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成為執念_第14章 這一點陸棲白在做群演的時候就被打過
這一點陸棲白在做群演的時候就被打過,他心裡很清楚。
他目光死死盯著監視器,看著女替身的身子不斷抖動。
他本想說點什麼,陳導突然走了過來。
“拍完這場,後面幾場受刑戲一起拍了吧。”他語氣輕描淡寫。
朱導沉浸在監視器裡面,沒有回應陳導。
但是陸棲白心裡有一股異樣的感覺,他不禁想到陳導提過,沈沁晚為了他做替身這件事。
突然‘咔’一聲。
“演得不錯。”朱導不禁誇讚女替身的表演。
隨後,他轉過頭回陳導:“後面幾場的刑戲情緒和這場不一樣,我不想都放在這。”
陳導點點頭,隨即開啟對講機讓場務將女替身帶走。
陸棲白若有所思的將陳導拉到一邊。
“陳導,您之前說我前女友也做了替身,她也做這些嗎?”
陸棲白緊咬著牙,看似不經意的提問,實際在意極了。
提起沈沁晚,陳導內心十分感慨:“她比這個女替還能吃苦,連著拍了幾十場,都不叫疼。”
陳導的話仿若一把刀,猛地刺進陸棲白的心臟,臉色瞬間慘白。
對講機傳來了聲音,陳導大步離開,絲毫也沒察覺到陸棲白異樣。
他僵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他從未想過沈沁晚做的是這種一遍遍被鞭打的替身。
難怪每次下工回家,她總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有時候她手臂上青紫一片,還說嘲諷是自己摔得。
陸棲白雙拳緊握,低語著:“陸棲白,你才是那個傻子。”
第20章
沈沁晚的愛永遠拿的出手,而他呢?
他為沈沁晚做過什麼?想到此處,陸棲白更是心如死灰。
從那天之後,陸棲白在劇組變得沉默。
拍完戲就回房車裡,一個人坐在黑暗裡,看著沈沁晚寫的那封信。
一週後,陸棲白和顧嫣然需要拍攝在寺廟拜佛的戲。
山寺的鐘聲,沉鈍地盪開在空氣裡。
他們來到沉香寺,住持安排了一個人煙稀少的殿廟給劇組拍攝用。
劇組的人散在殿前空地前布燈,大家都低聲交談,生怕驚擾了這佛門的清淨。
陸棲白在大殿側方的臺階上,手裡拿著厚厚一疊的劇本。
此時,住持走了進來。
陸棲白放下劇本,趕緊雙手合十前去打招呼。
住持看了一眼男主的手腕,沉默了良久輕嘆一聲。
“阿彌陀佛,看來施主身邊的執念已放下,也請施主早日將對佛珠的執念放下,讓它迴歸自然。”
說完,陳導走過來向住持請教拍戲的注意事項,兩人走到一旁。
陸棲白被他的話怔住原地,久久不能消散。
看著手腕上的佛珠,他瞬間出了神。
大師或許知道這個佛珠是骨灰所制,又或許知道些其他的事情......
當陸棲白回過神來,環顧四周時,住持已經離開。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那日的畫面。
住持對著身旁的空氣說:“執念太深,反成枷鎖,願施主早起放下。”
瞬時,他心頭一震,望向面前的大佛,他心裡悠然生出一絲念想。
陸棲白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思緒亂如麻。
拍完戲後,陸棲白踏入禪院,他一間一間跪拜。
終於在最後一間禪院內找到了住持。
住持跪坐在蒲團上誦經唸佛。
陸棲白走了過去,他雙手合十,跪坐在一旁虔誠詢問。
“請問大師,您那天在開機儀式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住持閉目捻珠,良久才道:“施主,她既已放下,你為何不放。”
陸棲白猛地抬頭,眼中泛紅:“她?您是指這串佛珠本人嗎?她難道一直在我身邊嗎?”
住持睜開眼,目光如炬:“愛不是執念,她已經歸於天地,她的靈魂不該困於一串珠子,還請您將佛串燒給故人才得享安寧。”
陸棲白眼眸顫動,他面朝大師垂頭哀求道:“大師,求求你告訴我,我怎樣才能見到這串佛珠裡面的靈魂,我只想和她說幾句話。”
住持沉默片刻,緩緩道:“思念潤無聲,她若願見你,自會來,若她不來,便是緣盡。”
“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一切還得看你們的緣分。”
聞言,陸棲白低垂的眼睛一片赤紅,像是被看不見的火焰猝然燃燒著。
“緣起緣滅,還請施主學會放手,阿彌陀佛。”
住持看著絲毫未動的陸棲白,感到無奈,他緩緩起身離開。
良久後,陸棲白抬起眼,看著住持遠去的方向。
眼神堅毅:“大師,我會放手,但不是現在。”
佛珠在香火中微微泛光,望著手腕上的佛珠忽然笑了。
陸棲白一晚上都跪在佛前祈禱,他希望上天能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哪怕是會付出生命,他也在所不惜。
第21章
戲拍到最後一個月,陸棲白主動找到朱導。
敲響了門,朱導穿著睡袍,手裡還拿著劇本。
看到是陸棲白,他原本皺起的眉瞬間舒張開:“棲白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我想和您談談女主的結局。”陸棲白的聲音在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朱導沉默地幾秒,側身讓開:“進來吧。
”
朱導倒了一杯水給陸棲白:“小陸,這件事我們之前不是討論過,結局已經定了。”
陸棲白神情肅穆看向朱導:“我知道,可是我發現我們都錯了。