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繼承製_第4章 我又切到陳燦的微信對話框

舔狗繼承製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反骨

我又切到陳燦的微信對話方塊。

【姐,買到兩張,5 排 6、7,明天我來接你嗎?】

我一愣。

【啊,你也要去嗎?】

陳燦那邊死寂了幾秒,幽幽地問我。

【那你跟誰去?】

【沒有告知的義務。】

看到回覆的陳燦難以置信,在電腦面前躬成一隻絕望的大蝦。

「到底是哪個賤人在七夕把葉昭然約出去看電影了啊?」

魏寒洲臉上燦爛的笑容還沒收回去,聞言茫然地問:「啊?」

陳燦悲痛欲絕地說:「她讓我給她定兩張電影票,我買完才知道沒有我的份!」

魏寒洲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她讓你給她定兩張電影票......兩張電影票,嘿嘿......」

他花了好久才止住暗爽,嘴角比 AK 還難壓,最後在陳燦奇怪的眼神中昧著良心評價了一句。

「哦莫,那很壞了。」

「哦莫?」

「我是說,哦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但陳燦還是在盯著他看,一直看到他不得不收了笑容。

「念句詞也不行嗎?」

「你有病吧你!」

「沒有啊。」

陳燦嚴肅地說:「你以前只會大罵葉昭然冷酷無情,然後苦口婆心勸我別做壞女人的狗了,為什麼現在竟然會說這種話,而且為什麼我倒黴你還笑得這麼開心?兄弟,你真的不對勁。」

魏寒洲:「沒有,你看錯了,我現在一點都不開心,你到底哪隻眼睛看到我開心了?嘿嘿。」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哥們你別笑了,你笑得我都開始害怕了,你爹的,我都說了別笑了你聽見沒?」

面對無能狂怒的陳燦,魏寒洲低頭沉思。

明明一開始是為了不讓兄弟受苦才當舔狗的,怎麼現在越當舔狗兄弟卻越受苦啊?

可能是陳燦天生命苦吧。

魏寒洲說服自己,開口道:「其實我覺得當舔狗也沒什麼,萬一遇到的是很好的女孩子呢,那也沒辦法對吧?」

陳燦緩緩後退:「哥們你現在是清醒著嗎?」

「真的,我覺得當舔狗也是一個很珍貴的人生經歷,沒當過舔狗的男人是不完整的,陳燦你別走,兄弟跟你說幾句心裡話,當舔狗也是有訣竅的......」

這天我收到來自牢弟的一條莫名其妙的微信訊息。

「姐,我兄弟好像當舔狗當瘋了。」

8

和魏寒洲出來看電影的時候,他有點太盪漾了。

一下子勾勾我的小拇指,一下子玩我頭髮,害得我腦子裡的電影劇情都一卡一卡的。

但我覺得這不能怪魏寒洲。

因為我們左邊的小情侶已經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右邊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帶得我這邊的座椅也在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看 4D 電影。

我真怕他們把孩子生螢幕裡。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我感覺我和魏寒洲不親一個都對不起大家。

於是他向我靠近了 1cm,我也不動聲色地往他的方向蠕動了 1cm。

螞蟻競走了十年了。

即將碰到之際,忽然有人從我們面前走過。

我一緊張,條件反射地給了他一巴掌。

魏寒洲愣住:「要這樣才能親嗎?」

我的臉都憋紅了,胡亂地「嗯」了一聲。

他說:「好吧。」

等電影放完,走出放映廳的時候,魏寒洲的臉也腫了,我的口紅也花了。

我們倆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神情堅毅得可以去開老兵燒烤。

走到一半,魏寒洲說他有東西忘拿了,讓我在影院門口等他。

我拿出鏡子緊急補了個妝,突然感覺身後涼颼颼的。

讓我想起十歲生日那天,因為唯一一個生日帽被我戴了,陳燦像鬼一樣盯了我一整天。

我猛然回頭,看見把腦袋塞進景觀樹裡的陳燦。

我就知道!

我大步上前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拎出來:「跟蹤我,你不想活了?」

陳燦哭喪著臉說:「姐你聽我解釋,我就想知道我未來姐夫是誰,如果是我認識的人,我就不活了!」

怎麼就不活了呢,你知道我從魏寒洲手下保住你費了多大勁嗎?

我試探性地問:「如果不僅是你認識的人,還是你朋友呢?」

光是認識的人就這樣了,要是被他知道跟我看電影的是他兄弟魏寒洲,我怕陳燦當場剔肉還姐。

陳燦屈辱的淚,炸了出來。

「姐,我求你放過我朋友吧!他們都是好人!」

我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不怪陳燦這麼激動,因為我們曾經十二年的交友範圍高度重合。

以至於我談的帥哥都是他的朋友。

然後分手後,我弟的朋友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少一個。

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挨頓打,真是讓人想不通。

我長嘆一聲,低頭瘋狂給魏寒洲發訊息,讓他先別出來了。

但魏寒洲不知道是不是沒看到訊息,出來後徑直走到我面前,還宣誓主權一般看了陳燦一眼。

陳燦驚訝地說:「寒洲,你也在這裡看電影啊,好巧啊!」

魏寒洲淡淡地說:「不巧,我本來就是跟......」

我頭也沒回,左胳膊肘痛擊他小腹。

陳燦怒了:「你怎麼可以打我兄弟......」

我右胳膊肘痛擊他小腹。

雙手展開,我將以高達形式出擊!

不是。

9

陳燦看看我,再看看魏寒洲,突然明白了。

震驚得眼球差點彈出眼眶,聲音顫抖地問:「你說你跟人出來看電影,就是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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