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繼承製_第6章 我說
我說:「不是。」
他不信。
「如果是因為陳燦,其實我......」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說:「其實我也可以做小三的,俗話說,道生一,一生二,三生萬物。我相信我們三個在一起之後,可以不懼世俗壓力和質疑,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聽完後我區間車,老人,看手機。
我弟說得沒錯,魏寒洲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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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躲過了陰魂不散的魏寒洲,在家休息了幾天。
沒了魏寒洲,我和陳燦也回到以前的相處模式。
他跟我的前男友們出去玩,我一通電話把他叫回來。
「你先回來,有件很重要的事要你做。」
「什麼事?」
「你先回家再告訴你。」
等到陳燦回家後,看見癱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我,和茶几上的奶茶。
「姐,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把吸管給我插一下。」
陳燦在原地呆滯了整整五分鐘。
然後說。
「姐,你終於癱瘓了嗎?」
但他最後還是幫我插了吸管,恭恭敬敬地把奶茶送到我嘴邊。
想想今天是玩不成了,就換了睡衣跟我一起看電視。
期間因為想看的劇不一樣,我們又打了一架。
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陳燦一邊說著「是誰啊」一邊去開門。
一開門,看見魏寒洲站在門口。
「昭然,我希望你再考慮一下我們......陳燦?你他爹的怎麼在這裡?」
他的視線越過衣冠不整、臉上一個新鮮巴掌印的陳燦,看見只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我。
魏寒洲瞬間爆炸,揪著陳燦的領子直接給了他一拳。
「爹的,祝你幸福你還真幸福上了!陳燦你他爹的對得起我嗎?」
我也瞬間爆炸。
「魏寒洲你有病,打我弟弟幹嘛?我弟只有我一個人能打!」
我按住魏寒洲就哐哐暴打,旁邊陳燦捂著臉哇哇大哭。
「姐,他打我!」
魏寒洲臉上的怒氣還未消失,茫然地看著我,彷彿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你剛才說什麼?你弟?」
「我說那是我親弟弟,你耳朵聾了嗎?」
魏寒洲迅速鬆開陳燦,溫柔地幫他撫平衣服褶皺,衝他假笑。
「陳燦,他把你打成什麼樣了?給姐姐看看。」
我緊張地要去檢查陳燦的傷口,但他捂著臉不肯給我看。
「沒關係的姐,我頂多是被一個暴力狂打得血流不止而已,你不用心疼我的。」
我面沉如水:「魏寒洲!我弟要是出什麼事,我永遠都不會放過你!」
魏寒洲看向陳燦,深吸一口氣:「別裝了,我下多重的手我心裡有數。」
陳燦陰陽怪氣:「AUV,原來是拳王來了,失敬失敬。」
魏寒洲閉了閉眼:「Switch 送你了。」
陳燦虛弱無力地倒在我身上:「姐你看,你野蠻的追求者正在毆打他柔弱的兄弟。」
「你上次看中的大疆 Pocket3 也給你買了。」
陳燦喜笑顏開:「沒事,姐,尊敬的姐夫跟小舅子鬧著玩呢。」
他放下手,臉上白白淨淨,一點傷也沒有。
我零幀起手就是一巴掌。
現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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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燦又捂著臉跑到旁邊哭去了。
我和魏寒洲對望著,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你怎麼找到我家的?」
他有點委屈地說:「那天陪你爸媽逛學校,他們告訴我的。區間車站裡你沒回答我,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就買了車票追過來......」
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問:「不是說你可以當小三的嗎,怎麼看到陳燦卻給了他一拳?」
魏寒洲被我的眼神看得耳根泛紅,輕咳一聲:「那不是......突然看見這一幕,太激動了嗎......」
頓了頓,他抬眼直視我:「昭然,既然你和陳燦是姐弟, 那是不是說明, 我們還是有可能的?」
他嘴唇緊抿, 長睫因為緊張而不斷顫動。
看著他這幅樣子, 我莫名其妙就消氣了。
正想回答他,突然身邊傳來一聲巨大的「嘔」。
陳燦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 邊吐邊叫:「太噁心了!姐, 還有你,魏寒洲!你們一定要用這種噁心的樣子講話嗎?」
然後還夾著嗓子學魏寒洲說話:「昭然~我們是不是還有可能的~」
瞬間,一股子怒氣衝上了我的頭。
一看魏寒洲,他也氣得捏緊了拳頭。
對視一眼, 根本無需言語,魏寒洲幫我按著陳燦,我直接噼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打得陳燦嗷嗷直叫:「我沒同意!我還沒同意你們在一起!」
我怒道:「我們郎才女貌, 天生一對,需要你這個妖怪同意?」
國慶回到學校後,我和魏寒洲正式開始談戀愛。
陳燦則像鬼一樣纏著我們。
我和魏寒洲牽手,陳燦硬是要擠進來, 一手牽我,一手牽魏寒洲。
和他吃飯,陳燦就坐在邊上,我夾給魏寒洲的菜, 送到一半就被陳燦吃了。
接個吻還要偷偷摸摸的,明明看到周圍沒人, 剛親上, 旁邊突然緩緩升起一張臉。
陳燦看著我們,幽幽地問:「你們揹著我在吃什麼好吃的呢?」
談個戀愛,跟偷情似的。
最該死的是,這是我親弟弟, 魏寒洲的好兄弟,我們又不能把他用麻袋裝了沉江。
因為我們三個人的隊伍太過詭異,學校裡又有傳聞。
說陳燦因為無法接受我和魏寒洲在一起,決定加入我們,從好好的舔狗, 變成了小三。
我坐擁兩個男人,被稱為女人中的女人。
謝謝, 這個外號我完全不需要。
終結這一切的,是有一次我們去醫院,遇見了曾經給我們接生的醫生。
醫生記性很好, 還記得我們這對龍鳳胎。
聽見陳燦喊我姐,奇怪地說了一句:「是不是搞錯了, 我記得先出來的是男孩子啊?」
陳燦的天, 塌了。
他聲音顫抖:「您是說,我叫了十八年的,其實是我妹妹?那我這十八年挨的打又算什麼?」
我:「算你耐打。」
陳燦氣得當場跟我解除奴僕契約。
我聳聳肩, 毫不在乎。
轉頭,寒?裡, 魏寒洲正拿著一杯熱奶茶向我走來。
沒關係, 反正是繼承製的,一個舔狗走了, 還有一個。
而且這個,看起來能跟我一輩子。
說不定,還能生產出一個新的舔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