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逼我喝毒藥,後媽一腳踹飛她_第1章 媽媽把我從爸爸家搶走一年後
媽媽把我從爸爸家搶走一年後,又把我丟在了門口。
「棠棠,那個女人給你爸生了孩子,你回去也是個外人,不如幫媽媽一個忙。」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笑容詭異。
「把這個倒進你妹妹的奶粉裡,她死了,爸爸就又是我們兩個人的了。」
我嚇得渾身發抖。
她掐住我的臉,惡狠狠地說:「你要是不做,我就把你當初怎麼罵你爸和那個賤人的錄音發給他,讓他把你趕出家門!」
我回到家,顫抖著把藥瓶交給了後媽。
後媽看著藥瓶,又看看我胳膊上沒消的淤青,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第二天,我媽又來學校堵我,後媽直接開車趕到,一腳把她踹出三米遠。
「林疏雨,我警告你,再敢動我女兒一下,我讓你下半輩子在輪椅上過!」
1
我叫宋棠,今年六歲。
一年前,媽媽林疏雨衝進爸爸家,像搶一件玩具一樣把我從爸爸宋知寒懷裡搶走。
她尖叫著,說爸爸背叛了她,說那個叫周秋曼的女人是個狐狸精。
我被她塞進一輛計程車,離開了那個亮著暖黃燈光的家。
之後的一年,是流浪。
我們沒有固定的家,住過潮溼的地下室,也住過永遠飄著煙味的小旅館。
林疏雨不工作,錢很快就花光了。
她開始變得暴躁。
「都怪你!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她把沒錢的怒火,全都發洩在我身上。
餓肚子是常有的事。
我常常在半夜被餓醒,聽著肚子咕咕叫,不敢出聲。
有一次我實在太餓了,偷吃了她藏起來的半包餅乾。
她發現後,用一根細細的衣架抽我的後背。
「你這個賊!跟你那個沒良心的爹一樣!」
衣架落在身上的聲音,很悶,也很疼。
我哭著求饒,她卻打得更狠。
她逼我跪在牆角,不許吃飯。
我餓得頭暈眼花,她就在我面前,慢條斯理地吃著一整桶泡麵,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她還會逼我給爸爸打電話。
電話接通前,她會掐著我的胳膊,一句一句教我。
「說,爸爸我好想你,那個壞阿姨是不是欺負你?」
「說,我在這裡吃不飽穿不暖,媽媽天天打我。」
電話一接通,爸爸的聲音傳來:「棠棠?」
我剛張嘴,林疏雨就在旁邊狠狠擰了我一把。
我疼得眼淚直流,只能哭著把排練好的話說出來。
「爸爸......我想你......媽媽打我......」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然後是爸爸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林疏雨!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疏雨搶過電話,對著話筒笑。
「宋知寒,想女兒了?想女兒就跟那個賤人離婚,回來求我。」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
她看著我,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哭什麼哭?裝得還挺像,以後繼續保持。」
我蜷縮在角落,不敢說話。
我分不清,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這樣的日子,過了整整一年。
直到那天,她接了一個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掛了電話,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要吃了我。
「那個賤人,生了。是個女兒。」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覺得害怕。
她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砸光了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
第二天,她把我從床上拽起來,給我換上唯一一套還算乾淨的衣服。
她把我帶到一棟熟悉的樓下。
是我爸爸家。
她蹲下來,捏著我的肩膀。
「棠棠,媽媽走投無路了,只能把你送回來。」
我以為她終於要放過我了。
她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塞進我手裡。
瓶子很涼。
「那個女人給你爸生了孩子,你回去也是個外人,不如幫媽媽一個忙。」
她的笑容很詭異,讓我渾身發冷。
「把這個倒進你妹妹的奶粉裡,她死了,爸爸就又是我們兩個人的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手裡的瓶子像一塊燒紅的炭,燙得我立刻想扔掉。
林疏雨抓住了我的手,力氣大得嚇人。
「你想什麼呢?敢不做?」
她掐住我的臉,指甲陷進我的肉裡。
「你要是不做,我就把你當初怎麼罵你爸和那個賤人的錄音發給他,讓他把你趕出家門,讓你去當小乞丐!」
我疼得眼淚往下掉,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她說的錄音,是她逼著我錄的。
她一句一句教我罵爸爸,罵周秋曼,然後錄下來,說這是我的「投名狀」。
林疏雨鬆開我,替我擦掉眼淚,語氣又變得溫柔。
「棠棠乖,聽媽媽的話,你是媽媽唯一的希望了。」
她把我推到單元門前,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我手裡攥著那個冰冷的藥瓶,站在爸爸家門口,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垃圾。
2
我按下了門鈴。
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林疏雨那句「讓她死掉」在迴響。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她穿著柔軟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著,臉上沒有化妝,但很乾淨。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溫柔的笑。
「你就是棠棠吧?快進來。」
她就是周秋曼。
林疏雨口中那個惡毒的、搶走我爸爸的「狐狸精」。
可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
她把我拉進屋,蹲下來幫我脫掉又髒又舊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