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_第7章 13回到住處不久
」
13
回到住處不久。
我母親就過來，給我送她親自做的飯菜。
只是，我還是沒有多和她交流。
她臨走前，我聽到封雋在客廳對她說:
「凝凝已經和我領過證，我是她丈夫，和您也就有了羈絆。」
「凝凝雖然沒說原諒，但她清楚您本質是愛她的。」
「您更應該成為她的底氣。您兒子許梓嘉今年已經十二歲，該去教他應該怎麼爭，甚至您手頭上要是能找到什麼把柄之類的，日後都可以直接離婚，說不定能分到大部分的財產。」
「我這個做姐夫和做女婿的，也一定會幫助你們。」
對待他人，封雋的確不虛睚眥必報的形容。
睡前，封雋抱著我，說:「快要四個月，應該是可以了。」
他含著我脖子一處軟肉和鎖骨親，邊弄開我睡衣上的衣帶。
封雋最終也只慢慢地弄了一次。
浴後，他抱我出來，放在床上。
那天我問出口的話，在他對許輕然說清楚時，我也得到了回答。
我今晚仍舊心癢難耐般，想要探究他過去的情感。
「老公。」
我最終開口。
「你平時的需求並不小。」
「那以前呢?」
封雋倒也不隱瞞地回答我:
「男人怎麼可能會沒有慾望。」
「有慾望的時候，是怎麼解決的?」
他直白地說:「當然是，靠自己。」
我也問的更細緻了點，的確也產生些好奇,「自己怎麼弄?」
他將胳膊抬起，手伸到我眼前。
那手掌骨節分明，極為乾淨修長，連指尖都如他人般，透著淡淡的冷感。
無名指上戴著婚戒。
男人滿足我的好奇心，彷彿低誘般告訴我:「還能怎麼辦。」
「用手。」
用這樣的手。
其實，在我的高中時期，這隻手也曾出現在過我的夢中。
高中時，我和封雋除了在生日宴上那次以外。
還曾有過一次很簡單的交集。
可能封雋不知道。
在學校的路上，我走路不小心，曾意外迎面輕撞到過他身上一次。
男生的指尖，無意間擦過我的指尖。
帶著涼意。
一開始只是夢到那隻漂亮的手。
後來，在這位冷淡的學長當學生代表在禮堂發言時，我的目光也漸漸會毫無顧忌地落在他的身上。
看穿堂風無意吹起他髮間，露出那精緻俊朗的眉骨。
當年封恆就是察覺了些端倪。
如果我袒露，封恆只會越發為難他，所以那次生日宴上，我情願被誤會。
才打消封恆的懷疑。
只是，我悄然萌生心意時，封雋卻可能是在和哪個小女孩曖昧。
雖然封雋現在已經和我結婚。
「封雋。」我並不是太高興，終於問出:
「你高中呢?是不是喜歡過別人。我高中那時可是校花，周圍幾個學校都有追我的男生，你竟是連注意都沒注意到我。」
「你喜歡的那個女孩，有我漂亮嗎?」
14
「封太太這是在查我的感情史。」
「是有個女孩，算得上是我的白月光。」他竟然承認。
「我是個冷情的人，但遇到她後，心臟卻也會發出劇烈地跳動，那女孩愛漂亮，喜歡穿裙子，天冷的時候，我總會想要告訴她，要多穿一件衣服。」
雖然是我要聽, 但封雋真坦誠地講起別人，我心中難免發澀。
我故意說他:「封學長那時看著那麼正經，原來上學時也會早戀啊。」
「早戀?」封雋又承認,「我倒是很想。不過根本沒機會和她在一起。」
「很想?」我掐了他的手臂,「我說過，不可以婚內不忠。
」
封雋輕「嘶」一聲。
他喚:「老婆。」
正了神色，回:
「我這種人。」
「無論身心，根本就不會再為第二個人所動。」
封雋像是變戲法一樣。
一條項鍊, 懸掛在他指尖上，垂墜在我的眼前。
我輕緩地眨眸。
時隔多年，還是認出來, 這曾是我丟過的一條定製項鍊。
中間懸嵌著一顆帶著翅膀的金色飛賊，上面有我名字的縮寫。
曾經我還以為是落在了家裡的某個角落。
「那個她，當然是和你一樣漂亮。」
因為, 根本也不是別人。
封雋喚我:
「小學妹。」
「如果我年少有為。」
「撿到你的項鍊後, 就不會再是藏起來。」
「而是走到你面前, 親自交給你。」
愛人之間的幸運和圓滿在這刻達到了閉環。
「高中時代, 學校裡很多男生都想要讓你注意到，好像連我也無法例外。」
「人群中, 當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時候。」
「我想我此生一定要抓住你。」
「上天總算是待我不薄。」
「沒有再讓我在愛情上吃苦頭。」
如同這條項鍊，輕輕落於在他的掌心裡。
封雋說:
「我也終於抓住你了，凝凝。」
15
孩子在來年三月份出生。
果然是個小男孩。
小孩子最終還是封雋和我一起想出的名字。
叫封時源。
代表健康、蓬勃, 擁有持續成長的力量。
孩子才出生的第一天。
封雋在病房裡，第一次抱起這個幼小的生命。
他想的是, 原來他這麼冷心冷肺的人在這一刻, 也正式成為了爸爸。
出院時, 我坐在床沿。
是封雋蹲下, 他握住我的腳，幫我慢慢穿上襪子。
有為人夫的自覺。
他往日日常中就挺愛故意碰我身體上的這一些地方。
等到他要為我穿鞋。
淺色的平底鞋上，有一小塊不知怎麼就蹭上去的髒灰。
我以為這刻，會讓他想起當初並不是很愉快的那一天。
封雋卻是神色無異, 垂眸, 親自將鞋子為我細心擦拭乾淨。
「凝凝。」
他說:「其實能為你擦鞋。」
「在當時，並不是一件讓我覺得有多為難、難堪的事。」
抱了小朋友回家，就算身邊有育兒嫂和保姆。
晚上, 他要哭起來, 我和封雋也是第一時間被驚醒。
時常是封雋抱過來, 讓我喂。
這天深夜，封雋仍是在一旁陪著, 看我喂小孩子。
等小孩子吃飽喝足又睡去，我把衣服放了下來。
對封雋說:「老公，他真的好可愛。」
「你要不要也來親親他?」
封雋最終依言, 拿薄唇輕輕觸碰了下孩子的臉頰。
「寶寶。」
我也對小寶貝講,「你爸爸對你親親，就是在表達愛意啊。」
封雋是親情感淡漠。
但其實他現如今也清楚, 像他的妻子一樣，他也已經在愛自己的小孩。
在我話落之後。
封雋便也傾身過來, 觸碰到我的唇,「寶寶。」
小孩子就在懷中。
我們兩個親吻。
唇舌間慢慢地交纏。
彷彿要到天荒地老。
就在這樣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刻，我想起所有的從前。
告訴他:「感謝你的義無反顧。」
封雋回:
「感謝你的一生無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