
硬幣打在她額頭上,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這一幕讓我想起當年在煤礦,孫巧雯對我的冷嘲熱諷和刁難。
如今物是人非,我竟有一絲憐憫。
就在此時,一個染著黃髮的瘦削身影晃進了巷子。
他拖著步子,叼著半截煙,眼神陰鷙得可怕。
孫巧雯看見他,臉上的驚恐更甚,慌忙地想要將地上的硬幣撿起。
“媽,今天賺了多少?”黃毛冷冷地問道。
孫巧雯顫抖著搖頭,“小兵,今天生意不好……”
話音未落,黃毛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小包,粗暴地倒出裡面的東西。
幾枚硬幣,半盒避孕套。
“就這點錢?你他媽是不是藏起來了?”
黃毛怒吼著,一腳踹向孫巧雯的胸口。
她重重撞在牆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她的目光突然與我相遇,眼中閃過一絲愕然,似乎認出了我。
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又無力地閉上。
當年,孫巧雯跟著張會計跑路,一開始是過得挺滋潤。
但沒過多久,張會計染上賭癮,輸光了家產,甚至將孫巧雯當籌碼押給別人。
那個黃毛精神小夥就是孫巧雯的兒子。
他那兒子從小耳濡目染,眼見繼父賭博,親媽賣身,漸漸就走上歪路。
他加入飛車黨,專門搶劫過往行人,好幾次進少管所。
如今剛出獄,便來向他母親索要錢財。
黃毛抓起孫巧雯的頭髮,逼問道。
“那個老闆娘今天去哪了?她不是每天都給你拉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