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我當擋箭牌,我和別人聯姻怎麼了_第2章 她靠在門口昏昏沉沉地等了一夜
她靠在門口昏昏沉沉地等了一夜。
天快亮時,才恍惚看見裴硯庭朝自己走來。
“南梔?”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她眼睛一下酸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裴硯庭眉心微微一蹙,嗓音低沉地響起。
“怎麼打扮成這樣?我還是喜歡你平時樸實無華的樣子,這些......不適合你。”
南梔心臟一陣抽痛,想起他兄弟說,找她是因為窮酸妹好打發。
所以她就活該被他利用嗎?
南梔渾身顫抖著,抱著最後一絲期待哽咽開口:“裴硯庭,我畢業了,你當初說等我畢業就娶我,還作數嗎?”
第二章
那是裴硯庭陪南梔過的第一個生日。
裴硯庭問南梔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她偷偷在心裡許願:想嫁給裴硯庭。
他好兄弟像是看透了南梔,起鬨道:“這還用說嗎?小姑娘每次看你都星星眼,恨不得立刻嫁你做老婆。”
或許是看出南梔的難堪和尷尬,裴硯庭拍拍她頭:“等你畢業後再說。”
就是這句話讓南梔堅持到現在,她一直等啊等,終於等到這一天,等來的卻是裴硯庭的欺騙。
裴硯庭皺了皺眉,眼底有些莫名:“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南梔愣住,臉上忽然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是啊,當初那話是他好兄弟說的,他從來沒有親口承諾過。
只有她愚蠢地當了真。
南梔想起昨晚他的瘋狂樣,心臟驟然緊縮,痛得有些喘不過氣。
她想問他究竟有沒有喜歡過她,可事到如今,還重要嗎?
“裴硯庭,我們......”
分手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裴硯庭的手機鈴聲急促地打斷。
“硯庭,姜晴醒來後見不到你不肯接受治療,你快回來。”
他臉色微微一變,掛了電話看向她:“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
“南梔,我現在有很要緊的事情,有什麼事改天再說。”
他甚至來不及聽她說完一句話,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她視線。
南梔心裡一陣苦澀,回到出租屋後就病倒了。
恍惚間電話響起,是南父打來的:“梔梔,畢業了也該回家了,爸爸給你物色了一位很不錯的聯姻物件,你也該回來見見。”
她張了張乾澀的喉嚨,好半天才答應:“好,爸爸,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就回去。”
回想和裴硯庭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嚐遍酸甜苦辣,猶如南柯一夢。
在裴硯庭面前,她不過是個好打發的窮酸妹,她雙手捧上的真心算什麼?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再見到裴硯庭是一週後。
裴硯庭送剛剛出院的姜晴回宿舍,姜晴見到南梔,熱情地挽住她:“南梔,待會兒陪我一起去遊輪玩好不好?否則我一個人會很無聊。”
南梔下意識想拒絕,但想到姜晴曾經幫過她,推脫的話就沒再說出口。
姜晴坐在裴硯庭的副駕,南梔一路聽著姜晴含笑碎碎念。
“這串佛珠還是當年我去廟裡虔心求來的,沒想到你還掛在車裡。”
“車載香薰的味道還是我喜歡的那款,硯庭,這幾年你還是一點沒變。”
南梔聽得心裡難受,指尖死死掐住掌心,好不容易捱到下車,裴硯庭被一通電話叫走,他示意她們先上游輪。
南梔跟著姜晴上了升降小船。
可上到一半時,升降器猛地一震,嚇得姜晴大聲尖叫。
“硯庭,救命——”
南梔冷靜地按下緊急按鈕,那頭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升降機發生了故障,我們馬上派人過來,請你們保持冷靜......”
可姜晴已經哭出來了,船體驟然往下一傾,她們的身體同時往下墜去。
“啊——我怕水!”姜晴崩潰痛哭。
而南梔只能死死地抓住欄杆穩住身體,寒風吹過,凍得她渾身一哆嗦。
就在這時,裴硯庭疾步趕來:“姜晴,南梔,你們還好嗎?”
“硯庭,救救我,我快堅持不住了......”姜晴無助地哭喊道。
一旁的工作人員催促道:“裴先生,我們只有一件救生衣,要給誰您來決定。”
南梔瞬間屏住了呼吸。
她看見裴硯庭的目光始終落在姜晴身上,彷彿聽見自己心跳如鼓。
緊接著,傳來裴硯庭低沉的聲音。
“給姜晴。”
第三章
裴硯庭的聲音冷靜地幾乎沒有猶豫,南梔如墮冰窖,寒氣從心臟一點點蔓延到全身。
救生衣穿進姜晴身上,她鼓起勇氣一躍而下,被急救船牢牢接住。
裴硯庭急促地把她抱進懷裡,溫聲安撫著:“沒事了,別怕。”
他說著,剛要轉頭讓急救船去救南梔。
船體卻在這一瞬間猛然斷裂,南梔的身體忽然急速下墜,冷風在耳邊呼嘯而過,落入海水那一刻,她看到裴硯庭眼裡的驚恐。
他也會擔心她嗎?
也會害怕失去她嗎?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間將南梔吞沒,南梔正是生理期,小腹傳來的痛意襲遍四肢百骸,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
最後的意識裡,她恍惚間看見姜晴暈了過去,裴硯庭抱著她飛快離開。
而南梔的身體一點點往下沉去,很快就沒了意識。
南梔再睜開眼睛時,被白熾燈關刺得眼睛疼。
她動了動身體,才發現裴硯庭一直握著她的手,也不知他在這裡守了多久,下巴處都冒出了細密的鬍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